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林凡搁下手中的记录本,烛火的微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他眼中的欣慰与坚定。^7^6′k·a.n·s^h_u_.¢c_o?m¢窗外,孩子们的鼾声交织,恰似一首质朴的夜曲,在这静谧的幽谷中缓缓流淌。
“这些孩子,真的长大了……” 林凡轻声呢喃,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他起身,将窗户轻轻掩上,那扇窗,恰似一道守护的屏障,隔开了幽谷的祥和与外界的喧嚣。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薄雾,林凡便把石头、灵儿、丫蛋和狗蛋召集到了练武场。“徒儿们,今日为师带你们去镇上采购药材,一来让你们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二来也检验一下你们这段时日的所学。” 林凡的声音在晨雾中清晰地传开。
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与期待在他们眼中闪烁。“太好了,终于能出去啦!” 狗蛋一蹦三尺高,像只欢快的小鹿。
“记住,咱们出门在外,要时刻保持警醒,不可惹事生非,但也不能任人欺负。” 林凡的目光依次扫过每个孩子,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叮嘱。
众人收拾妥当,背着药篓,踏上了蜿蜒的山路。清晨的山林宛如一幅水墨画,树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宛如串串珍珠。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为他们的旅程增添了几分生机。
一路上,灵儿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辨认着路边的草药:“师父,你看,那是‘车前草’,可利水通淋;还有那,是‘夏枯草’,能清肝泻火……”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山林间回荡。
林凡微笑着点头,偶尔纠正她的一些小错误:“灵儿,‘夏枯草’入药需在夏季果穗呈棕红色时采收,现在还不到时候。·s·a_n,y?e?w~u/. n¨e~t′”
石头则紧紧握着手中的木棍,那是他的 “武器”,时不时比划两下,练习着林凡教他的棍法。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向山林展示自己的成长。
走了大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山脚下的官道。官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挑着担子的农夫,有赶着马车的商贩,还有背着行囊的旅人。孩子们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眼中满是新奇。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到,危险正悄然逼近。在一个狭窄的山谷口,十几个身影从路边的草丛中缓缓站起,他们手持刀棍,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宛如一群恶狼,盯上了林凡师徒这几只 “肥羊”。
“站住!” 为首的劫匪身形高大,满脸横肉,手中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他的声音沙哑而凶狠,仿佛从地狱传来。
林凡心中一紧,立刻示意门徒们躲到身后,护住药材。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犹如出鞘的宝剑:“各位好汉,我们只是普通的医者,出门采购药材,并无多少钱财,还望高抬贵手。”
“哼,医者?医者有钱买药,就有钱给大爷们‘上供’!” 另一个劫匪瘦得像根竹竿,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他挥舞着手中的铁棍,一步步逼近。
石头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师父,让我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急切,半年的苦练让他渴望证明自己。
“别急,听为师指挥。” 林凡轻轻按住石头的肩膀,掌心传递出沉稳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身姿挺拔如松。
劫匪头目见林凡只有一人,以为他好欺负,怒吼一声,挥着大刀便朝林凡砍来。-微-趣-暁?税~蛧¢ -追·醉,歆.章/截_刀风呼啸,带着一股凶狠的气势。
林凡不慌不忙,脚尖轻点,侧身一闪,那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衣角划过。他顺势反手一掌,掌风凌厉,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地打在劫匪头目的胸口。
“砰!” 劫匪头目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愕,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医者,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师父好厉害!” 灵儿忍不住拍手叫好,眼中满是崇拜。
其他劫匪见状,脸色大变,但他们并未退缩,反而一拥而上,挥舞着刀棍,将林凡师徒团团围住。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在山谷中回荡。
“石头,用‘劈棍’护住两侧!” 林凡一边应对着面前的劫匪,一边大声指挥着。
石头立刻会意,手中的木棍舞动起来,虎虎生风。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十足的劲道,“呼呼” 的风声让人胆寒。一棍劈下,竟将一个劫匪手中的铁棍硬生生地劈成了两截。
狗蛋也不甘示弱,施展起他的 “旋风腿”。他的身形灵动,在劫匪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转身,都带起一阵强劲的旋风。他的腿法快如闪电,一脚踢在一个劫匪的腰间,那劫匪惨叫一声,捂着腰倒在地上打滚。
丫蛋则躲在后面,眼睛紧张地观察着战局。她虽然没有首接参战,但手中紧紧握着一个药包,里面装着她自制的 “**散”,随时准备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