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透过薄纱窗帘的缝隙淌进卧室,在地板上织出一张金色的网。.天_禧^小~说!网′ ^追-最,新?章*节`林芝的睫毛颤了颤,像被惊动的蝶翼,意识从混沌中挣脱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落在额头上的吻——轻柔得像羽毛,带着熟悉的温度。
她缓缓睁开眼,撞进赵廷义含笑的眼眸里。他醒了有一会儿了,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晨光勾勒着他挺首的鼻梁和绷紧的下颌线,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威严的眉眼,此刻被晨光浸得格外柔和。
“醒了?”他的声音裹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砂纸轻轻擦过心尖,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慵懒的缱绻。鼻尖蹭过来时,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须后水香气,是独属于清晨的、干净的味道。
林芝的脸颊“腾”地泛起热意,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肩膀却撞到他坚实的胸膛。昨晚的画面像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他解开她开衫纽扣时指尖的微颤,吻落在锁骨处时她抑制不住的轻吟,还有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时,低沉的呼吸烫得她肌肤发颤……那些炽热的、柔软的、令人心悸的瞬间,此刻都化作了指尖的酥麻,顺着血液往心脏里钻。
“早……”她的声音细得像丝线,刚出口就被自己的羞怯淹没,只能把脸往枕头里埋,发烫的耳垂却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赵廷义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像温柔的共振。他翻身将她圈进怀里,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力道刚好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又不会觉得束缚。“再睡会儿,还早。”他的唇擦过她的发顶,胡茬轻轻蹭着她的额头,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芝被他圈在怀里,像被包裹在温暖的茧里。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过来,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敲在最精准的节拍上,让她慌乱的心绪渐渐安定。鼻尖萦绕的雪松味里,还混着昨晚沐浴露的甜香,是她特意选的柑橘调,此刻却被他的气息染得格外缠绵。
她没有挣扎,乖乖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阳光一点点爬上床沿,落在他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映出清晰的血管纹路。这个平日里在会场上挥斥方遒、在文件堆里眉头紧锁的男人,此刻卸下了所有铠甲,像个贪恋温暖的孩子,紧紧抱着属于他的珍宝。
“赵廷义,”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你是不是该去上班了。”
“今天不想去了。”他的吻落在她的发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跟办公室说过了,今天周末休息一天。”
林芝猛地抬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啊?可是……”省委书记的日程表向来排得比钟表还准,她从没听过他主动说“休息”两个字。
“没有可是。”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那里还烫得厉害,“好不容易有整天的时间陪你,不想被工作打扰。”指尖顺着脖颈往下滑,停在她睡衣领口的纽扣上,轻轻一捻,那粒小小的珍珠扣就松开了。
林芝的呼吸骤然一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像蓄势待发的火山,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她有些慌乱地想推开他,手却被他牢牢按住,按在自己的胸口。
“别闹……”她的声音带着点气音,尾音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吞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炽热,带着清晨的微凉和小心翼翼的珍视。他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像带着露水的花瓣,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试探着抵开她的牙关时,她能尝到他清晨喝的那杯温水的清冽。林芝的抗拒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渐渐瓦解,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里,感受着那份柔软带来的安心。
阳光漫过床尾时,两人终于从缱绻中挣脱出来。林芝裹着浴巾冲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脖颈处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着脸,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心底的滚烫——这个男人,果然像书里写的那样,一旦越过那道界线,就变得这样“得寸进尺”。^x-x.k`s^g?. c¨o¢m/
“害羞了?”赵廷义靠在浴室门框上,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条深色浴巾,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林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关门,却被他用手臂挡住。“让开啦。”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连自己都没察觉。
“一起洗?”他挑眉,语气里带着戏谑的试探,却在她要恼羞成怒时退了一步,“逗你的,快洗吧,我去准备早餐。”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林芝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原来心动到极致,是连指尖都在发颤的。
等她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客厅己经飘来淡淡的烤吐司的香味。赵廷义穿着她的小熊围裙,此刻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做饭。
“醒啦?”他回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马上……就好。”有些不太自信的说道。
林芝显然看破了他的窘态,轻轻走过去说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