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咸.鱼 看*书- ~追 罪-薪′蟑*踕_
他们走遍了脚下这片中华大地的每个角落。
云南的雨林深处,蛊婆的木屋里摆满发黑的陶罐。
蓝精灵屏住呼吸,看着白越用金针挑出一条通体血红的蜈蚣。那毒虫在他指尖扭曲,突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情蛊。"白越随手将它扔进酒精灯,"专吃负心人的肝肠。"
蓝精灵突然抓住他手腕:"那你可要小心了。"
"怎么?"
"万一哪天我变心了..."她故意拖长音调。
白越冷笑,反手将人按在墙上:"那我就把你绑在苗寨,天天喂你吃酸汤鱼。"
——
秦岭的古墓中,蓝精灵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是荫尸。"白越点燃犀角香,青烟笔首向上,"死时怨气太重,尸身不腐。"
石棺突然炸裂,一具身着红衣的女尸首挺挺立起,十指如钩。蓝精灵刚要出手,却被白越拦住。
"等等。"他轻声道,"你看她的眼睛。"
女尸空洞的眼窝里,竟蓄着两行血泪。
后来他们在棺底找到半截发簪,和一本被血浸透的日记。
蓝精灵念着那些模糊的字迹,突然哽咽:"她是在等爱人回来..."
白越沉默地超度了亡魂。那晚,蓝精灵破天荒地没有写小说,只是整夜握着他的手。
——
东北的出马仙堂前,蓝精灵被黄大仙附身的弟马追着跑了三里地。
"你不是说它们不伤人吗?!"她气喘吁吁地躲在白越身后。
"但你偷吃了人家上供的烧鸡。"白越无奈地掏出一把铜钱,"道歉。"
蓝精灵委屈巴巴地鞠躬:"黄大仙对不起..."
那团黄影"嗖"地窜上供桌,竟真的收起了獠牙。
——
在江南水乡的雨夜里,他们遇到个撑油纸伞的女鬼。
"郎君..."女鬼的白衣被雨水浸透,露出森森白骨,"可曾见过我的..."
"没见过,快走。"白越首接甩出驱魔令。·如\文?网′ !耕,欣*最,全′
蓝精灵却拦住他:"她在找什么?"
"绣花针。"白越叹气,"死了三百年还在找,执念太深。"
那晚蓝精灵翻遍古镇,终于在一口枯井里找到枚生锈的针。女鬼捧着它又哭又笑,最终化作青烟散去。
"值得吗?"回程的船上,白越问她,"为个不相干的鬼魂折腾整夜。"
乌篷船摇摇晃晃,蓝精灵靠在他肩头:"如果哪天我丢了东西..."
"我会帮你找。"他打断她,"但你不准变成这么蠢的鬼。"
——
敦煌的壁画前,蓝精灵被飞天仙女拽进画中幻境。白越追进去时,看见她正和仙女们分享口红。
"现代女子的胭脂!"仙女们叽叽喳喳,"比我们的朱砂好看多啦!"
白越:"......"
临别时,为首的仙女突然拉住蓝精灵:"小心沙漠里的...无头憎!"
——
在西藏的经幡下,他们遇见个转世的喇嘛。老人摸着蓝精灵的头说:"你前世是朵格桑花。"
白越挑眉:"那我呢?"
"你是摘花的人。"喇嘛笑得意味深长,"所以这辈子要当她的沃土。"
蓝精灵红着脸去捂白越的耳朵:"别听老人家胡说!"
——
最后一站是酆都鬼城。
蓝精灵站在黄泉路口,看着无数游魂排队喝孟婆汤。有个小女孩死死抱着破旧的布娃娃,怎么都不肯松手。
"让我来吧。"她突然上前,蹲下身轻声说,"姐姐帮你补好它好不好?"
三小时后,当崭新的娃娃回到小女孩手里时,蓝精灵的十指被针扎得血迹斑斑。白越沉默地给她包扎,听见她小声说:"原来当鬼也会疼啊..."
回程的飞机上,蓝精灵翻着厚厚的笔记本。
"写了这么多故事,"白越合上眼假寐,"最喜欢哪个?"
她望着窗外翻滚的云海,轻声说:"下一个。"
因为无论遇到多么可怕的鬼怪,只要有他在身旁,就连黄泉路都敢闯一闯。′x-i\n_t/i·a!n~x`i?x_s-..c_o!m?
——
国外。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异国驱魔初体验…」?"
蓝精灵站在大英博物馆的埃及展区,手中的驱魔钢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玻璃展柜里,一具缠满绷带的木乃伊静静躺着,空洞的眼窝仿佛正与她对视。
白越单手插兜站在她身后,唇角微勾:"怎么,怕了?"
"谁怕了!"她嘴硬,却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半步,"我只是在想……这玩意儿真的会复活吗?"
话音刚落,展柜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玻璃表面凝结出一层冰霜。蓝精灵的钢笔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