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一座小山,面前的这个美男子就是那座小山。′d,a~w e/n¢x?u/e¨b/o`o!k-._c·o′m*
流冰海搬进来就过起了类似女主人的日子,只是还未和涂塔同房。
搬进来那日晚,她问涂塔:“你不会嫌弃我的不详身份吧?”
涂塔道,“你都说了,要做新时代男性,不能嫌弃你,你也自己做主搬进来了,我还能怎样。”
好像不是那么情愿,她抄起一把他磨好的新刀,笑笑,“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以后你的刀我都帮你磨。”
可她眼中的杀气却告诉他,不听话,我就把你磨了。
涂塔拿下刀,看了看她,“跟我不一定日子会有多好过哦。”
流冰海又是笑笑。
她托住下巴,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房子,第一次觉得,人生似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地方,一个她可以在这里面安心的去期待每一天,好好的计划每一天,一个属于她生命的地方。¢求?书\帮· ~首\发,
她住下来,一边把在外面做任务时学过的所有美食,都做给他,一边安顿自己的日子,给他收拾屋子,喂鸡,陪鸡说话。
稳定下来,她能做的饭可多了。
这边的人吃的东西都奇怪,全部硬邦邦的,豆芽炒米她吃了二十几年,实在咯肚皮。
她给他蒸了米饭,又将豆芽磨成渣渣,和白米一起熬成粥,再往里面打个蛋,熬了一锅蛋花粥。
没事的时候,叫他去后山河边捡些山塘花来,一半用来泡水喝,另外一半,她和鸡蛋裹起来下油炒,不管山塘花炒蛋,还是山塘花摊蛋,都极其鲜美。
山塘花的香气裹到蛋里面,甜滋滋的,卷着春天的绿草的田园的味道。
她还喜欢吃松花蛋,不过这边没有。
这边的大石蛋绿油油的,也不怎么好吃,她切碎了用醋和酱油腌起来,再混上青椒丝和辣椒丝,留着拌饭。′歆 捖^夲`鰰?栈. .更¢芯*最.快/
一时间,她成了一个厨子,涂塔的厨房成了宝藏,每天会出炉各种好吃的。
到了晚上,她把他从外面买来的鸡腿用泥包好,在炉子边烤着,做成叫花鸡。
偶而买来点牛肉,她便切成两份,一份切成肉丝,留着炒菜,另外一份切成薄薄的肉片,放到火上烤,变成烤肉。
极薄极薄,一咬下去满口流油,沾上辣椒粉,或者沾上她用石蛋腌制的青椒石蛋酱,口感也非常好。
没出多久,她就把自己和涂塔喂胖了。
涂塔提醒她:“你再这样做下去,我们就穷了。”
她便收敛一些,多挑些素菜来做。
这里不缺油,只是肉类很少,可以说,如果不用躲避她的不详身份的话,这里已经可以活成一片世外桃花源,和喜欢的人赖在一起吃吃喝喝,磨磨刀,很是快意。
涂塔很中意她做的饭,每次她捣鼓一些新鲜东西,他便捧着脸坐在她旁边看着。
看着她把他熟悉的东西做成他并不常见的样子。
闲着的时候,她就帮他磨磨刀,洗洗衣服。
有一日,她托着下巴坐在后院中,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山峰,觉得世界真是很大很大,自然可以将万事万物相隔的这么远。
自己也真是太小太小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要嫁给谁,她跑到这里来再没出去,想等哪一日,涂塔准备好了东西,去和马夫说一声,八抬大轿把她娶进来。
她也不愿出门,免得节外生枝。
一日,涂塔从外面回来说,那个额头有黑蝴蝶的女孩一直在到处打听她的下落。
说是找一个修剑很厉害的姑娘,住在马夫家的,谁了解她的情况,谁知道她嫁去哪里了。
大家听她这么打听,都告诉她那个姑娘很不详,千万不要招惹,如果消失了,恐怕是去了外地,那可是所有人向往的高兴之事,还去找她作甚。
至于为什么天天没有跟着流冰海找到涂塔家,是因为流冰海给天天下了药。
趁着她睡着了,她就溜了出来,她相信马夫和柯德不会将自己的婚事告诉天天,置自己于死地。
“不理她。”流冰海说。
虽然她也对天天不停纠缠她感到费解,但是,只要她不主动出手,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和涂塔继续生活,等他磨完一百把刀,就可以攒够娶她的轿子钱,她就可以落落大方的出入厅堂,也可以随他去外面走走。
夫唱妇随,她是一个听话的男权主义者。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又是一个月。
为了庆祝一个月的时光,她又做了一桌好菜,晚上的时候与他对饮若干杯。
涂塔看着她一杯杯饮下,知道她心里还有怕。
“流冰海。”他对她道,“现在有我了,你不必再害怕了。”
流冰海捏住杯盏的手指一顿,纤细的小指微微翘起来,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