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孩子就不会撒谎了吗?
仔细想想,王思华确实没有撒谎,他只是说出了当时亲眼看到的事实,但掐头去尾的,还不如不说。′w·a_n\z~h?e*n.g-s¨h`u?.′n/e¨t.
孟山和孟秀己经感受到从民警同志那边传来的威压,仿佛他俩现在己经是犯罪嫌疑人了。
在刚才他们几人争辩的时候,刚开始本以为只是一桩普通案子,意识到事情不小,民警同志又喊来了几名同事,各个身穿制服气势压人。
办案子不能仅仅靠几人的口头说辞,他们做笔录的时候,己经有几名民警同步出去查访。
“据王兴珠同志和王思华小同志所说,你们两位还威胁恐吓过他们?”
抢劫罪暂且放到一边,还有恐吓罪没聊清楚,民警们齐刷刷的看过来。
“就是,他们说什么不给钱就要举报我的成分问题。开玩笑!我什么成分自己不清楚吗?我祖上十八代都是根正苗红的农民和工人!”
王兴珠往后靠,双手抱胸,依然是鼻孔瞪人的姿态,主打的就是一个松弛感拉满。
“你撒谎!你祖上明明都是地主和资本家,在公安局你还不老实,当着这么多公安的面,你还敢不老实交代。”
“民警同志,我要举报,她王兴珠的父亲从前是隔壁省的大财主王伯仁!你们可要仔细查查,她的成分绝对不清白!”
孟山听到王兴珠自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怎么有人撒谎都能这么镇定,一气之下脑子嗡的一下,嘴巴不受控制的开始举报。,求 书.帮¢ *已*发-布~最,新~章?节/
在场的民警都没忍住皱眉,在大环境影响下,现在重要岗位上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身家清白”的农民或者工人子弟。
地主和资本家可以说是人人喊打,若王兴珠真是资本家后代,那这个案子就不能按照正常办案流程处理了……
就在这时,王兴珠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明递给了最近的一位民警同志。
“同志你好好看看,我要是资本家后代,能有这样的身份证明吗?他们这俩人坏水都要溢出来了,为了诬陷我,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赶紧把他俩抓起来!”
民警同志接过身份证明看了看,还给了她。
随身的身份证明上面并没有写明阶级成分,但户籍上写的一清二楚,要想知道真假,查一查就能知道。
看王兴珠理首气壮的模样,民警们也相信了八成。
再看向孟山孟秀父子俩的眼神就复杂得多,这是有多恶毒,能诬陷曾经的妻子和儿媳,一点也不讲情面。_k!a!n`s,h_u a?p.p?.¨n`e?t?
他们难道不知道一旦被认定为坏分子,生活会有多艰难吗?
“我没有说谎啊,你们去查……”孟山刚想说让他们去隔壁县找到这个身份真正的主人“王兴珠”的父母问问清楚。
但想到当初的身份是他亲自去买回来的,买卖户籍身份又是一条罪,罪名不比抢劫罪轻多少。
孟山的瞳孔极速收缩,脑子疯狂运转,前进后退好像都是死路,霎时间又想起前几年,隔壁县的“王兴珠”的父母亲己经病死,再没有能作证的人。
孟山猛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王兴珠,只见她无比嚣张的歪着头戏谑的看着他们,孟山好像被人当头一棒打懵了。
王兴珠这辈子只能是“王兴珠”,只要她言行如一,谁能知道她是从前那个王家大小姐。
至于出海谋求生路的王老爷子和两个哥哥,就算以后国家开放,允许海外通信,王兴珠也不会和他们联系。
当时国内是什么情况,他们不会不知道,他们既然能做出买船出海谋生路的行动,为什么不能把王兴珠也一起带上呢?
嘴上说着担心她,害怕出海后遇到什么危险,实际行动却是带着两个儿子跑路,把她留给曾经的仆从一家。
一年两年还好,时间长了难道他们没想过王兴珠会遭受什么待遇吗?
她不信在商界如此成功的王伯仁没想到。
大概率是想到了,但是王兴珠的分量远远没有两个儿子的分量重,出国后王兴珠给他们也带不来什么实质上的帮助。
于是给她留下一点钱后就能心安理得的离开。
原主想必也是猜到了吧。
不然原主的愿望不应该只有报复孟家,以及抚养儿子成人这两点。
皮箱里一分不花的钱,大概也是她与王家的分割,想着以后再遇到父亲后全额还给他。
王兴珠讽刺的笑了两下。
没必要!
这种做法只是感动了自己,对海外的那几个人没有丝毫的伤害,现在她是王兴珠,她就要花钱,还要把这些钱花出花来。
孟山和孟秀看到王兴珠歪起嘴巴笑了两声,还以为是在嘲笑他们,顿时怒从心起,站起身来就要过去。
几名民警顿时提起戒备心,把两人按到桌上不能动弹。
“民警同志,我该说的己经说完了,我现在是不是能走了。”王兴珠站起来把王思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