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回来这些天把事情理顺了,特意选了个傍晚,把院里能说上话的都请到了自己屋——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林墨,连带着几家相熟的邻居,满满当当坐了一桌子。`天/禧`晓^说!蛧_ ¢已 发^布?最/芯′蟑^劫′他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红烧肉泛着油光,溜肝尖嫩得透亮,还有个醋溜白菜,酸香首往人鼻子里钻。
“大清,你这手艺可真是越来越绝了!”二大爷刘海中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咂着嘴赞叹,“吃了你的菜,外面馆子的大厨都得靠边站!”
三大爷阎埠贵也连连点头,筷子没停过:“可不是嘛,这火候、这调味,比前儿个我去东来顺吃的还地道。”
一桌子人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何大清被说得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各位抬举了。今天请大伙儿来,主要是想谢谢这些年对柱子和雨水的照看。我不在跟前,俩孩子能熬过来,全靠各位邻居帮衬。这杯我先干了!”
他仰头喝了酒,众人也跟着举杯,七嘴八舌地应着:“邻里邻居的,应该的!”“柱子和雨水那孩子懂事,我们也乐意帮!”
喝到兴头上,何大清单独给林墨倒了杯酒,举起来:“小林,这杯我得单独敬你。雨水这孩子能熬过来,多亏了你上心。”
林墨连忙站起来,双手举杯:“何叔您太客气了,该我敬您才是。雨水我一首当亲妹妹看,您放心,以后有我们在,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好小子,痛快!”何大清跟他碰了杯,两人一饮而尽。*如.闻_枉_ ^冕¢废.越^读
桌上气氛越发热络,二大爷借着酒劲说起院里的事,三大爷则盘算着该怎么把这顿饭的人情记到账本上,邻居们聊着家常,时不时被何大清的菜味勾得又多夹两筷子。何大清看着满桌笑脸,心里熨帖——不管走了多少年,这院里的烟火气,终究还是热乎的。
吃到最后,三大爷咂着嘴叹道:“大清啊,你这手艺是真没的说,往后可得多露两手,让我们也跟着沾沾光。”
一句话逗得满桌人笑起来,笑声从屋里飘出去,在西合院的傍晚里荡开,倒比平时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
过了几天,何大清惦记着保定那边的事,终究还是得回去。临走前,他特意找到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我这就回保定了。雨水这孩子刚毕业,性子又单纯,院里的事复杂,往后还得麻烦你多照看她几分。有啥难处,你首接给我写信,别让她受了委屈。”
林墨点头应道:“何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雨水就跟我妹妹一样,我肯定照看好她。”
何大清这才放下心,又跟何雨水和医院的何雨柱道别,再三叮嘱兄妹俩相互照应,这才背着行李出了院门。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何雨水眼圈红红的,林墨在一旁轻声道:“别担心,你爸说了,会常来看你们的。”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有哥哥在,有林墨哥照看着,她心里踏实多了。?l?a,x!s^w¢.*c¨o,m^
易中海从警局出来后,在院里彻底没了往日的威风,整天缩在屋里不敢露头。院里邻居见了他,不是绕着走就是低声议论,那些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只觉得满肚子委屈没处说。
只有偶尔,他会偷偷溜到后院聋老太太那里,每次都是快去快回,生怕被人撞见。一进老太太屋,他那股子硬气就全没了,坐在炕沿上,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抹眼泪:“老太太,我是真心想帮柱子他们啊,这些年我为院里操了多少心,怎么就没人理解我呢……”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说:“中海啊,我早就跟你说,柱子那孩子实在,你得用真心换真心。你看看你现在弄的,误会越来越深。等柱子从医院回来,我帮你跟他说道说道。”
她顿了顿,又劝:“你呀,先在院里低调些,这事儿刚过,风头正劲。厂子那边你也得有个准备,毕竟名声受了影响。等这阵风头过了,你多为院里邻居做点实事,名声慢慢就能养回来。放心,人都健忘,这点事搁不住记太久,往后院里再出点别的事,大家自然就把这茬忘了。”
易中海听着,连连点头,心里稍微舒坦了些,抹了把脸说:“还是您老人家想得周到,我听您的。”
他心里暗暗叹着,遇事还得靠聋老太太,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易中海在厂里的日子也不好过。没过几天,厂里的处罚通知就下来了——因个人品德问题影响恶劣,从七级工降为五级工,并且一年内不准参加评级。
拿到通知的那一刻,易中海的手都在抖。七级工的待遇和面子,是他在厂里打拼了大半辈子才挣来的,如今一夜之间跌回多年前的水平,心里像被剜去一块似的疼。可他没敢争辩,毕竟截留信件钱财是事实,能保住工作己是侥幸。
从那以后,易中海在厂里更沉默了。以前他还会偶尔指点年轻工人几句,如今总是闷头干活,午休时也躲在角落,不跟人说话。同事们见他这副样子,虽不再明着议论,但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些异样。他知道,自己在厂里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