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凡医阁纪事》的书页上流淌,林凡放下狼毫时,通脉初境的内力让笔尖的墨痕瞬间凝干。·s^o¢e.o\.?n^e^t/“浩儿降生,家更圆满” 八个字在银辉中泛着温润的光,像块刚打磨好的暖玉。窗外的竹影被风推得摇晃,撞在廊下的铜铃上,叮咚声混着摇篮里浩儿的轻啼,织成张柔软的网。
“又醒了?” 苏婉的声音从西厢房传来,湖蓝色的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阵微风,“许是饿了,如诗妹妹,我去热些奶水。” 她的指尖拂过摇篮边缘的银链,锁身上 “长命百岁” 西个字在月光下闪着碎光,与林凡写在纸上的期盼遥相呼应。
如诗抱着浩儿的身影在灯影里晃动,月白色的衣袖沾着些许奶渍:“刚换的尿布,该是想爹了。” 她轻轻晃着怀里的婴孩,银镯碰在襁褓上发出细碎的响,“你听这哭声,比安儿小时候洪亮多了,将来定是个有气力的。”
林凡推门时,正撞见林安踮着脚往摇篮里张望,小手抓着悬在半空的拨浪鼓 —— 那是赵虎用玄铁剑的边角料做的,鼓面上錾着个小小的 “浩” 字。“弟弟哭了,” 孩童的声音带着奶气,却努力装作小大人,“我给他摇鼓,他就不哭了。”
通脉初境的内力让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孩子的心跳,像两株并蒂的幼苗,在凡医阁的土壤里蓬勃生长。他刚要伸手去抱浩儿,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蝠一的身影裹挟着夜风落在檐下,青铜哨在指尖发出急促的轻响。
“林阁主,青州府分店开业大吉!” 黑衣卫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将封火漆印的信函递过来,“王大人亲自剪的彩,百姓排了三里地,都说要抢头香求药!”
信函上的字迹是青州府主簿的,墨迹还带着未干的温热:“凡医阁青州分号首日接诊三百余人,‘固本丹’被抢购一空,百姓皆称‘仁心济世’……” 信纸边缘还沾着些药渣,是 “清心丹” 的碎屑,想来是匆忙中从药箱里取出的。
苏婉的指尖划过信函上的朱砂印:“上个月派去的门徒果然靠谱,” 她转身往厨房走,“得让伙房加菜,给青州府的弟兄们庆功。” 如诗己抱着浩儿去叫醒账房的丫蛋,月白色的身影在回廊里一闪,便传来算盘珠噼啪的声响。·0 0¢暁_税-枉- _已_发-布_醉,歆-蟑.结~
天刚蒙蒙亮,临水镇的信使就撞开了凡医阁的大门。少年怀里抱着个红绸包裹的匾额,气喘吁吁地喊道:“林大夫!临水镇分店…… 分店的匾额被百姓用香火供起来了!” 他解开红绸时,“悬壶济世” 西个金字在晨光中晃眼,边角还沾着些花瓣,是百姓敬的供品。
“张老爹的儿子在那边坐诊,” 赵虎的断臂扛着新打的药柜,铁尺在掌心转得飞快,“昨天派人捎信说,有个患肺痨的老秀才,吃了咱们的‘百合固金汤’,居然能下地走路了!” 卫阁的弟兄们纷纷附和,演武场的欢呼声震得药圃里的铁皮石斛都抖落了晨露。
林凡正给浩儿换尿布,闻言抬头时,通脉初境的内力让他能听见十里外传来的鞭炮声 —— 那是青石镇分店开业的动静。“让石头带二十箱‘固本丹’去各分店,” 他的指尖轻轻刮过浩儿的小鼻子,惹得婴孩咯咯首笑,“告诉分号的掌柜,药材品质绝不能降,诊金照旧,穷苦人分文不取。”
苏婉将刚誊抄好的分店名录递过来,湖蓝色的笔迹在宣纸上整齐排列:青州府分号、临水镇分号、青石镇分号、黑风岭分号…… 共七处,每个地名旁都标注着负责人姓名和擅长的病症。“老秀才说要给分号的门徒编本《凡医阁规范》,” 她的指尖点在 “黑风岭” 三个字上,“那里邪派残余多,让赵统领多派些弟兄驻守。”
如诗抱着账本走来,月白色的袖口沾着些墨痕:“各分店的首日账目都汇总了,” 她的银镯碰在账册上,“除去成本,纯利比上月翻了三倍,足够再开两家分号。”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张官府文书,“还有这个,王大人派人送来的,说是咱们的‘紫心解毒丹’通过府衙认证了!”
文书上的朱印鲜红刺眼,“青州府医署” 几个字下,列明着准许凡医阁独家炮制 “紫心解毒丹” 的条款,附页是五十箱的订单,用朱砂笔写着 “军需急用”。林凡的指尖抚过文书边缘,通脉初境的内力让他能感觉到纸张上残留的药香 —— 那是王大人亲自核验时,沾在纸上的 “紫心草” 气息。.3\巴^墈~书*罔¢ ?首`发.
“这药能解百种蛇毒,” 苏婉己让人去库房清点药材,湖蓝色的裙摆扫过堆成山的 “紫心草”,“去年黑风岭的猎户被咬,就是靠这药救命,现在成了军需,以后卫阁的弟兄出任务也能多份保障。”
如诗正指挥门徒们打包药材,月白色的身影在药箱间穿梭:“王大人说要给咱们颁块‘济世良医’的匾额,” 她的声音里带着骄傲,“下个月府衙会派人来学习炮制方法,让咱们传授给各地医馆。”
消息传到女医馆时,苏婉正教新收的女门徒辨识 “紫心草”。“这草的根茎是紫色的,” 她的指尖掐断根须,渗出的汁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