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她喜欢他的地方。¢第¨一?墈\书-旺¨ ·冕~沸\跃,黩?
她也觉得自己和景饲生十分匹配。强势的男子与娇贵的女人,无论何时都能成为怀春少年憧憬的谈资。
“不请我进去吗?”许夷还淋着雨,虽然这雨很小,多数淋在身上并没有感觉。
“你觉得合适?”景饲生低眼,凉薄的眸底有些乏累的淡红。
“我听说了今日的事……所以就想来问问你,你与那个女子,是什么关系?”
话问得轻易,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反复犹豫的心思,要鼓足多大的勇气。
“仇人的关系。”
“仇人?仇人怎能——”
“许夷,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
许夷不由地想起第一次见到景饲生的时候。
那时她刚及笄,幼帝提出要去往清庄避暑,原本只有王室及侍卫可同行,但王室凋零,其中多数还不在王都,国师怕幼帝寂寞,索性建议挑几位大臣与一些世家同去,其中自然包括国师自己。-r`u`w_e¨n^x~s!.`c_o,m·
国师有私心,幼帝年纪尚小,正是最容易建立情谊的时候,倘若自家女儿能与幼帝说得上话,讨幼帝欢心,日后便有许多便利。
于是这次旅行,国师带上了她。
许夷聪慧,也没有辜负国师所望,在众多世家贵女与天之骄子中,倒真获得了幼帝的几分青睐。
为了巩固这份情谊,许夷生出了大胆的想法,劝说幼帝悄悄逃出清庄,带他去街上逛逛夜市,还有许多民间有趣又古怪的游戏。
年幼的王帝欣然同意。
可是两人还未走出清庄所在的山林,许夷就与王帝在大雾中走散。
山中多妖魅,常在夜中行。被看似触手可及的荣耀冲昏了头脑的许夷竟忘了这一点。
幼帝灵力不高……
她吓坏了,一开始还只是不停安慰着自己,然后到处寻找王帝的踪迹。?山′叶¢屋· *免.肺/跃_毒/
直到怎么找也找不到,自己还险些迷失在山林里。
她躲在一棵树下,抱着腿哭,哭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怕会招来危险。
一切都完了。
就在她打算回到清庄,承认自己犯下的错,通知大家赶紧去找回王帝之时,看见从大雾深处走出来一道身影。
他身量很高,一身玄衣,简单的墨色长绸将腰束紧,肩宽腰窄,一头乌黑的发高高束起,覆面而行,幼帝被他抱着,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小小的孩子也被遮住了口鼻,隔绝林间的瘴气。
待他走到身前时,许夷才回过劲,他冷冷地投来一眼,眼尾的痣妖媚惑人,叫人分不清他是人是魑魅。
“大胆狂徒,你是何人?可知要劫掳的是谁?”许夷看着他的背影骂道。
景饲生心下好笑。
知道,怎么不知道。那帝位还是我抱着坐上去的。
他只是道:“还不跟上,想要迷路?”
许夷是自记事以来第一回觉得自己有些呆,就这么一句话,真的让她跟了几里路。
直到看见清庄出现在眼前,男人将幼帝放下,幼帝揉揉眼睛,还未完全清醒,许夷赶忙跑到男人身边,低声道:“我父亲乃是当朝国师,倘若你今晚敢泄露一个字,我定要你全家——”
就在此时,小王帝对男人开口道:“景卿,你怎么在这里?”
许夷愣住。
朝野上下,唯有一人姓景。
而且这位名震天下,手掌生杀的年轻权臣,没有全家……
从一个完蛋中逃脱,是另一个完蛋。
就在此时,景饲生转头过来看她:“你要我全家怎么?”
轻巧地一问,许夷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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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饲生,我会让我父亲去求王帝下旨,给你我赐婚。”许夷其实性格强势,如今在景饲生面前,他的态度已经让她感受到屈辱,只是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这番话,于她而言已是表白。
要她直白说心悦,她可说不出口。能说出这句话,也是因为感觉到了那名女子带来的危险。
“我已有婚约。”景饲生如是道。
“你?何时?我为何未曾听过?”王都里从来不乏关于景饲生的传言,却未曾听过他与哪家女子亲近,除了许夷自己,“是哪家的姑娘?”
“如今就在我府中。”景饲生说罢,转身回府,“你不会当妾,我也不会纳妾。这件事不要再提。”
许夷怔愣住。
无论真假,景饲生如今还未成婚,也没有公布这个婚约,许夷认为还有机会,只要王帝下旨——毕竟她早前就和王帝有些情谊,只要这道旨令众所周知,那么就没有收回的机会。
还好,王帝要下什么旨,也不完全由景饲生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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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饲生通过和许夷的几回接触,也算了解她的*性子,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