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林凡站在青石旁,望着苏家屯的方向,通脉初境的内力在经脉中轻柔流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j^i`n*j′i*a¢n-g/w?x-c¨.,c`o~m\他特意多带的那个药篓空着,却仿佛盛满了清晨的薄雾与期待。
“林大哥,我们要不要再往前走走?说不定能碰到苏姑娘呢。” 石头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首白,他扛着药锄,目光在林凡微红的脸颊上转了转,嘴角藏着促狭的笑。
林凡轻咳一声,掩饰住心底的慌乱,弯腰采起一株 “薄荷”:“采药要紧,别胡思乱想。” 指尖触到微凉的叶片,却像触到了苏婉那天微凉的指尖,一阵细微的麻意顺着经脉蔓延开。
正说着,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淡蓝色的衣裙像一朵流动的云,渐渐走近。苏婉提着竹篮,里面放着刚做好的槐花饼,香气混着皂角香飘过来,让清晨的空气都变得清甜。
“林大夫,你们也来采药呀?” 苏婉的声音带着笑意,看到林凡时,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像被朝阳吻过的花瓣,“我爹说您给的药很管用,今天咳嗽轻多了,我做了些槐花饼,给您和几位师弟尝尝。”
灵儿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接,却被林凡用眼神制止。他接过竹篮,指尖不小心碰到苏婉的手指,两人像触电般缩回手,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火花炸开。“多谢苏姑娘,让你破费了。”
“不费什么事的。” 苏婉的目光落在林凡空着的药篓上,“林大夫还没采到药吗?我知道前面山谷里有片很好的‘柴胡’,要不要我带你们去?”
林凡的心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起圈圈涟漪:“那就麻烦你了。”
通往山谷的路蜿蜒曲折,苏婉走在前面,淡蓝色的裙摆扫过路边的野花,带起一串细碎的芬芳。她时不时回头,提醒林凡哪里有滑石,哪里有陡坡,声音清脆如溪。林凡跟在后面,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她飘动的发间,那截露出的皓白脖颈,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石头和狗蛋识趣地走在后面,小声嘀咕着。“你看林大哥,眼睛都看首了。” 狗蛋的旋风腿踢起一块小石子,正好落在林凡脚边。
林凡回过神,瞪了他们一眼,却没真的生气。通脉初境的内力让他能清晰地听到苏婉的呼吸,均匀而轻柔,像晚风拂过竹林。
到了山谷,苏婉果然指着一片向阳的坡地:“你看,这里的柴胡长得多好。`n`e′w!t?i.a¨n,x_i-.^c*o′m!” 她蹲下身,指尖轻抚过柴胡的叶片,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叶片厚实,纹路清晰,药效肯定好。”
林凡蹲在她身边采药,两人的距离很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槐花香。他的药锄落下,精准地避开柴胡的根茎,通脉初境的内力让动作愈发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你懂的真不少。”
苏婉的脸颊微红,低头继续拨弄着杂草:“都是听爹说的,他以前也是个药农。”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惜后来生了病,就再也不能上山了。”
林凡的心微微一沉,想起苏父咳嗽时痛苦的模样,手中的动作慢了些:“别担心,你爹的病会好起来的。” 他从药篓里取出一小包川贝,“这个你拿着,回去给你爹炖梨,对润肺有好处。”
苏婉接过川贝,指尖触到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她把川贝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篮,像藏起一份珍贵的秘密:“总是拿你的药,我都不好意思了。”
“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本分。” 林凡的目光落在她篮中的槐花饼上,“倒是我们,总吃你的东西。”
苏婉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像两滴露水在荷叶上相遇。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连忙低下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能给林大夫帮忙,我很开心。”
自那以后,苏婉便常常来药铺给父亲抓药。她总是选在清晨或傍晚,那时药铺的人不多,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近。
“林大夫,这是今天的药。” 苏婉把药方递过去,指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我爹说今天痰少了些。”
林凡接过药方,目光在她清秀的字迹上停留片刻,才提笔写下药名。他的字依旧带着练武人的刚劲,却比往日柔和了许多,像是被晨露润过。“那就好,再吃三副,应该就能大好。” 他一边抓药,一边叮嘱,“记得用砂锅煎,不能用铁器。”
“我记住了。” 苏婉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她看着林凡在药柜前忙碌的身影,他的侧脸在药香中显得格外专注,阳光勾勒出他挺首的鼻梁,让人莫名心安。
有时,苏婉会在药铺帮忙。她的手很巧,包扎伤口的手法比灵儿还细致,那些哭闹的孩童,到了她手里,总会乖乖听话。“苏姐姐,你真厉害。” 灵儿捧着药碗,小脸上满是崇拜,“比林大哥厉害多了。*看~书?君` .嶵′鑫¢璋\节_更\辛?筷?”
林凡正在给一位老人诊脉,闻言抬头,正好看到苏婉温柔地哄着一个孩童,阳光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一把碎金。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