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日,正午。*狐¨恋¨文′学~ ¨免/费`阅·读`
卿明月工作室里,早己没了工作的紧张感,空气里飘着的全是准备放假的咸鱼味道。
“来来来,辛苦啦!”
卿明月笑吟吟地拿出两个红包,鼓囊得像藏了两块金条,不由分说地塞进鱼辛和贝莞手里。
“这个月奖金!国庆好好犒劳自己,吃好喝好玩好!”
“哇!谢谢明月姐!谢谢禾姐!”两个小姑娘捏着沉甸甸的红包,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鱼辛抱着红包,眼睛亮晶晶地问:“明月姐,我们真的可以提前溜啦?”
“去吧去吧,”卿明月被她的可爱劲儿逗笑,“再不去,你男朋友可要上来抢人了。”
话音刚落,两个小姑娘就一阵风似的刮出了门,只留下一串清脆的“假期快乐!”在空气中回荡。
偌大的工作室安静下来。
柳子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展着僵硬的身体,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开始拥堵的归家车流,调侃道。
“散财童子当完了?说说吧,你家那位到底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神神秘秘的,到现在还捂着。”
卿明月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柳子禾的肩窝上,像只慵懒的猫儿似的蹭了蹭,声音软糯。
“我也不知道呀,他说……这次我只需要带上人就行。?/天×禧?)小@{?说?网÷*÷ ?首×&:发2”
柳子禾斜睨她一眼,嫌弃地撇撇嘴,想抖掉身上这层鸡皮疙瘩。
“肉麻死了。”
嘴上虽嫌弃,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
晚上,卿明月回到云栖公寓。
客厅里一片昏暗,唯有主卧衣帽间的门缝里,透出温暖的橘色光晕。
她换了鞋,好奇地踮起脚尖,像只巡视领地的小猫,悄无声息地走过去,轻轻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一愣。
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摊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陆沉渊正半跪在地,高大的身形被柔光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他低着头,正将一件件崭新的沙滩裤和衬衫叠好,妥帖地放进行李箱。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深邃如夜的凤眼在捕捉到她的身影时,立刻漾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回来了?”
他顺手从旁边的礼盒里勾起一样东西,指尖一挑,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那是一条……比基尼。
火红色的细带,像是两簇跃动的火苗,堪堪勾勒出两片小得惊人的布料。
那颜色,明艳、灼热,带着侵略性的美感。
卿明月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的眼睛有被烫到。~|微$£?趣?>小{说=|,网?] μ更2?新 [t最2§?全\?±
陆沉渊欣赏着她瞪圆的杏眼和泛红的耳根,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
他慢悠悠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将她困在门与他高大的身躯之间,压低了嗓音,那磁性的气声擦过她的耳廓,带着戏谑与蛊惑。
“宝宝,我觉得这个颜色……”他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凑近贴着她的耳朵,“能……把我的魂勾走。”
不等她反应,他又补充了句更要命的:“就像你昨晚,求饶时眼角的颜色。”
“陆沉渊!”
卿明月羞愤地炸毛,伸手去捂他那张明骚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
他低头,在那脆弱的腕骨上落下一吻。
酥麻的痒意从手腕首窜心脏。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她仰头问。
陆沉渊心满意足地松开她,长腿一伸,懒洋洋地靠坐在地毯上,将她也拉下来坐在自己身边,这才得意地揭晓谜底。
“陈奕宸盘了个私人海岛,刚建成,我们……去做第一批体验官。”
“海岛?!”卿明月的眼睛“噌”地亮了,阳光、沙滩、椰林。
陆沉渊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将那件能把人羞死的比基尼塞到她手里,用随意的口吻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
“付之南也会去。”
话落,他特意停顿片刻,抬眸观察着卿明月的反应。
“他说最近市场波动大,压力上来,要去清静清静。”
卿明月接过比基尼的动作顿住。
她缓缓扭头,对上陆沉渊那双洞察一切、还带着三分怂恿和看戏笑意的凤眼。
电光火石间,她就领会了精神!
这哪是随口一提,这分明是递到手边的同谋邀请!
“奸商!”她嗔骂一句,却抓起自己的手机,顾不上去控诉他的恶趣味,像只接到密令的特工,一溜烟蹿回卧室,“咔哒”一声,利落反锁。
陆沉渊听着反锁声,靠在地毯上,胸腔震动,低沉的笑声满溢而出。
他这个小未婚妻啊,真是时刻不忘为闺蜜的终身大事添砖加瓦。
卧室里,卿明月激动地扑到床上,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