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字房,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细雨和喧嚣,穆琯玉一首紧绷的心弦才终于彻底松弛下来。`s,w¨k~x¨s_w/.,c~o^m¨
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欣喜和失而复得的庆幸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冲刷着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虑。
浅浅醒了!
虽然还要再等三天,但己经确定了她的安全,告知了她联系的方式!
很快,很快就能真正见面了!
这种强烈的期待和喜悦让她心脏鼓胀,甚至忍不住扑到那张不算柔软的床铺上。
抱着被子,像个得了心爱糖果的孩子般,难得失态地滚了两圈。
虽然肩膀上的伤很痛,但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但兴奋并未冲昏她的头脑。
短暂的宣泄后,她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坐起身。
浅浅既然之后要攻略墨悬星,那么她就必须避开墨悬星,以免产生不必要的干扰或麻烦。
那么攻略卡里姆的对策就要更改了,明日他就会来这里找她,先套一套他的话好了。
或许是入梦技能确实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力,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后的疲惫,又或许是终于得到了浅浅平安的消息让她得以短暂放松……
她想着想着,竟不知不觉歪倒在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片温暖的光晕,和浅浅逐渐清明的眼眸……
暮色渐沉。`秒/章/节.小?说,网\ !更\新?最!全-
苏清荷静立廊下,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一日了,她几乎未曾踏出一步,以“身体不适”为由,将自己隔绝在他的视线之外。
白昼尚可用繁杂事务强行按压下的心绪,随着这万籁俱寂的夜晚来临,如同挣脱牢笼的困兽,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撕扯。
她……真的只是身体不适吗?
是昨夜……他太过不知节制,伤到她了?
还是那蜜药或伤口引发了什么他未曾察觉的不妥?
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袖中的金针,恨不能立刻闯入房中,再为她仔细诊脉一遍,确认她的安然无恙。
这种无法掌控她状况的感觉,让他心浮气躁。
可更深处的,是一种被刻意压抑的不安。
这“不适”,是否也是一种……疏离的借口?
是否她在冷静下来后,对昨夜的失控生了悔意?
所以才用这一扇门,将他隔开,独自整理心绪?
就算心里极度不适,身体的记忆却比理智更忠实。
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冷香混合着情动时暖意的气息,指尖回忆起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绷紧时的战栗。
黑暗中,那些旖旎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烧得他喉咙发干,血液悄无声息地加速奔流。
他想再次拥抱那具温软的身体,想用更清醒的理智去重新感受她,想确认那份亲密并非昙花一现的幻梦。\x~x`s-c~m¢s/.?c·o¨m?
他知道自己应该克制。
她需要休息,他不能像个被**支配的莽夫。
他素来的冷静和自制力在她面前,竟薄得像一张纸,一戳即破。
一种近乎疯狂的念头在滋生。
是否只要再次拥有她,才能彻底驱散这份怕她后悔、怕她逃离的不安?
才能将“她是他的”这个事实,烙印得更深、更无可辩驳?
他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夜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惊扰她。
至少……不能显得过于急色和侵略。
但他无法就这样离开。
最终,他端着一碗亲自煎好的、药性温和的安神滋补汤,走到她的门前。
指节轻轻叩响门扉,声音被他刻意放得极尽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琯琯,是我。”
“煎了碗药,对你身子有益。”
他站在门外,屏息等待着。
每一个心跳都被无限拉长。
开门吧,琯琯。
让我看看你,哪怕只是看一眼,确认你好好的,或者……允许我进去。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医师,更像一个等待判决的信徒。
渴望着他的神明能给予一丝怜悯,打开那扇门,允许他再次靠近那令人沉迷的温度。
门外传来苏清荷温和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穆琯玉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
窗外天己经黑了,雨不知何时停了。
苏清荷……昨晚发生了那样亲密的关系,今早她又说了那些“只能看着我”的话……
此刻绝不能冷落他,甚至需要比以往更加表现出亲密和依赖,才能巩固那份“安全感”,维持住他的情绪,避免节外生枝。
思考间,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刚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