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忍不住把听筒越拿越远,每次和他杨哥张嘴都会感觉全部身心,甚至灵魂都受到了洗礼。\x~x`s-c~m¢s/.?c·o¨m?
话筒里头各种问候还在继续,王永有经验的把话筒放在一旁等着,等候的间隙还友好地朝杨红棉点点头。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不过话筒里头的声音咋这么熟悉?
“你真是火葬场开后门,专烧熟人……”
杨红棉一拍手,这不是找到自家人头上了吗,她也朝王永友好地点点头,拿起了话筒,“爸?”
王永被骂到贼眉鼠眼的脸上,表情瞬间展开,眼睛瞪的老大。
借车的路子还能这么野的吗?
话筒里头的问候暂停了几秒,紧接着里头气势更盛了,“是你爸吗?你就喊!王永,你个瓜娃子跟劳资接电话,你到底要爪子!”
“我是杨红棉。”轻轻的一句话止住了对方的话,王永要接过话筒的手也停在了空中。
“棉棉?”
“嗯嗯,是我。”
话筒里头的声音瞬间破音,“棉棉你怎么在这里?你在王永那里是吧,你等着嗷,爸爸马上就来接你,别怕!棉棉把电话给王永,乖~”
说到最后,话里的甜滋滋几乎要溢出来,听得旁边的王永又是瞠目结舌,这还是他认识的杨哥吗?
“杨哥,你找我?”
“帮我看好棉棉,我马上过来。/6`1,看¢书.网^ *无?错′内\容/”话音刚落,电话被挂断。
王永听着电话里冷漠的嘱咐声,面上不显,心里各种唧唧歪歪。
把电话挂起,转头对着杨红棉又换了一张面孔,“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是棉棉?我和你爸的关系那是不用提,我是他最好的好哥们。”
杨红棉的表情疑惑的很真实,刚才都快被骂成孙子了,还关系好呢?
可王永但凡能感受到一丝尴尬,他都做不到队长这个位置。
“你喊我王叔就行,没想到杨哥的女儿都这么大了。”王永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又乐了,“长得是像我杨哥!”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主要是王永在说,自从知道了她是杨致远的女儿,王永的热情迸发到最大。
一会是给她倒水喝,一会是给她塞吃的。边疆晚上的气温跟白天完全是两个样,温度慢慢降下来,王永又给她拿了个小被子裹着。
最后聊东聊西,都给她聊困了。
于是,杨致远一路上紧赶慢赶,到了巡查队的时候,杨红棉己经裹着被子打着瞌睡。
要睡不睡的样子,深深扎伤了杨致远的心。
他的棉棉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乱糟糟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额头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灰,缩成一团裹着被子靠在椅子上。_k!a!n`s,h_u a?p.p?.¨n`e?t?
“棉棉…”
杨致远轻轻推了推杨红棉的肩膀,小声喊她的名字。
才刚喊出一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再发不出声音。勉强想出声,声音都带了些哽咽。
旁边趴在桌上的王永第一个发现了杨致远,张嘴就要喊人被杨致远阻止。
杨致远动作轻轻的坐到杨红棉身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好像瘦了点,脸上都没肉了。
不知道长没长高,他记得五年前,棉棉还是个小嘎巴豆。
现在居然能独自一人坐那么久的火车跑到边疆来找他,背后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都不敢想。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想过,见到棉棉的第一面,一定要狠狠揍她一顿。
才这么小,就敢一个人离开家,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找他。要是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遇到拍花子怎么办。
要是出了什么事,还让不让他活了。
看到她的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归到思念。
这是他的女儿啊,恨不得一根汗毛都舍不得碰掉的女儿,他怎么舍得打她。
视线移到椅子边上的那个大包裹上,心疼的几乎没办法呼吸。
这么大的一个行李,她是怎么从那么远一点点带到这来的。
杨红棉从昨天晚上上了火车,就没睡好过,一路上的颠簸,就算是个铁人也得累的够呛。
在巡查队等杨致远的时候,困意袭来,睡着睡着总感觉有个目光一首盯着她,感觉被盯着的脸火辣辣的。
不爽的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张长得和她极为相似的脸,眼睛首勾勾的看着她,给她吓了个哆嗦。
“爸啊,这样看人会吓死人的!”
没想到女儿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当下也有些内疚。
“是爸的错,爸不该这样的。”
万万没想到还有看到杨致远服软的一天,王永的嘴巴情不自禁的张开,瞅了瞅外头,太阳也没多几个啊。
震惊到没忍住鼓捣出动静的王永,在看到斜着眼看过来的杨致远时,放心了,他杨哥还是那个杨哥。
他杨哥收回眼神看向自己闺女时,又是另一副面孔,“棉棉,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