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还是一样,非常执拗:“我就是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就可以摆脱绿林人的身份了!”
陈德冷笑了两声,“是吗,这和傀儡又有什么区别呢。′求¢书,帮~ 勉/费/阅^黩.”
天天沉默了,她知道,只要她扇动翅膀,就可以得到家乡的帮助,无数莱花乡的人会赶到这里帮助她,会捆了这个出逃的绿林人回乡。
可是,她舍不得啊,那是她一直深爱的男子,她舍不得。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这样做,她不知扇动了翅膀的后果是什么,她不知道这样贸然让族人发现他的出逃,他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除非,除非她能保护他。
除非她和他在一起,才能保证群族的人不会为难他。
可是,这又怎么和他说出口呢,他这样要强的性格,恐怕又会伤自尊了。
她张张嘴,没说出什么,心里急得委屈。
陈德见她不开口,又道,“你只要扇扇翅膀,他们就会来把我捉回去了,只要你想,你什么都可以得到,但如果你喜欢我,还是放了我吧。*齐\盛,暁/税·罔- ?追·罪`鑫,漳?节*”
他想要自由,他对莱花乡没什么兴趣,对给莱花乡当驸马、掌权、继承……都没兴趣。
他还想娶个喜欢的姑娘过一生呢。
他就不信摆脱不了绿林人的身份,*他就不信争脱不了祖上带来的束缚。
天天顿了一会儿,道:“德哥哥。”
陈德:“别了。”
他浑身发冷,“你来就是为了找我?你还是回去吧,算我拜托你。”
天天这时才从他们的话题中回过神来,眼神暗了暗,又摇摇头,“不完全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我要,找个人。”
陈德:“既然如此,就更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在这里的事,还请你保密。”
天天很伤心,伤心的半天说不出话。
流冰海大概听完了,转头想走,却一不留神打了个喷嚏。?狐·恋-雯.穴~ ~已?发`布?嶵!欣?章?截`
这喷嚏就像命中注定的一样,在不该发生的时候一鼓作气。
一连串的喷嚏声,让天天突然警惕起来,大喝了一声从山脚走出。
看到流冰海,她先是一顿,然后表情中有惊喜:“那位姑娘?”
流冰海扭头就想走,但是这样鲁莽而去未免令人起疑,便顿住脚步,说,“我只是路过这边,打扰你们说话了,抱歉。”
她以为只是偷听到两句情话,准备溜之大吉,却被天天拦下,“姑娘,慢些走。”
流冰海被她拦住,天天道,“姑娘,那天你不肯与我比剑,今日是否可以给个面子?”
怎么这人就这么喜欢打架的吗?
流冰海紧了紧眉,“我没兴趣,女士。”
庄里并没有女士这个词,天天没大领会,但也没有追究,只道,“就与我比一剑就可,不耽误你时间,那日看你剑法好,真心想和你比试。”
“不想比。”她冷冷道。
天天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必须得到。
“姑娘看剑。”
她管也不管的便杀了过来,流冰海心里一惊,后退三步。
历史的车轮总是惊人的相似。
这句话在她心里已经萦绕了不下几百次。
原先,是自己和她抢陈德,她冲上来厮杀也就算了。
这一世她可躲得远远的,她还要冲上来,这个人这么爱打架的吗。
怎么这么喜欢打架啊这个人,早知道应该推荐她去大中城当护卫。
流冰海顾不上多想,退了几步之后抄起一根木棍当作剑,翻身躲了起来。
她只躲,不攻,不给天天刺剑的机会,但天天追的很紧。
她知道,如果她攻了,只要天天扇动翅膀,莱花乡的人便会赶来,陪这位倔强的女士一起参与到莫名其妙的战争里。蝴蝶效应,蝴蝶效应,难道蝴蝶效应就是这位蝴蝶女士创造的吗?
流冰海一躲再躲,不想与她没完没了,灵机一动,步伐一晃,随便挥舞了几下剑法后,手臂被天天刺了一剑。
“我输了。”她说。
她看到天天失望的目光。
她扔下木棍,弯起胳膊,看着那道伤口。
从前,也是这样的一道伤口。
她被天天刺了一剑,然后,她像一头小狮子,冲上去和天天厮杀在一起。
“姑娘剑法真准。”她说,“很疼。”
确实很疼。
她扯下又臂的袖子,把伤口暂时包起来。
然后,一脸淡漠的看着天天。
天天失望的表情越来越深,“这可是姑娘真实剑术?”
流冰海苦笑了两声,“不然呢?”
天天的表情暗淡的像一朵乌云,比被陈德拒绝的时候,更暗沉。
流冰海开始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