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心里暗暗思忖:果然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人,心思这般活络,算盘打得噼啪响。 零 点¢墈·书 `追`嶵_芯~蟑/节/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应下,转身去里屋照看棒梗了。
院里这些日子的变故,让她心里也泛起些说不清的滋味。不知道是不是林墨来了之后,院里的日子悄然变了轨迹——她和贾东旭如今只有棒梗一个孩子,那两个更小的孩子,连影子都还没见着,想来怕是要等过几年才会出生了。
贾家这头,贾张氏叮嘱完便忙着去翻腾粮本,盘算着怎么能从易中海那里再讨点补贴;贾东旭则闷头坐在炕沿上,琢磨着往后该怎么在师傅面前“演戏”;秦淮茹守着棒梗,轻轻拍着孩子后背哼起了小调。
一家人各有各的心思,渐渐忙活起各自的事,仿佛刚才那番算计,不过是家常便饭里的一段插曲。
这件事过后,何雨水的日子渐渐舒心起来,总爱往林墨家跑,一来二去,倒像是跟林墨搭伙过日子一般。林墨也不在意,无论她什么时候来,都热络招呼,从不让她掏钱。他白天或晚上总会抽空回来一趟,跟何雨水一起吃顿饭,其余时间则常住在娄晓娥那里,两人的感情在朝夕相处中迅速升温。
这天,娄晓娥忽然说:“我爸妈想见见你。”
林墨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我这就准备些东西,咱们一起去。”
他特意买了上好的糕点和新鲜水果,提着跟娄晓娥往娄府去。?鸿¢特·晓¢税*徃? !庚?辛!最?哙¢管家打开门,笑着把他们迎了进去。
娄父见林墨长得精神帅气,眉眼周正,心里先有了几分满意。坐下喝了杯茶,娄父便开门见山问道:“你和小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说说看,你是什么打算?”
林墨迎着娄父的目光,语气诚恳:“伯父,我是真心爱晓娥,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说出实情:“但现在确实没办法和她结婚,不过您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娶她,只是不是现在。”
娄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怒气:“你说什么?不打算现在和我女儿结婚?既然不打算结婚,你凭什么和她在一起?她为了你,连婚都离了,你就打算这么不给她一个交代?”
“爸!”娄晓娥见父亲动怒,赶紧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我愿意跟他在一起,哪怕暂时没有名分也没关系!”
“胡闹!”娄父气得拍了下桌子,指着女儿,“你为了他都糊涂成什么样了?女人家哪能不要名分?传出去像什么话!”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管家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林墨看着娄父怒不可遏的样子,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说通。
林墨看着怒气冲冲的娄父,语气平静:“娄叔,您先消消气。要不,我们去书房谈?”
娄父看了眼满脸担忧的娄母和娄晓娥,又瞥了眼一旁的管家,沉声道:“行,你跟我来。.白*马`书,院? 庚?薪*嶵~全*”
进了书房,林墨站首身子,不卑不亢地开口:“娄叔,您头上那顶‘资本家’的帽子,现在还没摘吧?您是不是还盘算着,把家业捐出去,好求个平安,等着摘帽?”
娄父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知道些什么?”
“您先别急,听我说。”林墨缓缓道,“现在的经济形势摆在这儿,国家暂时没腾出手,但早晚会有动作,往后对你们这样的家庭,形势只会越来越紧。我和小娥真心想在一起,结婚没问题,但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您想想,当初小娥跟许大茂结婚,你们以为能改变处境吗?结果呢?一点没变。我和小娥要是现在结婚,处境只会更糟。”
娄父的脸色渐渐凝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你想怎么样?”
“你们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得走。”林墨首言,“我猜您大概也听到些风声了,国家现在难处多,你们留在这儿,风险太大。”
娄父呼吸一滞:“去哪?”
“港城。”林墨斩钉截铁,“那里还是中国人的地盘,虽说现在在英国人手里,但迟早会回来。那边大多是中国人,语言、生活习惯都能适应,对你们做实业的来说,也更自由,能办厂子。”
他看着娄父的眼睛,继续道:“您去了那边,办厂兴业,正好能帮国家打破美国那些国家的封锁,这作用可比留在这儿捐家产大多了。还有小娥,她必须跟你们走,不然顶着‘资本家女儿’的身份,留在这儿太危险,真可能出事。”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动窗帘。娄父盯着林墨,眼神复杂——这年轻人说的话,竟和他私下里辗转反侧想的,隐隐重合。
娄父定定地看着林墨,心里暗叹这年轻人不简单,对局势的看法竟如此犀利通透。他沉默片刻,问道:“那你和晓娥的事,就这么拖着?”
“不是拖。”林墨语气肯定,“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港城看她。但我现在必须留在这边,有我的事要做。”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要是有带不走的东西,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