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闭了闭眼。,小/税-宅, ?已~发?布`罪′芯?章~结·他想拍一拍沈禾的后背,可他刚刚拿了荷花酥,手上还有油渍;恰巧夏夜凉风吹过,季松轻声道:“好苗苗,你起来,咱们回家,以后再来沈家,好不好?”
沈禾有些精力不济。她想睡觉,偏偏季松要她回家。她只好强忍睡意坐直了身子,两手揉了揉脸后站了起来,又朝着季松伸出了手:“子劲,我们走。”
“困了?”季松抬眼望天,果然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站了起来,又转身伏下了身子:“苗儿上来,我背你回去。”
沈禾清醒了些,抬眼望着季松的肩背。
他肩背平整横阔,丝绸衣裳熨帖地穿在身上,又被屋檐上的灯笼照得闪闪发亮,像波光粼粼的平静湖面。
她站着,季松轻声催促她:“快上来,不是困了么?早些回家、早些休息。”
沈禾应了一声,慢慢地走过去伏到季松背上,季松轻轻地将她背起,忍不住问她:“苗儿,荷花酥好吃么?”
沈禾侧着脸贴在季松肩头,闻言偷偷笑了:“好吃。”
季松不再多问,只背着沈禾一步步往马车前走,却越发觉得捏了荷花酥的手指油腻腻的,即便他用帕子擦了好几回,也没能去掉那怪异的感受。
是夜沈禾一夜好眠,可到了第二天,沈禾却开始躲着季松了。
说来好笑,沈禾同季松成婚这么久,俩人也就是拉拉手,拥抱都不常见;那天晚上她全然放松地伏在季松宽阔的肩背上……当时她并非困得全然无法思考,却依旧同意了季松的建议。
季松不知道这件事,沈禾却知道这件事,想想就觉得羞人。
她避着季松,季松自然能感受得到;可这回季松居然转了性子,不仅没有调笑打趣她,反倒如她所愿,根本没有提起那夜的事情,只是时常买了荷花酥回来。/精*武\小,税-徃 ~首?发-
不过,季松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动作。他每天都拽着沈禾跑圈。夏天到了,沈禾越发倦怠,季松却冷面无情,每天都早早地将沈禾叫起来,随后督促她洗漱跑圈。倘若沈禾装困、无论如何都不肯起床呢,季松就不等她洗漱了,直接拽着刚刚起床、蓬头垢面的她出去跑圈,吓得沈禾不敢再装,立刻爬起来洗漱穿衣。
这么过了几天,沈禾每天看到季松都怨气十足,季松叫她,她也只当没有听见;季松倒也没有生气。他明白自己惹了她,态度自然放得很低,每天都笑吟吟地给她讲外面发生的趣事。
沈禾兴趣缺缺地听,直到两三天后,季松一下差就换了一身劲装,口口声声要带她去个地方,还说她一定会喜欢。
沈禾怏怏地躺在小榻上,闭眼小寐不理季松;季松无奈,走到小榻前拽她胳膊:“苗儿快起来,我这回是给你赔罪的。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这个地方。”
沈禾总算睁开了眼睛。她委屈得快哭了:“我不去!我腿都要断了!”
【作者有话说】
攻击力很强的松子。
修罗场篇——
你不就想软饭硬吃吗?不为了钱,是想要我的苗儿香消玉殒、再左拥右抱写酸诗给自己艹申请人设吗?
穷是你最不值一提的缺点。又当又立真够让人恶心的。
赌场捞人篇——
拿你的主子压我、想让我退缩?胆子真大啊,想犒劳我这个锦衣卫,你家主子是谁?
管他是谁,先扣个僭越的帽子再说!
回家逗老婆篇——
我大太阳底下跑老半天给你买糕点,结果你跟我玩心眼儿?
生气了生气了,你吃了我吃剩的糕点再说!算了不逗她了,给她尝尝好不好吃。¢萝-拉^小\税? ·耕·辛-最¨哙`
老婆漂亮知趣,可是性子不干不脆的,真让人讨厌——不是你别道歉啊,别人看你性子软会欺负你的,我就逗逗你,你得学会享受啊[坏笑][撒花]
第26章
“苗儿不要耍孩子气,”季松十分无奈:“腿断了是吧?刚好我学过一点接骨的本事,我来帮你看看。”
沈禾不吭声,季松直接伸出了手。因着沈禾躺在小榻上,她也没有穿鞋,因此季松直接从她脚腕开始向上捏去。
先是脚腕,再是小腿肚子,季松兴致勃勃地一路往上捏去,却在捏到膝盖附近的时候,沈禾陡然抽了口冷气。
季松动作一顿,立刻抬头去看她的面容:“苗儿怎么了?真摔伤腿了?”
不对啊,沈禾每次跑步都是他拽着的,根本没有摔倒过;偏偏她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季松不敢掉以轻心,当即把她裤腿向上撸去,不自觉愣住了——
她膝盖上头的大腿上好大一片淤青,大约有他半只手掌那么大;偏偏她腿细的皮包骨头一样,皮肤也分外白嫩,越发显得那片黑青色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苗儿?”季松两手捧着她的腿,忽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他想了想,轻轻将她的腿放到了小榻上:“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