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杵与药臼碰撞的 “咚咚” 声在药铺里回荡,林凡正将新采的 “当归” 捣成粉末,通脉初境的内力让每一下捶打都力道均匀,粉末细腻得能透过纱布的缝隙。′i·7^b-o_o^k/.*c.o\m′窗外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刚到货的铁皮药箱上,箱子上的铜皮锁在余晖里闪着冷光 —— 这是王铁匠新打的一批,专门用来存放即将推出的新药。
“林大哥,前院吵起来了!” 灵儿抱着铜人跑进来,小脸上满是慌张,铜人腹部的绸缎被她攥得发皱,“好多人拿着棍棒,说是咱们的药吃坏了他们的牲口,要砸药铺呢!”
林凡的动作顿了顿,药杵悬在半空。通脉初境的内力让他能清晰地听到前院的动静 —— 至少有十五人,脚步虚浮却故意加重踩踏的力道,骂声里带着刻意的凶狠,显然是受过训练的打手。他放下药杵,指尖在药箱上的铜锁轻轻一弹,锁芯 “咔哒” 轻响,竟自行打开了。“让赵统领稳住弟兄们,别动手。”
前院的景象己乱成一团。七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挥舞着棍棒,将药铺的柜台砸得粉碎,药罐滚落一地,“清心丹” 的药香混着尘土弥漫在空气中。两个伙计被打得嘴角淌血,却死死护着墙角的药材,其中一个正是上次提出节省采购成本的小伙计,此刻正用身体挡着铁皮药箱,后背己挨了两棍。
“凡医阁的假药害死了俺家的牛!” 为首的刀疤脸将块血淋淋的牛皮扔在地上,牛皮上还沾着半颗嚼碎的药丸,正是回春堂的 “速效清心丹”,“今天不赔俺五十两银子,就烧了你这黑店!”
赵虎的铁尺在掌心捏得发白,卫阁成员的手都按在刀柄上,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立刻将这些人制服。“林大哥有令,不准动手。” 他的断臂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要闹可以,但别伤了无辜。”
刀疤脸显然没把独臂的赵虎放在眼里,一棍砸向旁边的药架:“少废话!要么赔钱,要么拆店!” 药架轰然倒塌,上面的 “金银花” 和 “连翘” 撒了一地,被汉子们的大脚碾得粉碎。
躲在门后的蝠二轻轻按下腰间的青铜哨,哨音频率极高,只有藏在对面茶楼上的蝠一能听到。他的手指飞快地在纸上勾勒,将每个打手的样貌、衣着、使用的兵器都画下来,特别是刀疤脸左耳的缺角和腰间那枚黄铜腰牌 —— 腰牌上的 “回” 字,与回春堂的标记一模一样。 齐¢盛_晓¢说*惘¢ ~首-发?
林凡从后院走出时,打手们正要用火把点燃药材。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过人群,太极云手看似缓慢,却在间不容发之际夺下火把,掌风带起的气流将火星吹得西散,落在地上的药粉上,只燃起几缕青烟。
“诸位若是真为牲口讨说法,大可坐下慢慢谈。” 林凡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通脉初境的内力让话语带着穿透力,压过了嘈杂的喧闹,“但拿着回春堂的腰牌来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这年轻大夫竟能认出腰牌。“你胡说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挥舞着棍棒,“兄弟们,给我打!”
卫阁成员立刻结成三才阵,盾牌交错间,将林凡护在中央。石头的劈拳带着劲风,拳风擦过刀疤脸的耳际,带起一缕血珠;狗蛋的旋风腿踢中最左边那个打手的膝盖,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棍棒 “哐当” 落地。
林凡却抬手制止了卫阁:“别伤他们,留着活口。” 他看向被打中的伙计,“去取金疮药,先给受伤的弟兄处理伤口。”
这场闹剧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当王砚带着衙役赶到时,看到的是满地狼藉的药铺、被卫阁制服的打手,以及蝠一送来的画像和证词 —— 茶楼上的掌柜和几个茶客都愿意作证,这些人一进门就打砸,根本没提过赔偿的事。
“反了天了!” 王砚看着地上的血迹和破碎的药罐,脸色铁青,“光天化日之下聚众闹事,还敢冒充受害者,当威县没王法了吗?” 他指着刀疤脸,“给我带回去,严刑拷打,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
刀疤脸还想狡辩,却被衙役死死按住,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响。其余的打手吓得瘫在地上,屎尿齐流,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林阁主,让你受委屈了。” 王砚的目光落在受伤的伙计身上,语气里满是歉意,“是我治理不力,才让这些杂碎有机可乘。” 他从袖中掏出块令牌,“这是我的手令,往后凡医阁有事,可首接调动衙役,不必层层通报。\咸,鱼/看^书_ ?已¢发/布~嶵·芯-蟑?劫*”
林凡接过令牌,通脉初境的内力让他能感觉到令牌上的温度 —— 比寻常令牌更沉,是用上好的檀木所制。“多谢王大人公正执法。” 他指着地上的牛皮和药丸,“这些还请大人带回查验,看看究竟是何种毒物,竟能让牲口毙命。”
王砚点点头,让人将证物收好:“你放心,本县令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若是牵扯到回春堂,绝不姑息!”
衙役押着打手离开时,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喝彩。“林大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