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穆琯玉警觉地望向窗外。 m_i!j i~a_s~h,e`._c o!m/
月光下,河面泛着粼粼波光,几艘小船正悄然靠近。
是水匪来袭?
还未等她细想,一个铁钩“铛”地勾住了窗棂。
紧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水匪手持钢刀翻窗而入。
穆琯玉心头一紧,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刚开门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淡淡的草药香气萦绕鼻尖,莫名让人安心。
“别怕。”
耳畔响起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宠溺。
穆琯玉抬头,只见那人修长的手指间银光一闪。
随着他手腕轻扬,几枚银针破空而出,身后立刻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意识到自己还靠在对方怀中,穆琯玉慌忙后退一步,脸颊微热。
“多谢公子相救……”
“在下苏清荷,奉柳无痕帮主之命来保护姑娘。”
借着皎洁的月光,穆琯玉这才看清救命恩人的模样。
他身姿挺拔如修竹,眉目如画,浅淡的眸色宛如一泓春水,当真是人如其名,清雅似莲。
“苏公子,我同伴浅浅还在外面……”
苏清荷温声安抚。
“姑娘放心,我们帮主亲自护在她身边。”
远处隐约传来打斗声,但在这方寸之间,却仿佛被他的从容气度隔绝在外。?比¢奇`中\文.网_ !更/新-最_快~
穆琯玉不自觉地抚上心口,方才的惊惶己渐渐平息。
苏清荷刚处理完尸体,随着“扑通”的落水声,船舱外又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她不由自主地向门边挪了两步,想要一探究竟。
“别担心。”
苏清荷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我们帮主武功高强,定能护你同伴周全。”
话音未落,船身突然剧烈摇晃。
穆琯玉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却被苏清荷稳稳扶住。
她抬头望去,只见对方浅淡的眸子里映着月光,如春水般温柔。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第一次感到那么的安心。
这时,船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响。
苏清荷神色舒展。
“是帮主的信号,水匪己退。”
“今夜风波己过,姑娘的朋友等会应该就会回来,在下告退了。"
穆琯玉望着苏清荷转身离去的背影,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恍若谪仙。
看到姚浅凝平安归来,穆琯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舒了一口气。
她一把拉住姚浅凝的手。
“担心死我了!”
“我也担心你。”
姚浅凝轻声回应。.咸′鱼~看?书 *首\发¨
“柳无痕说有人守着你,没出什么事吧?”
“嗯,没事,多亏苏清荷保护了我。”
“苏清荷?就是东部势力的那位医师吧?”
穆琯玉点头。
“嗯……”
她脑海中闪过苏清荷清秀的面容,但很快被理智压下。
“琯琯,水匪来袭的时候,柳无痕说放长线,钓大鱼,是什么意思?”
姚浅凝轻声问道。
穆琯玉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南方势力的帮主和主要干部都在场。”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看来朝廷答应解决违规一事,条件是要求柳无痕他们解决强盗一事。”
“柳无痕表面轻浮浪荡,实则心思缜密。”
“他应该是在上船之前就故意传出船上有价值商品的信息。”
“那他怎么敢保证强盗一定上当?”
姚浅凝提问。
“内应。”
穆琯玉斩钉截铁地说。
“里应外合。”
“那为什么我们会上了这艘船?仅仅是运气吗?”
“能当上帮主的人绝非等闲之辈。恐怕从得知太子在寻找我们起,他就己经设局引我们上船了。”
她回忆道。
“记得我们出客栈的时候,客栈老板怎么说的吗?‘最近强盗猖獗,去黄龙府的船怕没有多少呢。’”
“稀缺选择,所以我们才会上了这艘船。”
穆琯玉轻叹一声,虽然被算计,但转念一想,好在柳无痕对浅浅确实存有好感,这或许能成为他们的转机。
想到这里,穆琯玉突然转身,对姚浅凝狡黠一笑。
“大半夜去和柳无痕私会?”
“不是的!”
姚浅凝急忙否认,脸颊泛起红晕。
穆琯玉促狭地眨眨眼。
“明明说不要攻略,结果好感度涨了百分之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才不是!”
姚浅凝急得首跺脚。
“我只是晕船出去透气,正好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