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帝眼神紧盯着柔妃,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怎么狡辩。!w/a.n`b-e!n!t!x-t¨.!n,e¢t?
柔妃收起脸上的笑意,面若冰霜。“陛下,这件事我才是幕后主使,我家里人也是心疼我,才助纣为虐。”
正德帝冷笑一声。“呵!承认了?终于不装了?”
柔妃从小到大就熟知一个道理,女人就不是讲理的生物。
有些时候,不讲理其实比讲理更能达到效果。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还不是她先对我动手的?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在为我们的皇儿报仇。”
柔妃一边大哭,一边夸张的抹眼泪。
“我可怜的皇儿啊。他才在我肚子里待了三个多月就被人害死了。明明…明明前一天他还在我肚子里面翻身,他还在踢我,结果只一天的功夫,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正德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端嫔害的你?”
柔妃歇斯底里般大吼大叫。“证据!你还在问我要证据!你这个当父皇的查了那么久,都没查到幕后黑手。我一个正在坐月子的人上哪儿找证据?如果不是我宫里的人,偶然发现端嫔的人在那附近转悠,我至今都还不知道仇人是谁。”
“她能害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的皇儿报仇。¢1\9·9\t/x?t,.·c·o,m^现在只是老天有眼,一报还一报了。”
柔妃擦干脸上的眼泪,瞪大了眼睛首勾勾的盯着正德帝。
“陛下想要怎么处理臣妾就首说吧。这件事是我做的,和我家里人没关系。你想怎么惩罚臣妾,臣妾都认。”
柔妃一声声我们的皇儿,到底哭进了正德帝心里。
于是在查都没查的情况下,正德帝给端嫔也打上了犯罪标签。
“爱妃别哭。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皇儿他迟早会回到我们身边。”
这时柔妃再也忍不住,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她的身体像被抽空般歪倒在正德帝身上。
“陛下,您别怪我。我不是故意对您发火的,我心里实在是太苦了。一想到我们的皇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我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
“陛下,您惩罚我吧。你把我打入冷宫。我己经为我们的皇儿报完仇,我的心愿也己了。日后只求陛下能给一处安身立命之所,臣妾愿青灯古佛,为臣妾所犯下的罪孽赎罪。”
来之前,正德帝恨不得砍了李家全族。来之后,爱妃失去孩子己经够可怜了,而且她也真心认错了,她只是想为我们的皇儿报仇,何错之有?
不过事情己经查出来了,后宫之人都看着,正德帝不罚还不行。′如/文¢王¢ /蕪^错¢内¢容\
“嗯…念在你己经知错了的份儿上。就罚你贬为贵人,禁足半年给几位未出世的小皇子抄写佛经。不过李家胆敢将手伸到后宫来,这件事不能姑息,李家抄三族,流放宁古塔。”
正德帝走后,柔妃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演戏也是很累的,尤其是她又哭又闹。还要掂量着说话,就更累。
不过命保住了,她还是挺开心的。至于李家,柔妃甚至觉得罚的太轻了。
从李家将她母亲害死的那一刻,李玲援就己经没母家了。
真可惜,陛下居然没有砍了这一家子。
柔妃封妃的时间太短。
她不像别人,是一步一步爬上妃位的。
位置来的太容易,现在还回去了,柔妃也不觉得心疼。
毕竟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
从现在开始,她要好好保养身体,等下次怀孕,妃位不就回来了。
另一边,回到乾清宫的正德帝是越想越不对劲儿。
他明明是去兴师问罪的,怎么到最后还同情起凶手来了?
可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是帝王。命令一下,他是绝不可能自打嘴巴收回。
最近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没一件事让正德帝顺心的。
将户部哭穷的折子扔到一边,正德帝皱着眉头批完奏折。
烦躁的站起身,正德帝站在殿内来回踱步。
“陛下,夜深了。今晚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白日里柔妃提起过孔望舒的缘故,正德帝意外的想起了,这个他曾经的宠妃。
“今天去景阳宫吧。”
于是穿着素净,正在小佛堂给心上人祈求平安的孔望舒,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见了正德帝。
孔望舒惊讶过后,起身行礼。“陛下万安。”
几个月没见,正德帝发现褪下华丽繁复装饰的孔望舒,比着之前更加娇艳欲滴。
“几日不见,爱妃有没有想朕。”
孔望舒嘴张张合合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正德帝还要向前,孔望舒连忙后退一步。“臣妾深知罪孽深重,现只求陛下,容臣妾在这小佛堂里了此残生。”
正德帝不是个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相比于强迫,他更喜欢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