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从豫王府回来,路上听闻江府出了事,满大街议论纷纷但说什么的都有,可直到现在,她才相信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狐/恋¢文′学 !唔 错!内?容^
只是可惜,都没等到第二日,送探花郎回府的宫使正好目睹了这一切,报给了圣上。
圣上震怒,下旨直接将江临之罢官,江父教子不严,在家反省。
要知道这可是皇上的逆鳞,当初高祖帝出宫就是被一个花楼女子迷了心智,祸乱宫闱,几乎要将皇位拱手让给他人。
若不是众大臣拼死阻拦,恐怕今日龙椅上坐着的就是别人。
第18章 古板弃妇×暗恋成真探花郎 17
江父在官场汲汲营营二十多年,刚爬上内阁的位置,屁股还没捂热,就出了这等祸事。
多年来的心血几乎毁之一旦,若是和容家还有姻亲,说不准圣上能看在容父的面子上小惩大诫,可如今两家跟结仇没什么两样。 飕¢飕_小¨税,惘* \已\发*布*罪.新^璋¢劫·
恐怕明日还会有人借机踩上几脚,直到江家再无翻身的余地。
想到这儿,江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眼前一片昏暗,下一瞬,终于撑不住晕倒了。
短短一日,经历了大喜大悲,任是谁也受不住。
大夫诊断,江父中风,口眼歪斜,恐怕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成了一个废人。
屋漏偏逢连夜雨。
江母扑在床边止不住地哀嚎,才认清现实,此时已无转圜的余地。
临之被罢官,江羡之却没被波及,莫不是这偌大的家业都要拱手让人?
只是想想都觉得摧心剖肝。
顾若芝呆立在一旁,看着江府大厦将倾,几乎回不神来。
可是当目光落在表哥身上时,一颗心又狠狠地揪成一团,她眼睁睁看着天之骄子滚落泥潭,麻木酗酒,再也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秒/璋!结/暁!税′徃, ^追′罪!薪¨璋^踕*
全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容妘有什么好,不仅心狠还善妒,根本容不得旁人。
此刻顾若芝的心思百转千回,她心底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斟酌着开口,带了丝试探:
“姑母,说不定这件事还有转机。”
堂中的哭声突然停止,江母回头,眼中一亮,忙不迭地说道:“对,还有豫王府。”
“若芝,你可一定要帮帮你表哥。”
“豫王手眼通天,若是他出面,说不定圣上就能网开一面。”
江临之嗤笑一声,像是在嘲讽她们异想天开,圣旨已下,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
但就这么认命,心里又不甘。
对上江母希冀的眼神,和江父半死不活的样子,江临之攥紧拳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那就多谢表妹了。”
——
今日书肆里来了个贵客。
她随手翻动着书架上的孤本,举手投足间矜贵又自如,笑了笑说:“容府世代的珍藏还真都让你搬来了。”
“也算是福泽世人,好事一桩。”
容妘低头颔首,郑重其事做揖:“多谢王妃夸赞。”
那贵妇人柳眉一挑:“你这丫头,夸你两句还装起来了。”
“王妃也是你叫的?”她伸出指尖轻点容妘的额头,有些嗔怪。
容妘趁势窝进豫王妃怀里,乖乖唤了声:“姨母。”
她母亲去世得早,年轻时候曾与豫王妃义结金兰,二人感情甚笃。
后来一人嫁入了清流容家,一人嫁进了权势滔天的王府。
为了避嫌,从不在明面上往来,是以甚少有人知道这层关系。
豫王妃沉沉叹了口气,感慨道:“容家人口简单,家风清正,也没有那些腌臜事。”
“险些叫你吃了大亏。”
“那顾若芝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王妃哪里有头疾,不过是配合着做一出戏,谁承想顾若芝还真上钩了。
稍微给上三分颜色,她就能表现出来十分。
借着王府的名义作威作福,甚至还想包揽江临之的破事。
容妘心中早有打算,“不急,她不是想嫁进江府吗。”
“那我就再帮她一次。”
转眼间,时节来到了十月,秋风渐起寒气至,落叶满长安。
江府渐渐沉寂了下来,门可罗雀,还传出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江父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换了各种药灌下去都不见好转。
大夫摇头,说这心病难医,如已灰之木。
江母求救无门,不知听谁说,冲喜或许可以一试。
顺水推舟就要定下顾若芝与江临之的婚事,十日之内就要完婚。
江羡之一边说着,一边窥探容妘的脸色,见她不为所动,心里又舒畅了几分。
江府的事他都当做笑话讲与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