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我也没带太多,就带了张一百两的银票……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再叫人回家去拿。¨三*8·墈?书_枉~ 埂 辛·嶵!哙?”
“够了够了,”季松笑。他伸出手去,沈禾却递过来一条手帕。
沈禾道:“先擦擦手,天还冷着呢,你别冻病了。”
拿了银票回去,季松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他朝着方才帮忙维持秩序的汉子们招了招手,待到他们都过来了,方才高声道:“这回起火,有赖大家帮忙,总算是有惊无险。”
“我也没别的好谢大家的,只能请大家吃顿酒。”
“说来,这回大家也算遭了无妄之灾,”季松转头看向捕快,将手中银票递了过去:“方才夫人叫我过去,拿了一百两银票出来,说是看看路人有没有受伤的,赶紧带人去医馆看看。”
“你把这银票破开,一半带着人去看病,再拿些出来帮人家重新置办个摊子。”
捕快愣愣地接过了银票,万万没想到季松居然自掏腰包给这群人补偿。
又听季松道:“弄完了,请这几位兄弟吃个酒,剩下的钱你们自己分了,大过节的,兄弟们也不容易。”
捕快没想到自己还能落下些赏钱,看向季松的眼神顿时热烈起来:“是,季爷尽管放心,我一定把事给办的漂漂亮亮的。”
季松说好,“但还有一件事。”
“这回起火,是几个孩子往人群里扔鞭炮,不小心把花灯摊子给烧了。”
“你去把这些孩子找出来,全都带到这里,一人打他们三十小棍,给他们长长记性。”
一想起来这事季松就气得牙疼。他好不容易带夫人出来看看花灯,一年就这么一次啊,难得他夫人也喜欢那花灯,结果起火了?
还是群调皮捣蛋的孩子往人群里扔炮仗?伤到人了怎么办?
捕快笑着说好,不多时就找了十几个小孩过来。~咸~鱼/看\书^ 冕 费·岳^黩*
元宵节虽然没有宵禁,但捕快们担心有口角,来时带着几根小棍;这会儿人多棍子少,干脆让几个孩子排着队等着挨打。
虽说大过年的打孩子不太好,可这孩子也实在太皮了不是?再说那小棍也就小手指粗细,打不坏人,收拾自家孩子用的棍子都比这个重呢。
方才惊魂未定的人群又热闹起来,乐呵呵地看熊孩子挨打。
眼见前头的人挨打,剩下的小孩都吓哭了,不住说不是自己丢的炮仗。
捕快只当没听见。办坏事的,有几个承认自己做了坏事?
再说了,不是他们丢的炮仗,他们手上哪儿那么多的硝石气息?
不想有个小孩用袖子擦了脸上的泪,跑到捕头面前告状去了:“官爷,我知道是谁丢的炮仗!”
“他是照着刚才光膀子的那位哥哥丢的!”
光膀子的那位哥哥?
捕头心中一跳。如今还在正月,天气冷得很,即便救火时累出了一身的汗,也没几个光膀子凉快。
真光膀子的,也只有一个衣裳被烧了的季松。
捕头弯腰抓住了小孩的手:“你可别胡说——这事是真的?要是假的,你就不是挨小棍了,你就该挨大腿那么粗的板子了。”
小孩儿被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是:“他之前给了我们一挂炮,我瞧了他好久,确定是他扔的……”
把一切都弄清楚后,捕头饶了小孩十下小棍,等着过几天再去找季松说一说,毕竟季松伤了后背,方才就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1)烟气:就是一氧化碳。
第99章
回了家,沈禾才发现季松后背上多了好大一片燎泡,忙喊人去找大夫,又埋怨季松怎么不告诉她。-s?o,e¨o\.!i\n!f.o,
季松心道不就是串燎泡么,用针挑了再涂点药就行了。方才外头起火,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得赶紧回家,免得耽误了夫人歇息。
可沈禾心疼他,季松大爷似的四肢张着趴在了床上,舒舒服服地闭眼歇着:“明天还得去看着他们晨练……我也得回来睡啊。”
沈禾皱眉望着他,直到郎中到来,查看伤势后在烛焰上烧了银针,把燎泡挑了、里头的水挤出来了,又留了药膏过来,才净了手给他涂药:“子劲,要不,你明天别去看晨练了,歇一天,好不好?”
那不成。底下一堆刺头呢,先前他来这就冬天了,捣巢过后就是年关,还没空收拾他们呢。
季松也不回话,只当自己睡着了,气得沈禾一巴掌拍在了他背上,房中回荡着脆响。
季松背上一点红印都没有,人也一语不发。沈禾没了办法,揉着他背,捏着嗓子哀哀唤他:“子劲,你别去,就当陪我了,好不好?”
她本来就玉貌莺声,何况这会儿故意捏着嗓子,声音便愈发娇柔了。
季松听得身下都硌起来了。他没法子,抬头望着沈禾:“那咱俩一块儿去吧,反正就这么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