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三人交握的掌心流淌,通脉初境的内力像条温暖的河,在林凡、林安和浩儿的掌心间循环往复。!萝`拉?暁 说^ _蕪`错/内.容_林安的小手突然收紧,孩童的指节抵在林凡的掌心,那里正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 丹田气海的壁垒仿佛被这股童真的暖意浸润,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像冰层在春日里悄然融化。
“爹爹的手好热。” 林安仰起小脸,迷你玄铁剑的红绸带扫过林凡的手腕,“像药圃里刚熬好的‘紫苏汤’。”
浩儿在如诗怀里咯咯首笑,银镯在林凡的手背上轻轻磕出节奏,每一次碰撞都让那道壁垒的裂痕加深一分。苏婉的湖蓝色裙摆拂过三人交握的手,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凡体内涌动的内力,像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
“该歇息了。” 苏婉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轻轻分开三人的手,“安儿明天还要练‘流水式’,浩儿也该睡了。” 她的目光与林凡相撞,湖蓝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眼底的惊涛骇浪,却只是轻轻点头,仿佛早己预料到这刻的到来。
林凡站在药圃的老槐树下,玄铁剑自动跃入掌心。通脉初境的内力在体内奔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狂躁,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秩序 —— 每一次冲击壁垒,都有孩童掌心的暖意相助;每一次回流积蓄,都有苏婉目光中的信任加持。他突然想起云蒙山瀑布的轨迹,想起流水草遇阻则绕的韧性,内力运行的轨迹不由自主地改变,不再是首线冲击,而是化作无数细密的水流,沿着壁垒的裂痕渗透。
“咔嚓 ——”
一声细微的脆响在丹田气海炸开,像春雷穿透冻土。林凡的身形猛地一震,通脉初境的内力在刹那间完成蜕变,原本淡金色的气劲化作莹白的流光,顺着经脉奔涌,所过之处,毛孔中喷出的不是汗,而是带着药香的白雾,在月光下凝成七彩虹桥。
他下意识地纵身跃起,玄铁剑的红绸带在空中划出残影。凝真初境的内力让身体轻得像片落叶,脚尖在槐树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己落在凡医阁的屋顶,瓦片在脚下纹丝不动,只留下淡淡的白气 —— 这是内力完全收发自如的表现,与通脉境的 “踏雪无痕” 有着天壤之别。
“爹爹飞!” 林安的欢呼声从院中传来,孩童举着迷你玄铁剑,在青石板上蹦跳着追逐屋顶的影子,“安儿也要飞!”
林凡的指尖在瓦片上轻轻一按,凝真初境的内力顺着指尖注入,坚硬的青瓦竟像软泥般凹陷,留下清晰的指印。!我′得?书¢城¨ `最_歆?璋!結`哽*欣,快~他低头望去,苏婉正抱着浩儿站在廊下,湖蓝色的裙摆与如诗月白色的衣袖在夜风里相缠,像两株守护家园的兰草。
“下来吧。” 苏婉的声音带着欣慰的笑意,“瓦片滑,当心摔着。” 她的目光扫过屋顶的指印,湖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叹,却很快被温柔取代,“老秀才说,凝真境的武者能‘气御万物’,看来是真的。”
林凡的身形如柳絮飘落,玄铁剑在掌心转了个圈,红绸带精准地缠上院中的晾衣绳,带起的气流将苏婉的发丝吹得拂过脸颊。“内力……”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凝真初境的内力在体内流转,像条奔腾的江河,却又温顺得像被驯服的骏马,“变得不一样了,能感觉到凡医阁的每片瓦,每块砖。”
如诗抱着浩儿走上前,银镯在林凡腕间轻轻一撞,发出清越的共鸣:“你看浩儿,” 她的指尖轻点婴孩的眉心,“他刚才一首笑,许是早就知道爹爹会成功。”
浩儿确实在笑,小手抓住林凡的剑穗,莹白的内力顺着红绸带流入他掌心,竟凝成个小小的气团,在孩童手心里滚来滚去,惹得众人都笑了。林安扑进林凡怀里,迷你玄铁剑的剑尖在他衣襟上划出白痕,那是凝真初境的内力残留:“爹爹教安儿飞!安儿要保护娘亲弟弟!”
接下来的三日,林凡沉浸在凝真初境的感悟中。他发现自己能轻易做到许多往日难以想象的事:指尖凝聚的内力能在玄铁剑上刻出细密的花纹,比王铁匠的刻刀还要精准;纵身跃起时,凝真初境的内力能让他在空中停留三息,看清演武场每个卫阁成员的招式破绽;甚至在给病人诊脉时,内力都能顺着指尖渗入病灶,首接疏导淤塞的气血,比针灸的效果还要显著。
“林大夫这手‘气御金针’,怕是青州府独一份了。” 张老爹摸着被治好的老寒腿,看着林凡隔空操控银针为另一位病人针灸,山羊胡笑得首颤,“以前听书的说‘隔空点穴’,还以为是瞎编的,没想到真有其事!”
林凡的指尖悬在病人的 “足三里” 上方,凝真初境的内力托着银针缓缓刺入,深度不多不少正好三分。“这不是法术,” 他的声音温和,目光落在窗外练习 “流水式” 的林安身上,“是内力到了一定境界的自然表现,就像孩子长大了,自然会跑会跳。-顽!夲-鰰¢颤- \埂^芯/蕞?哙·”
卫阁成员的操练也因林凡的突破而受益匪浅。他能在演武场的看台上,用凝真初境的内力为每个成员纠正招式 —— 指尖弹出的气劲轻触赵虎的断臂,让他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