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合花的莹白花瓣在烛火中轻轻颤动,林凡的指尖拂过儿子头顶,凝真初境的内力化作暖流,与林安体内的气感相融。*E′Z?晓,税¨惘/ ?更·鑫`蕞-全,苏婉正用湖蓝色的软布擦拭玄铁剑,剑鞘上的纹路被擦得发亮,红绸带末端的流苏扫过如诗绣的平安符,“医武同心” 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张老爹说,青石镇的瘟疫控制住了。” 苏婉将擦拭干净的玄铁剑靠在桌角,声音里带着欣慰,“石头带着门徒们熬的‘金银花汤’起了大作用,镇上的百姓都在念叨凡医阁的好。”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卫阁成员巡逻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与药圃里虫鸣相和,像首安宁的夜曲。
如诗抱着浩儿,月白色的衣袖沾着些许夜合花粉:“临水镇的分号也传来好消息,” 她的银镯在浩儿的襁褓上轻轻作响,“丫蛋说他们治好了个被断言活不过半年的肺痨病人,那家人要给咱们立长生牌呢。”
林凡的指尖点在桌上的《凡医阁义诊记录》上,凝真初境的内力让纸张微微隆起,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地的义诊情况:青州府救治三百余人,黑风岭分号处理蛇咬伤五十余例,青石镇控制瘟疫扩散…… 每一笔记录旁,都有门徒们按的红手印,像朵朵绽放的红梅。
“明日让老秀才写篇《义诊心得》,” 林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让各分号的门徒轮流抄写,记住,医术再高,若无医德,终究是镜花水月。” 他的目光扫过林安手中的迷你玄铁剑,孩童正用剑尖在桌面上画着药草图案,“就像安儿画的‘紫苏’,不仅要画出形状,更要记住它的药性。”
天刚蒙蒙亮,凡医阁的门徒们就背着药箱出发了。石头单臂扛着 “凡医阁义诊” 的青布幡,断臂处的绷带缠着红绸带,在晨雾中格外醒目。“今天去黑风岭深处的村落,” 他的声音洪亮,指挥着门徒们分装 “金银花汤”,“赵统领说那边山路难走,让蝠二带咱们抄近路。”
林安扒着演武场的栏杆,看着门徒们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小手攥着迷你玄铁剑:“安儿也要去义诊,” 他转向林凡,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爹爹教我的‘清心丹’配方,安儿记住了,能帮到病人。”
林凡将儿子抱起来,凝真初境的内力让动作轻柔得像托着片羽毛:“等你能独自认出二十种药材再说,” 他的指尖指向药圃里的 “铁皮石斛”,“现在的任务,是把这些幼苗照顾好,它们将来能救更多人。”
凡医阁的名声像蒲公英的种子,随着门徒们的脚步传遍各地。在青州府的贫民窟,灵儿带着小孤儿们熬制 “防风汤”,铜人腹部的 “安” 字金线在药罐蒸汽中若隐若现;在黑风岭的猎户村,赵虎的断臂为村民们处理箭伤,铁尺撬开的药箱里,“金疮药” 散发出熟悉的药香;在临水镇的码头,如诗的母亲坐着轮椅,教渔妇们辨认 “薄荷” 和 “紫苏”,说这些草药能防治水上的湿气。 咸~鱼\墈¢书·王. ~首_发?
“凡医阁的‘紫心解毒丹’真是神药!” 有个被毒蛇咬伤的货郎在分号门口磕头,额头磕出的血痕与药箱上的 “凡” 字相映,“俺在别的医馆都被判了死刑,没想到在这里捡回条命!” 他的话引来围观百姓的附和,人群中响起 “凡医阁济世救人” 的喝彩,震得药圃里的合欢花都落了下来。
消息传到青州府衙时,王大人正在翻阅各地送来的奏折。其中一份来自京城太医院,字迹娟秀的信纸询问着 “紫心解毒丹” 的炮制方法,末尾还附着句:“闻青州凡医阁有奇人,能以武入医,可否遣人交流?”
“林阁主,” 王大人的手指在奏折上轻轻叩击,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太医院都知道凡医阁了!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他的目光落在林凡送来的《瘟疫防治心得》上,那是用凝真初境的内力书写的,字迹力透纸背,“老夫这就写封回函,邀太医院的大人前来指导。”
林凡正在药圃教林安辨认 “何首乌”,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交流可以,指导就不必了,” 他的指尖拂过连体首乌的块根,凝真初境的内力让根茎微微颤动,“医道不分高低,能救人的都是好医术。” 他转向赵虎,“让蝠一去趟京城,把咱们的《医武拳与经络疏通》带去,或许对太医院的大人有用。”
太医院的使者抵达凡医阁时,正值初夏义诊的高峰期。使者是位留着山羊胡的老御医,穿着石青色的官服,身后跟着两个捧着医书的小太监。刚到门口,就见门徒们正在为排队的百姓分发 “绿豆汤”,苏婉站在药圃边,用湖蓝色的裙摆兜着新采的 “薄荷”,往汤里撒得均匀。
“这位便是林阁主?” 老御医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见他穿着寻常的青布褂子,腰间只悬着柄玄铁剑,不禁有些惊讶,“果然年轻有为。” 他的指尖拂过义诊台的《脉经》,见上面批注的字迹与宫中秘藏的孤本不谋而合,眼中的轻视顿时变成了敬佩。
林凡领着使者参观凡医阁时,凝真初境的内力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体内的气血 —— 老御医的肝脉有些郁结,想来是常年在宫中操劳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