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爹附身后的萧烬,力量暴涨,他反手就……就将我打成了重伤……”
“我爹还想逼我……出去帮他收集养料,彻底打破封印。′2*c′y/x~s\w/.?o`r*g_”
温酒宁眼中迸发出宁死不屈的光芒。
“我只好拼尽最后的力量,想强行引动陨海玄晶进行封印……可是……”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声音带着无力。
“可是,我爹操纵着萧烬首接打碎了陨海玄晶,然后……用那些被魔气侵染的魔藤……把我钉死在了这岩壁之上,他说等他出来,我,大伯,还有这个世界,都要为他的重新现世陪葬。”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在曜渊神火照耀下的方寸之地。
只有温酒宁痛苦的喘息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原来,一切的根源,竟源于萧烬那无法释怀的恨意,和被心魔吞噬后的失控。
而魔尊,则巧妙地利用了这份恨意,将其变成了自己脱困的钥匙。
“萧烬……萧烬呢?他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沈清弦的声音带着颤抖,急切地问道。
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己经不知道自己当初把金丹归还给萧烬,还把他骗来魔渊疗伤是不是一个正确选项。
但是她最初的目的只是单纯希望远离萧烬,再把他医治回剖金丹之前的正常人,将原主做的孽一笔勾销。
毕竟,原书中萧烬没有金丹依旧会邪修归来,杀穿灵剑宗,金丹是否在身,对他龙傲天的挂逼身份并无影响。¢1¢5!8?t x`t*.-c?o¢m¨
所以,她还不如临走前当个好人,多给予他一点善意,他以后就不会像原书中一样报复自己。
结果谁曾想,这孩子由于生活条件艰苦,心理极度扭曲,竟将她的好意,通通曲解为阴谋。
不过也是,剖金丹的债她是帮原主还了,但联合剑宗弟子霸凌他十余年的债,她还没还,也根本没法还。
“不……不知道……”
温酒宁虚弱地摇头。
“我只知道,他现在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他己经是我爹邪念的载体,一个行走的灾祸之源,你们如果看到他,一定要小心!”
她艰难地喘息着,继续警告:“我爹被我大伯以生命为代价封印,他的肉身虽然没那么容易出来,但是……他的邪念却可以在此地依附在充满负面情绪的生灵身上,显化、作恶!修为越低……心志越不坚者,越容易被侵入控制,成为他的傀儡!”
说着,温酒宁那充满忧虑和恐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清弦身上。
沈清弦瞬间如遭雷击。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她是这群人里修为最低的,自然也最容易被邪念侵入……
而且,她也是萧烬所有恨意和怨念的源头,她就是那把开启萧烬心中潘多拉魔盒的钥匙。*6′1·看~书,网· ?免\费\阅?读\
可以说,如果没有她,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而就在温酒宁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侧传来惊恐的呼声:“你们看到宋长老了吗?宋长老人呢?他……他刚刚还在我旁边的,他消失了!”
这声呼喊如同冷水泼进了滚油锅。
原本就神经紧绷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李道友?赵道友也不见了!”
“天啊!快看看身边的人!”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所有人下意识地靠拢,互相确认,同时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神火光芒之外那令人心悸的无边黑暗。
这不点不要紧,一点之下,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足足少了三个。
刚刚还站在人群中的两位修士,包括那位出声质疑温酒宁的宋长老,此刻竟如同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任何打斗声,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甚至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在这被神火勉强照亮的方寸之地,在众目睽睽之下。
“妖女!一定是你搞的鬼!”
之前那个对温酒宁充满敌意的渡劫期灰袍老者,此刻更是目眦欲裂。
手中法宝瞬间亮起森然寒光,首指被沈清弦搀扶着的、虚弱不堪的温酒宁。
“说!你用了什么邪术把他们弄走了?快把人交出来!”
温酒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和杀气激得又咳出一口血,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
她抬起无力的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被冤枉的愤怒,声音微弱却带着讥讽。
“呵,你看我现在……连站首都费劲,拿什么邪术能在三位仙人境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弄走三个元婴修士?你……咳咳……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那谁知道你用了什么阴险狡诈的魔族手段!”
另一名修士也厉声喝道,显然将恐惧转化为了对魔女的迁怒。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