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ove you”
“一首在这里”
“baby”
“一首在爱你”
“I love you......”
客厅的音响里,正低低地流淌着陶喆的《爱,很简单》。·3!0-1^b o′o k`..c!o-m*
沙哑的声线,像在为昨夜的放纵吟唱注脚。
陆沉渊穿着宽松的家居裤,**着上身,闭眼靠在沙发上。
肩胛骨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
修长的指节随着节拍,在自己膝盖上规律地轻轻敲击着。
卿明月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他的白衬衫。
宽大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关键风景,两条雪白的长腿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她头发乱蓬蓬,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懵,像只误入人类领地的小奶猫。
卿明月迷迷糊糊地走向岛台,脑子里还回荡着昨夜他贴在耳边的喘息和低语。
她没留意到地毯边缘,脚下一绊,整个人猝不及地往前栽倒!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她的膝盖骨像是要裂开一样,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玻璃茶几的锐角。
尖锐的剧痛瞬间窜遍西肢百骸,疼得她眼前一黑,生理性的泪水夺眶涌出。
“……好疼。”
她蜷缩在地毯上,声音染上哭腔。
沙发上阖眼假寐的陆沉渊,凤眸骤然掀开,所有的慵懒、闲适被撕裂。
沙发因他暴起而深深凹陷,一个跨步就到卿明月跟前。′1 4?k,a^n?s?h*u/._c!o~m?
“宝宝!”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起,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宝贝,稳稳放在沙发上。
视线落在她迅速泛红的膝盖上,陆沉渊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都怪我。”他眼里满是懊悔。
卿明月看他这副自责的表情,用指尖点点他的眉心,半是命令半是撒娇地说。
“不许再摆出这副天塌下来的表情了,我的伤口看见了,会不好意思愈合的。”
陆沉渊不说话,执拗地认为是自己昨晚要得太狠,害她腿软才会这样。
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拿出医药箱,让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蹲下身,棉签沾着冰凉的药膏,他却先凑近,对着那块迅速红肿的肌肤,用唇极尽温柔地吹了吹。
灼热的气息混着药膏的清凉,像羽毛一样扫过,痒痒的,麻麻的。
卿明月的心尖儿被这股气流吹得一颤。
这男人,霸道起来要人命。
疼起人来,也真的是,没话说。
早餐是他亲手做的,被端到了沙发前。
陆沉渊单膝跪在地毯上,一手稳稳托着餐盘,另一手将切好的三明治送到她唇边。
“张嘴。”他的嗓音因昨夜纵情而沙哑。
卿明月心里又甜又软,偏偏生出点坏心思。
她张口咬住三明治,柔软的唇瓣却若有似无地,轻轻擦过他修长的指腹。\d¨a?s_h,e n^k?s′.*c^o_m
陆沉渊喂食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那双幽深的凤眸里,自责的情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被重新点燃的、危险的火苗。
卿明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赶紧移开视线,拿起牛奶杯,小声掩饰:“我……我自己来。”
他却从她手里拿过杯子,亲自喂到她唇边。
在她喝完后,他用指腹,极具暗示性地,缓缓摩挲过她唇角沾上的奶渍。
“昨晚求饶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有精神。”
他靠近,贴着她的耳朵说:“小东西,故意的是不是?”
那声线,比音响里的陶喆还要命。
……
工作室楼下,陆沉渊停好车,却没有立刻解锁。
他倾身过来,高大的身躯带着熟悉的木质香,将她完全笼罩。
卿明月以为他又要亲亲,下意识闭上眼,睫毛紧张地轻颤。
等了半天,预想中的吻没落下,只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她疑惑地睁开眼,正对上男人那双带笑的凤眼。
他伸出手,将她脸颊边的发丝温柔地别到耳后。
“去吧,我的卿老板。”
他退开些许,视线却黏在她泛红的膝盖上,久久没有移开。
“晚上来接你。”
“要是这里还红着,今晚就只抱着睡。”
“什么都不干。”
卿明月感觉自己的脸颊比膝盖还红,一把推开车门,落荒而逃。
她红着脸冲进工作室,迎面撞上抱着图稿的柳子禾。
“呦,今天脚下生风啊,后面有狼追?”柳子禾打趣道。
她的目光却像装了雷达,锁定了卿明月膝盖上,那块刺目的红痕。
柳子禾放下图稿,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工作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