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他不该把孩子留在家里,让她一个人面对所谓的亲妈。/鸿¨特^小·说 网* -免 费^阅`读
她钱美娜是个什么人,他前几年就大概清楚,本以为对自己亲生女儿,不说做到疼爱有加,也该善待才对。
杨致远伸出手小心的把女儿揽在怀里,语气坚定又悔恨,“爸爸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也不会再把你交给任何人。从今天开始,钱美娜不是妈妈,你以后只有一个爸爸,爸爸会把妈妈的那份全部给你补齐。”
五年前的他面临两个选择。
第一,把女儿带上一起远赴边疆。但当时的边疆到处都是动乱,他没办法整天把女儿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万一出了什么事,他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所以,他当然选择的第二个选项,把女儿留在家里。
当时他与钱美娜的婚姻刚结束,十一岁的女儿虽然还是个孩子,但留在家里至少比跟着他来边疆冒险来的好。
虎毒尚且不食子,况且只是需要钱美娜稍微照看一下,自己的女儿,总归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什么都想到了,知道钱美娜这个人的本性,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女儿记得防着点自己亲妈,不要什么都告诉她,也不要什么话都相信。
唯一没料到的是,就连外人在钱美娜这里,都要比自己女儿还要亲。
再一个,孩子还得读书,国人无论什么年纪都把读书看做第一重要的事情。
当时的边疆不是一个适合安心读书的地方,有能力的前提下,他一定要让女儿把书读完,把书读烂。μ卡t/卡′=e小¢?说??网?=( ??更\新#]¤最?快!
杨致远说着也想到了读书的事,“棉棉,爸爸记得你还有一学期才毕业,现在边疆这边也有高中,过些天爸爸给你办入学,怎么着咱们也得把高中读完了。”
说到这个,杨红棉又骄傲起来,她早有准备,“我提前毕业啦,我己经是一名光荣的高中毕业生了。”
女儿考虑的很周全,杨致远本该高兴的,但他笑不出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女儿好像也不需要他这个父亲,自己就能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甚至敢于一个人千里迢迢来到边疆找他,他这个父亲属实不称职。
事己至此,他只能尽力补救,以后的日子里,他会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更好一点。
“哈嘶~”
王永伸懒腰时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打到一半看到对面的父女俩长得相似的脸上,摆出一模一样的表情看着他。
不出所料的话,那是嫌弃的表情。
王永好像没看到一般,摆了摆手,“你们继续啊,这么久没见了,是该多叙叙旧。”
“你怎么还不下班。”杨致远充沛的感情都被王永的一个哈欠破坏了,他现在只想赶紧带着女儿回家,女儿己经到他身边了,还差这点叙旧时间吗?
王永被他杨哥的一句话噎住了,他为啥子不下班,还不是为了陪你女儿等你吗!
你这个有了女儿就不要兄弟的,真想去部队举报你啊!
一向心理活动十分活跃的王永,早己练出心口不一的绝技。?x,k¢s·w~x¨.`c~o!m¢
“我这就下,这就下。”
“来,棉棉,跟王叔说再见。”
杨致远提起杨红棉的包裹就要走,提起包裹的一瞬间,感受到手里包裹的重量,他的心又痛了一下。
这么重…
“王叔再见。”杨红棉听话挥手。
杨致远则简单的对他一扬头,左手拎着闺女的包裹,右手紧紧牵着自家闺女,朝外走去。
就在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王永突然想起来了,“大侄女,叔差点忘记了,表扬信和奖金我过些天亲自给你送去啊。”
这话一出,杨红棉瞬间紧张,回过头朝王永使眼色也来不及,只能幽幽的递给他一个你害惨了我的信号。
果然,“什么表扬信?什么奖金?”
杨致远的声音从高处飘来,好像还带着一丝危险气息,低头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心里却暗暗点头,闺女真的是长高了。
杨致远足有一米九,从头顶上缓缓落下的嗓音,颇有气势。
杨红棉的身高有一米七,小时候的基础打得好,杨致远在的时候特别注重她的饮食。
在大多数人家一个月甚至一年才舍得吃一次肉的时候,杨致远就算再苦再累也会保证女儿每天的饮营养均衡。
肉蛋蔬菜,不说顿顿都有,但每一天总有一餐是有保证的。
杨致远的工资大多花在这里,这也是钱美娜不满的一点。
“谁家孩子不是这样过来的,偏她就金贵一些天天要吃肉!我这一年都没做新衣裳,别人还说我嫁给一个当兵的,看着风风光光,谁知道我连一件新衣裳都做不起!”
钱美娜的控诉在杨致远看来很没道理,不光她没做新衣裳,就连杨红棉也是没做的,家里布票不够,就算省下孩子的那几口肉也穿不上新衣裳。
于是,尽管钱美娜各种不满,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