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在交握的手上织出金色的网。-求,书*帮? ?首.发¢林凡望着苏婉埋在胸口的发顶,通脉初境后的内力让他能清晰地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像枕畔流淌的溪流。红绸被上的金线与散落的发丝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昨夜烛火燃尽的余温还残留在锦缎上,带着淡淡的合欢花香。
“再不起,娘该等急了。” 苏婉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指尖在他手臂上画着圈,像在描摹那些深浅不一的旧疤。湖蓝色的衬裙从嫁衣下摆露出一角,与红绸形成温柔的撞色,是她昨夜悄悄换上的,说这样请安时方便些。
林凡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通脉初境后的内力让动作充满不舍:“让娘多等会儿无妨。”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皂角香,混着药圃里晨露的清冽,“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早晨,该慢慢过。”
窗外传来灵儿清脆的吆喝声,少年正指挥着小孤儿们给药圃的合欢花浇水,铜人被摆在老槐树下,腹部的金线 “囍” 字在朝阳下闪着光。苏婉的指尖突然收紧,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昨夜的喜糖还剩些,该分给早起的门徒们,石头说他们今早要去黑风岭采新的‘金银花’。”
两人起身时,玄铁剑与银簪从床沿滑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在为这崭新的日子敲开序幕。苏婉为林凡系腰带时,指尖故意在红绸带末端的铃铛上轻轻一碰,清脆的响声里,她看见他耳尖泛起的微红,像初见时他接过 “清心丹” 时的模样。
“王大人派来的信使该到了。” 林凡的指尖拂过她鬓边的银簪,那是她母亲传下来的兰花簪,此刻正与他玄铁剑上的红绸带相映成趣,“推掉吧,今日只陪你。”
苏婉的动作顿在半空,眼眶微微发热:“可是……”
“凡医阁的事有赵虎和老秀才盯着。” 林凡握住她的手,通脉初境后的内力让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你嫁的是林凡,不是凡医阁的阁主。¢s_o?k~a·n_s_h u¨./c¨o-m′”
穿过挂满晨露的回廊,药圃里的合欢花在阳光下舒展花瓣,露珠滚落的 “滴答” 声里,混着门徒们操练的呼喝。石头单臂举起的石锁上缠着红绸,狗蛋的旋风腿带起的气流吹动了苏婉的裙摆,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卫阁成员们突然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吓得枝头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林大哥,苏姐姐,早啊!” 灵儿抱着铜人从花丛后跳出来,双环髻上的合欢花沾着露水,“厨房做了新蒸的槐花糕,说是苏姐姐喜欢的甜口。”
青石板路上,林凡的玄铁剑与苏婉的药篓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药篓里装着她晨起采的 “薄荷” 和 “金银花”,叶片上的露珠沾湿了他的袖口,通脉初境后的内力让湿气无法侵入肌肤,只在布纹里留下浅浅的痕,像幅无形的画。
“这里的‘铁皮石斛’该换盆了。” 苏婉蹲在暖棚边,指尖拂过幼苗的叶片,“根须己经从盆底钻出来了,得用王铁匠新打的陶盆,透气更好。” 她的裙摆扫过地上的青苔,惊起几只躲在石缝里的蟋蟀,“你看这株,叶片边缘发焦,是昨晚的露水带着寒气,得移到暖棚最里面。”
林凡望着她专注的侧脸,晨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像她为铜人绣字时的模样。通脉初境后的内力让他能感觉到土壤下根系的生长,像无数条坚韧的丝线,在看不见的地方编织着守护的网络 —— 就像他们此刻的日子,平淡却充满生机。
厨房的蒸笼冒着白汽,槐花糕的甜香漫过整个庭院。赵虎的断臂缠着新换的绷带,正和老秀才分糕点,见新人进来,前者突然红了脸,把手里最大的那块塞给林凡:“林大夫,您…… 您多吃点。”
苏婉接过灵儿递来的青瓷碗,里面盛着温热的莲子羹,糖桂花的甜香混着米粥的醇厚。她舀起一勺递到林凡嘴边,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唇角,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_天`禧\晓\税~枉^ /嶵?薪?彰`结!庚¨辛-哙,周围的门徒们发出低低的笑声,老秀才捋着山羊胡,眼里的笑意比槐花糕还甜。
午后的 “济世堂” 里,阳光透过窗棂,在医书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凡翻开《本草纲目》,指尖停在 “当归” 条目上,通脉初境后的内力让书页微微隆起,像在强调某个重要的注解。苏婉坐在对面,正临摹他写的药方,笔尖的墨在宣纸上晕开,与他的字迹渐渐重合。
“这里的剂量该减些。” 林凡的指尖点在她写的 “三钱” 上,“张老爹的体质偏热,当归用两钱就够了,再加些‘白芍’调和,不然会燥火。”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笔尖在纸上修改,“你看,用药如待人,得因人而异。”
苏婉的呼吸落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痒意。她望着两人交叠的影子,突然想起他为她逼毒时的专注,想起他挡在身前时的坚定,那些藏在医书与剑影里的情意,此刻都化作宣纸上流淌的墨迹,温柔而绵长。
凡医阁的账房里,丫蛋正对着成堆的账簿发愁,见苏婉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苏姐姐,您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