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习武记 第37章 谷内精进

夕阳的金辉洒满归途，林凡师徒的身影被拉得很长。_E?Z_小~税 徃\ ￠醉!芯*璋_结\耕¨薪￠哙?药篓里的药材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与孩子们身上的汗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石头手臂上的包扎格外显眼，灵儿用草药汁染成的青色布条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师父，镇上的‘回春堂’掌柜说，我们的‘清瘟散’比他们的药效好呢！” 灵儿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块从镇上买的麦芽糖，甜香在暮色中弥漫，“他还问我们卖不卖配方呢！”

林凡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幽谷的轮廓上。夕阳为谷口的竹林镀上金边，像道天然的屏障。“配方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卖钱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等回去了，教你们把配方改良得更方便携带，以后义诊时好用。”

狗蛋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以后我就能背着药包，像师父一样去救人啦！” 他的旋风腿在石板路上踢起几片落叶，动作比来时更显灵动，显然经过实战打磨，招式里多了几分沉稳。

踏入幽谷时，秦老正坐在药圃旁的竹椅上，银须在暮色中泛着白。他的目光扫过石头手臂上的包扎，又看了看孩子们脸上未褪的兴奋，嘴角露出抹不易察觉的笑：“看来这趟历练，收获不小。”

林凡躬身行礼，将采购的药材清单递过去：“师父，按您的嘱咐，买了足够的‘当归’和‘黄芪’，还多买了些‘麝香’，以备不时之需。” 清单上的字迹工整，每种药材的产地、成色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像份详尽的战报。

秦老接过清单，指尖在 “麝香” 二字上停顿片刻：“看来遇到麻烦了。” 他没有抬头，却精准地戳中要害，“能用‘寸劲’劈碎石板的人，不会轻易受伤。”

石头的脸瞬间涨红，刚要解释，却被林凡用眼神制止。“是弟子指挥不当。” 林凡的声音平静无波，“劫匪人多势众，让石头他们涉险了。”

秦老这才抬起头，目光在林凡脸上停留许久，突然笑道：“能护住徒弟，还能全身而退，己是难得。” 他从竹椅旁拿起个青瓷药瓶，“这是‘凝神丹’，你拿去用，这几日潜心修炼，别分心。￠墈^书\屋/ -追?蕞_歆,蟑\結·”

当晚的药庐格外安静。孩子们经过白天的激战，早己沉沉睡去，只有灵儿还在灯下整理药材，将今日采购的 “血竭” 切成细小的颗粒，动作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林凡坐在窗前，指尖捻着秦老给的凝神丹，丹药的清香顺着鼻腔渗入肺腑，丹田处的气息竟自发地运转起来，比往日流畅了数倍。

他想起与劫匪头目交手时的那掌 —— 看似随意的反手一击，实则融合了太极劲的 “引进落空” 与劈拳的 “力透纸背”。当时只觉顺手，此刻回想，竟暗合了《医武要略》中 “阴阳相济” 的要诀。“原来实战才是最好的师父。” 林凡喃喃自语，指尖在窗台上轻轻划出太极图的轨迹。

接下来的日子，幽谷的晨雾中多了道独特的风景。天未亮时，林凡便己站在练武场中央，周身气息流转，形成层淡淡的白汽。他的拳法不再局限于单一的招式，时而如太极般圆转如意，时而如劈拳般刚猛凌厉，更多时候是将两者融为一体 —— 出拳时带着圆弧的轨迹，收势时蕴含反弹的巧劲，像药碾研磨药材，既要有碾压的力道，又得有旋转的韵律。

“师父的拳，比以前更好看了！” 灵儿端着药碗路过时，总会停下脚步，小脸上满是崇拜。她的目光追随着林凡的拳影，手指在空气中悄悄模仿，竟在认药时，能将草药的形态与拳招的轨迹联系起来：“你看这‘何首乌’的藤蔓，像极了师父的‘云手’。”

林凡听到这话，突然停下动作。他望着药圃里缠绕的藤蔓，那些看似杂乱的生长轨迹，实则暗藏着最省力的攀爬方式 —— 这不正是太极劲 “借力打力” 的精髓吗？他立刻调整呼吸，将藤蔓的生长韵律融入拳招，出拳的速度看似变慢，却带着股绵绵不绝的后劲，拳风扫过之处，落叶竟打着旋儿，久久不散。

秦老的竹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肩头：“终于悟到了。” 银须在晨光中颤动，“医道讲‘天人合一’，武道亦然，你看这草木生长，从无刻意，却暗合天地规律。” 他指着一株被拳风拂过的 “含羞草”，叶片正缓缓舒展，“刚则易折，柔则易屈，唯有刚柔并济，方能生生不息。′精~武_暁?税-惘? -唔¨错 内′容!”

林凡躬身请教：“师父，弟子想尝试用内力辅助针灸，不知可行？” 他想起劫匪头目被掌击中时，体内翻涌的内息与银针刺入穴位的触感，竟有几分相似。

秦老的眼睛亮了亮，从药柜里取出个陈旧的铜人，穴位上的红点己有些模糊：“试试‘太冲穴’。” 他将一枚银针递给林凡，“用太极劲的内息催动，注意‘意到气到，气到针到’。”

林凡屏息凝神，指尖捏着银针，内息缓缓沉入丹田。他想起石头劈碎石板时的 “寸劲”，将内息凝聚于指尖，轻轻刺入铜人的 “太冲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