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了。\暁.税`C!M`S¨ !芜¨错·内′容^
天空没有飘鹅毛大雪,没有寒风呼啸。
白雪皑皑的世界,让视线清晰起来,不至于看不见道路。
“哥,辫子出来了。”李胜咬牙切齿,眼睛死死盯着列阵的正白旗士兵。
李平深吸一口气,猛地暴喝:“压过去,给老子压过去。”
吼完,他率先冲锋,人马合二为一,如同一颗炮弹飞出,携带着一股憋屈,冲向还未完成列阵的敌人。
李胜则是带着三百骑兵一分为二,左右包抄,使用弓箭远程输出,配合李平的二百人正面冲锋。
毕竟是雪地。
马匹做不到如履平地,虽然速度不快,但战略目的能准确无误达到,左右骑射,中路冲锋。
此刻。
李平双眼如炬,盯着清军阵列。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马蹄声越来越响,正白旗士兵面露恐惧。
尤其是望着那道宛若小山的人影,灵魂不由颤抖。
那是身体本能预警,如果不是身经百战,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此刻早己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迎敌,迎敌。”
清军将领仓皇呐喊。
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慌乱之中列起枪阵,但实在太过于恐慌。
原本应该密不透风,无懈可击的枪阵,现在漏洞百出,和杂牌军没有区别,甚至有人下意识后退。.微-趣`小′税?徃. \首_发¨
但被监督的将领踹上一脚。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柄长枪由远及近,在一双双惊恐的瞳孔之上无限放大。
砰!
长枪贯穿三人。
携带着巨大动能的长枪去势不减,像一颗炸弹般扎进人堆,溅起白雪,轰翻一大群士兵。
顿时。
枪阵出现一道口子。
李平骑马冲进去,手中此刻握着长柄狼牙棒,一个侧身猛扫,三名惊恐的敌人被狼牙棒砸飞,然后撞翻一堆人。
密集的军阵,此刻非但没了优势,反而成为催命符。
冲势减下来。
李平陷入人堆之中。
反应过来的清军将领,立刻挥舞长刀,目眦欲裂,歇斯底里咆哮:
“给我上,一起杀了他。”
然而。
那清军将领话音刚落。
二百骑兵如期而至,瞬间冲垮了整个还未完成的清军队列,紧接着,左右两翼又被箭雨覆盖。
清军被打得找不到北。
这时,李平跳下马背,因为战马机动性完全丧失,这时候如果不跳下马背,就会成为活靶子。¢p,o?m_o\z/h-a′i·.?c~o^m.
所以,果断弃马才是正确选择。
跳下马背那一瞬,无数长枪刺来,李平头皮发麻,微光视野下,他果断荡开一个方向上的长枪,然后径首冲过去。
之所以如此。
是因为,人扎堆的情况下,冲进人堆,可以避免长枪长矛的突刺,又更好杀敌,同时混淆敌人视野。
“跑!”
看着那宛若魔神的人影冲过来,不知是谁下意识大喊,这一声大喊,立刻引起连锁反应,无数清军调头。
见此一幕,李平狰狞一笑,手中长柄狼牙棒乱砸,嘴里飙着国粹。
“我艹泥马,艹泥马……”
一边狰狞大笑,一边砍瓜切菜,昨天的憋屈此刻全发泄了出来,他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不知疲倦的挥舞狼牙棒。
砰……
清军士兵触之必死。
凡是被砸中的清军士兵,脑袋纷纷炸开,但却被头盔锁住,甚至一些脑袋硬生生被砸进胸膛。
死法凄惨。
身经百战,生活野蛮的正白旗士兵。
这一刻,望着犹如天神下凡,所向无敌的魁梧身影,肝胆俱裂。
当然,让他们崩溃的不止于此,还有两百精锐结阵绞杀。
而他们试图反击,却惊讶的发现对方战斗力一点不输自己,在这种情况之下,对方武器装备远比自己精良。
那还打个屁!
虽然看上去只是武器装备差距,但实则在战斗的时候,这就是决定彼此胜负的关键之处。
几次反击下来。
一点浪花没翻起。
“跑,这仗根本没法打,对方太强了。”
“啊啊啊,我不想死。”
“让开,给老子让开,别挡老子的路。”
“去你娘的,老子先跑。”
乱成一团的清军,像无头苍蝇一样,西下逃窜,毫无章法,甚至因为视野受阻,踩踏事件不断。
而此刻。
匆忙走出营地的多铎,看着临时营地外乱成一团的士兵,脸色铁青,左手死死攥着刀柄,咬牙道:“组织一千人,给我堵住,临阵退缩者,就地格杀。”
他身后一名将领立刻朝营地外而去,随之的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跟随,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