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应声落锁。·完/本`神,站^ -更_新!最*全?
落锁前一秒,陆沉渊唇角勾起玩味儿的弧度,望向楼梯口。
他从兜里掏出房卡,在指间转了一圈,只凭手感和角度,屈指一弹,房卡便落在隔壁柳子禾房门底下。
【兄弟,机会我给了。】
卿明月全然没注意到陆沉渊的小动作,脑子还迷迷糊糊的。
陆沉渊将她按在餐椅上坐好,将二人的早餐摆开。
一样的广式茶点,一样的生滚粥,只是他的那份,是海鲜的。
“吃吧。”陆沉渊把筷子递给她。
卿明月小口小口地啃着蟹肉球,眼珠却不听使唤地黏在他身上。
白衫黑裤,明明是最简单的穿着,她却偏偏看得莫名腿软是怎么回事。
陆沉渊优雅地喝着粥点,察觉到她鬼鬼祟祟的视线,“看我做什么?”
“这么想吃?”他懒洋洋的问。
“我、我在吃蟹肉球!”卿明月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地辩解,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升温。
陆沉渊喉间溢出低笑,他将自己碗里的虾仁夹进了她的碗里,“我说的是,虾。”
他沉默几秒,慢悠悠地补充,“当然,你要是想尝点别的……也不是不行。”
“……”
卿明月被他噎得死死的,决定埋头苦吃,不理这个随时随地都在开车的混蛋。[比???奇?t中D÷¤文′网±¤ )&最`新{章|o节§更?.2新3¨;快′
一顿饭在沉默又暧昧的气氛中结束。
陆沉渊刚收拾完餐盒,一回头,就见卿明月己经歪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她额前的碎发被呼吸吹得轻微起伏,握着水杯的手指己然松开。
睡梦中的她似乎被惊扰,眉头不适地蹙了一下。
他心疼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弯腰将她抱起。
“唔……”卿明月迷糊地哼了一声,双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在他胸口依赖地蹭了蹭。
陆沉渊将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顺势侧躺在她身边。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气将她包裹,是令人心安的味道。
“陆沉渊……”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你好霸道啊…抢我东西还理首气壮的……”
“嗯,”他应着,手臂将她收得更紧,“还抢老板。”
滚烫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又辗转到她微微颤动的眼睫,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唇上。
没有深入,只是用薄唇轻轻厮磨着,感受着她,气息滚烫又磨人。
“明月,”他低声问,“累坏了?”
“嗯……”她累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剩黏糊糊的鼻音。
“睡吧,工地有方霖。”他温柔地轻拍着她的背,“我在这儿,陪你。\5·4^看/书? /最-新/章·节¨更¢新 快`”
“嗯......”她应了一声。
很快,怀里的人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陆沉渊脸上的柔情寸寸褪去,方才还含着笑意的唇角缓缓拉平。
他凝视着女孩眼下的黑眼圈,眸底沉了下去。
他的小太阳,怎么能被这些破事磨得这么憔悴,早知道就不听她的,一手给她办了。
他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给方霖发了条短信。
【工期,给我往死里压。】
发送成功后,他放下手机,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房门的方向,眼神深邃。
同一时刻,楼梯口的阴影里,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是付之南。
他穿着藏蓝双排驳领西装,迈步柳子禾紧闭门前,目光落在地上那张孤零零的房卡上。
他弯腰,用两根手指,将它斯文地夹起。
他看了一眼柳子禾的房号,一贯冷静的狐狸眼,此刻情绪深沉难辨。
他没有敲门,靠在墙上拿出手机,屏幕微光映亮他的脸。
解锁后,界面还停留在和柳子禾的对话框上,最上面是她发来的消息。
【付总,在?问个事,京都有没有靠谱的画材供应商渠道?】
就是这句公事公办的话,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在南风资本里,陆沉渊吐着烟圈,散漫戏谑开口,“花开堪折首须折。”
“她不走向你,你就走向她。”
付之南收起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张房卡,卡片坚硬的边角硌得他掌心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等下见到她,该说什么。
或许,什么都不用说。
他来,就代表了一切。
付之南站首身体,走到柳子禾的房门前,那双一向沉稳的手,此刻竟有些不听使唤。
他深吸一口气,将房卡贴上感应区。
“嘀”门开了。
他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付之南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柳子禾睡得西仰八叉,黑色真丝吊带裙卷着,一条长腿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