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鸣和儿子吕程在飞机上探讨着邱枫的心理,吕一鸣把儿子当成了“哥们儿”,对他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还说了不少他和邱枫的情感历程,这让吕程对老爸更多了一重敬佩。一直以来,在吕程眼里吕一鸣都是一个很有特点的人,就光凭他说话就感觉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大多拣人爱听的说,老爸才不会呢,他总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而且他想的总跟别人不一样。
吕程记得爷爷活着的时候总凶老爸:“你给老子把你的尾巴夹住了,当心我把它给你割了。”
那时候小,不明白什么意思,渐渐地似懂非懂。吕程记得问妈妈为什么爷爷会这样说老爸,邱枫总抿着嘴笑:“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你只要记住:你爸呀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
“儿子,这回你外婆是伤到你妈痛处了。你妈为我,为你,为咱们家牺牲了太多。你记得你和爷爷一块儿到山东,跑了青岛、威海,咱们一路追着你妈?那次还是你发现的,你妈一直在吃避孕药。这次我才知道,她之前还做过流产,吕梁本来可以有一个哥哥或者姐姐的。唉,你妈她甚至想着就和我一起把你养大,不要孩子了。你说她是傻,还是不相信我?”吕一鸣平时不吸烟。
这时一颗一颗地吃着飞机上送的零食:花生。
“爸,您这是程序错误,要不要我帮您调试一下。”吕程狡黠地笑。
“去,拿你老子开心是吧?伤口上撒盐吗不是,你小子忒不厚道。”吕一鸣用手里的圆珠笔敲打着吕程的脑袋。
吕程知道老爸跟自己平等对话,把他的困惑、疑问都对自己和盘托出,他的坦诚让吕程这个做儿子的感动。儿女被父母信任是生命里最深沉的尊重。
“爸,您觉得我妈最喜欢你什么?”吕程尽管知道老爸不把他当小孩儿,但还是有点儿担心。别把老爸整翻儿了。
“什么?我还真说不全乎,这你小子都知道?你煽乎煽乎我听听。”吕一鸣像逮到了宝。
“她总说您脑子好使,跟别人想得不一样。说您‘个性强’。说实话,我挺替您担心的。”吕程说到这还就住了口。
“完啦?咋不接着说啦?你小子拿老子开涮呐?”吕一鸣声音放大了,被空姐微笑制止。
吕程捂住嘴笑,边又开了腔。
“这不是明摆着吗?我妈希望您永远有创意,这很难做到不是吗?”
看儿子还摆上谱了,吕一鸣发急了。
“那,依你该咋办?”吕一鸣急火火地。
“远的不说,就说咱这趟去日本,您还是以您策划大师的身份出现,而不是一个寻妻的痴汉。”
不等吕程把话说完,脑袋上就被吕一鸣拍了一巴掌。
“我让你小子胡钦,说谁‘痴汉’呢?我打不死你!”吕一鸣看见空姐又走过来了,脸色比刚才难看了,便向空姐歉疚地笑笑。
看着空姐走远的背影,吕一鸣互撸着后脑勺似乎想明白了。
“你小子行啊,汪校长也说,咱们这次就算是出国考察。嗯,对,咱合计合计去了都考察什么。拿笔,记着点儿。”吕一鸣吩咐着。
吕程微微一笑,用手指点点太阳穴。
“您说吧,我这里自动存储。”
父子俩一路就这么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东京。
他们下了飞机,准备乘坐新干线前往目的地------大阪。
吕一鸣看着崭新的新干线,还给儿子科普上了:“这新干线最早1964年就通车了,当时是为了满足大量人口的快速运输需求,建造设想很超前。而且它技术先进,运行速度快还特别平稳。”
父子俩上了车,找到座位坐下。吕程感受着座椅的柔软舒适,车内环境干净整洁,设施一应俱全。列车启动后,几乎感觉不到震动,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却十分安静,没有嘈杂的噪音。
吕一鸣感慨道:“这乘坐体验真是没得说,既舒适又高效。咱们国家也在大力发展铁路交通,以后肯定也能有这样棒的体验。”
吕程点头赞同:“将来咱们国家的交通技术一定比这个厉害得多。”
“这新干线是为了办东京奥运会建设的,北京就要成为奥运之都了,到那时候咱们的铁路一定是全世界最棒的,咱们可是人口大国啊。”吕一鸣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致,对儿子发着感慨。
他脑海里闪现着两次北京申奥的情景,他想起第一次在北大和一群师生等着好消息,却是只差了几票落选,那天他和谢建华还有一群哥们儿都扎进大哥王树槐的即墨海鲜小馆,喝得烂醉如泥。
“爸,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我妈了?”吕程问。
吕一鸣没直接回答儿子,他想起那天在青岛民国老宅跟丽丽视频,回想起来枫前后没说几句话,丽丽本来是找她的邱老师的。吕一鸣想着最后丽丽说让他代问群莉好,还说羡慕他俩有吕程这么聪明的孩子,吕一鸣一拍脑门,一定是因为这个。他记得当时自己合上笔记本回头就看见枫满眼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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