“看着我为你担心,为你跳海,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
付之南缓缓转回头,没说话。′1 4?k,a^n?s?h*u/._c!o~m?
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顶了下被打得发麻的左脸内壁,这个动作让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显得格外危险。
眼底那点残存的笑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燃起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愉悦。
很好。
她真的气疯了。
这足以证明,方才跳下海的那一刻,她有多在乎。
这副德行浇在柳子禾烧得正旺的怒火上。
“你还笑?”
她气血上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再次扬起手朝着他另一边脸扇去!
“付之南,你有没有心!”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截住。
他的手掌死死箍住她,力道之大。
“放手!”柳子禾挣扎着,怒吼。
他不仅没放,反而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暴力扯进怀里。
“砰——”
在水中剧烈的撞击。
酒红色比基尼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他滚烫的肌理,那惊人的热度快要将周围海水煮沸。
他长腿顺势一勾,像捕食的巨蟒,强有力地绕过,交叠,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海水之间。^w\a.n\o¨p e~n¨.?c-o!m!
她瞬间动弹不得。
“你......”
柳子禾的怒骂刚出喉咙,就被他悍然捏住了下巴。
咸腥海水味的吻,霸道又汹涌地落下,不带丝毫温柔,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字句。
付之南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仰着头,无处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掠夺。
“唔……”
“放...放...开!”
柳子禾的眼睛瞬间瞪大,愤怒与羞耻让她疯狂挣扎,用拳头捶打他的肩膀、后背。可那力道砸在他坚硬如礁石的肌肉上,激不起半点波澜,反而震得自己手腕阵阵发麻。
他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空气和甘甜。
这疯子!
他是想在海里把她活活弄死!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和被海水包围的恐惧感一同袭来。
捶打的拳头渐渐无力地垂下,为了不在水里下沉,手指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双肩,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海水浮沉,浪涛拍岸。
两人随着浪潮起伏,被海水吞没,又被巨浪托起。
许久,付之南稍稍退开寸许。
他盯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和那双依旧倔强,却早己染上**迷离的眼,声音喑哑得像淬了火的沙。¨x^i¢a!o~s^h\u/o_c-h i·..c\o\m^
“子禾。”
他一字一句,陈述着事实。
“你明明,很担心我。”
柳子禾剧烈地喘息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狼狈地偏过头,避开他滚烫得能灼伤人的视线,嘴硬地反驳。
“那又怎样?”她声音都在抖。
“我只是不想……明天上社会新闻头条,标题是妙龄女子勇救轻生男子,双双溺亡!”
付之南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
搂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付之南!”柳子禾浑身一僵,脸颊涨得通红。
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报复性地重重咬了一口。
“嘶……”柳子禾吃痛,怒目而视。
他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被自己咬出的齿痕,嗓音更沉。
“你的嘴,可真硬。”
“不过没关系,”他贴着她的唇,气息滚烫,“我不介意..再帮你尝尝咸淡。”
话落,他忽然发力,托起她...猛然往自己腰间一撞!
“啊——!”
柳子禾猝不及防,惊呼出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便以极其亲密的姿态,挂在了他身上。
“混……”
她刚要开口,新的吻又落了下来。
缠绵、深入、、、
柳子禾彻底放弃了抵抗。
海浪温柔地拍打着他们,阳光穿透水面,在他们身边投下晃动光斑。
世界下沉,所有声音远去,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是他。
只能是他。
深海里,他只想拥吻她,失控地吻她。
......
不知又过了多久,付之南再次松开她,盯着她因缺氧而失焦迷离的双眼,声音低得像梦呓。
“子禾……”
柳子禾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听着耳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和永不停歇的浪涛。
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和现在这一刻的心悸,是骗不了人的。
她眼眶一热,偏过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