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家长。*如′文^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这活她熟啊。
她养过的孩子就没有哪一个没被叫过家长的,一个个都有自己的性格。
成为父母就得有心理准备,反正王兴珠心平气和,她倒要看看是咋回事。
王兴珠轻车熟路的去办公室找到了王思华的班主任,一进去就看到班主任对面齐齐整整站了三个小萝卜头。
她家王思华最矮,站在最中间,形成一个“盆地”。
班主任是一个看起来西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
报名的时候王兴珠和班主任见过面,见王兴珠进来,班主任严肃着对她点了点头。
班主任示意王兴珠坐下,其他两个孩子孩子们同情的眼神不吝啬的丢向王思华。
“王思华的妈妈先来了,那么我们先来聊聊王思华同学的问题。”班主任扶了扶下滑的眼镜。
王思华在班主任眼神示意下“出列”,走到班主任和王兴珠面前,低着头不说话,脚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王思华妈妈,今天据班上同学反映,王思华同学、李观同学、洪一舟同学,他们在班级里收费代同学值日。!鸿-特?小¢说_网¢ ~更/新′最.全*”
“一个同学一分钱一个星期,目前这三位同学己经收了全班同学合计一块二角钱的费用。学校要学生负责教室的卫生是有原因的,是教育的其中一环。”
“但三位同学这样的做法违反了咱们学校的教育方针,被学校领导知道了,咱们班级以后的荣誉就都没有了。事关整体荣誉,所以这才需要家长来学校一趟和咱们老师一起商量一下。”
班主任说的很委婉,但王兴珠听明白了。
说的是“商量一下”,可哪里有商量的余地,就是请他们来学校看看自己孩子干了什么好事。
这三个小萝卜头想在学校开“保洁公司”,员工老板都是他们三位,但由于和学校和国家教育方针不一致,导致公司刚开业三天就“破产”。
不但“公司破产”,甚至还需要进行“破产清算”,将“非法所得”全部还给“客户”。
这三天的活白干不说,还得付出叫家长的代价。
班主任其实是有点生气的,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多少,但王兴珠看出来了。
想必班级荣誉和班主任个人荣誉或者评分有关,不然不会刚发现一点苗头,就赶紧到“劳务市场”关停。^新/完 本`神-站. ?最·新 章-节′更,新!快·
尽管是三个孩子主动揽下的活,也是自己主动定下的“市场价”,不存在压迫行为,但现在就是对这些事比较敏感。
没人注意到还好,一旦注意到,或者在里面添油加醋,拿到明面上批判,一个弄不好这些孩子的家长甚至班主任都得受牵连。
王兴珠听到班主任说的,其实并没有多生气,但就算装也要装的怒气冲冲。
于是,王兴珠眉毛一竖,眼睛一横,又开始了她的表演,“王思华!小小年纪站没站相,你给我老实站好了!妈妈有教过你这样做吗?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这样做,妈妈是没给你零花钱还是怎么?”
“你真是太让妈妈失望了!”
王思华还是第一次被王兴珠这样严肃批评,以前就算他再调皮,王兴珠也只是给他屁股上来两下。
突然用语言“攻击”,“失望”这两个字王思华有些受不了,感觉被王兴珠被刺了,嘴巴也开始一瘪一瘪的。
她还不如当着大家的面揍他两下,反正他妈揍的也不是很疼,就算疼也就疼当时一下,被揍过事情就翻篇。
首到听到,“一个同学一分钱一个星期,也值得你们费这么大气力干活?真是没出息,还不如放学了去捡废品卖钱!”
王兴珠说着就有些跑偏,王思华刚才还难受的低下头,听到这句话没忍住抬头仔细瞅了他妈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看到他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巴还撇了一下,王思华的眼睛突然亮了,他妈妈不是真的在骂他。
这样一想,王思华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好像当场吃了一颗定心丸,看到对面脸色黑沉的班主任时甚至有点想笑,赶紧低下头假装伤心。
班主任和王兴珠不熟悉,也不是面对面,自然没有看到王兴珠脸上的微表情,只是觉得王兴珠这个做家长的批评孩子都没有批评到点子上。
难道不是应该强烈抨击这种“自愿被全班同学剥削”的行为吗?怎么开始批判孩子们的挣钱方式不够有“性价比”呢?
班主任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王思华妈妈还是太年轻,这孩子他以后多注意下吧。
目前的时代背景下,老师很难有过多的发言权,但架不住王兴珠精挑细选的学校是附近一个国营棉花制品厂的小学。
老师的父母也是这个厂的职工,都是厂里的子弟,家长们也都赞同严格的管理方式,老师管起学生来有底气有手段。
换做其他学校,多管一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