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头痛像是有人在太阳穴上打桩,一阵一阵,尖锐又沉闷。-我!的\书,城? -更,新_最,快_
卿明月紧锁着眉头,意识混沌地在床上躺着。
昨晚的记忆像断了线的录像带,画面闪回,全是碎片。
风信子酒吧,陈奕宸的鬼哭狼嚎,还有……一杯接一杯为她喝下罚酒的陆沉渊。
再后面的事,就模糊不清了。
她眼睫轻颤,缓缓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陆沉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醒了,而且好像醒了很久了。
他就那么侧躺着,单手撑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深邃的丹凤眼里,没有往日的清冷,反而翻涌着几分……欲求不满的幽怨。
卿明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早……”
“早。”陆沉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昨晚睡得好吗,我的……小野猫?”
他似笑非笑地抬起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喉结。
卿明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赫然印着一圈清晰又暧昧的……牙印。
她慢慢地瞪大了杏眼,缓缓张大了嘴巴“O”型。
大脑宕机五秒,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的脖子,又指了指自己。
那……那那是……
陆沉渊食指继续摸着喉结,故意发出夸张地抽气声。
“嘶……还真有点疼。”
“怎么,不认账了?”
卿明月的小脸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6 1^看/书·网! 最·新?章_节!更-新^快_
“你……我……那个……”她结结巴巴,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想起来了?”嗓音里夹着几分秋后算账的意味。
他缓缓凑近,高挺的鼻梁贴上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
“卿明月,你这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
“把我火点着了,自己倒是睡得香。”
卿明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来,辩解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哦?喝多了?”陆沉渊轻笑,大手捏住她的后颈,强迫着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原来酒精能把我的月亮,变成一只会咬人的小野猫。”
“不过……我挺喜欢的。”
他指了指卿明月柔软上自己昨晚回敬的浅印。
“我这儿,还带着疼呢~”
“你那儿,都快消了。”
他双眸微眯,变得危险又极具侵略性。
“你说,这账……该怎么算?”
卿明月被他看得浑身发麻,眼尾泛红,“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我想怎么样?”陆沉渊的眼底燃起一簇小火苗,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
“昨晚说好的一份甜点,被你咬了一口就睡过去了。”
“你说,我是不是亏了?”
“现在,连本带利,是不是该还了?”
卿明月感觉自己像被扔进蒸笼里的包子,从里到外都熟透了。?;比_奇#2中?,|文a1网 ′μ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