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闹心,这么操心,它害怕它会爱上这个母老虎。·E¨Z\小!税?王! _哽/歆_罪?筷/
又隔了几日,庄里都知道来了一个外乡人,但对这个外乡人的名字并不确定,传的也不一样。
柯德对流冰海说:“姐姐,咱们这里来了个外乡人,长得蛮好看的,在到处找房子。”
“哦。”流冰海道。
“姐姐。”柯德说,“庄里人都说他来庄里是来探宝的,咱庄里哪有宝,你也注意着点,别随便搭理这人。”
流冰海顿了一下。
陈德本来就知道这里有古墓?
“庄里人为啥这么说?”
柯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流冰海想起上一世在庄里见到他,他正和几个农户家的孩子打架,莫非,那时候他就开
始盗墓了?
还记得上一世,她发现了庄里的古墓并带着他一起藏进去,或许,这并不是巧合?
可是,最终他还是背叛了他,将古墓的事情告诉了莱花乡的人,回到了他的族群。′看 书`屋¢暁?税¢蛧^ ^免·废*阅-独*
流冰海甩了甩头,不想想这些。
“不用管他,田赫租咱的牛该送回来了,这两天你在家里盯着,记得把牛收回来。”
柯德点点头。
然后很彷徨的看着流冰海。
“你看什么。”
他怅然若失,又心之所向的说,“姐姐,我觉得你以后会很幸福的。”
“为什么?”
柯德微了一个笑容,“因为你有我啊。”
她差点魂儿没回过来。
这是什么土味情话。
又隔了几日,又传来消息,从外乡来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额头上有一只黑色的蝴蝶,长得漂亮的很,她一来就好像满农庄在寻着什么,也不知道究竟在寻什么。
流冰海听柯德说起来,忍不住想,难道是来寻古墓?
历史的车轮总是惊人的相似……这一世她没去招惹陈德和天天,所以,他们自己来寻了古墓?
手中瓜蕉的蕉皮一点点的脱落。~小^税′C·M/S′ ,勉·废!粤_毒\
瓜蕉是这边的一种水果,类似外界的小芭蕉,非常小的一支。
大秋节和租牛都赚了点钱,流冰海买了点芭蕉改善伙食。
蕉皮慢慢脱落,米黄色的蕉瓤露在空气中。
流冰海想,对她而言,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上一世的事情,或许和今生,没什么关系了。
瓜皮脱落的时候她的指甲抠到了手指,破皮,流了一点血。
流冰海用纸擦干,对柯德道,“那个女孩……外乡来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大秋节,要和我比剑的女孩。”
柯德顿了一下,愣了愣神,道,“不知道,我还没见过,不过姐姐,她若是不干净的东西,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
流冰海没说什么,该来的都会来,迟早的事。
“那个女孩住在哪知道吗?”
柯德摇摇头,“不知道,姐姐还是小心点,若是再遇上,烧个三天三夜,可让人着急了。”
流冰海笑笑,扔掉瓜皮,“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还是接着修剑法,只是后山怕被人发现,夜里经常在院子里修,但是在院子里也不妥,怕惊扰到柯德和马夫。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磨刀哥那里最安全。
但是,现在就跑去人家家里面修剑,是不是不合适啊……想来想去,她扔下木棍,又开始睡觉,这一睡就又是三天。
三天之后,田赫把牛还了回来。
她觉得一直躲在家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便想到磨刀小哥哥家里看看。
又是好些天没去找他了,恐怕他又生气,责问为什么撩拨了他就又消失。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这回,她可找不出什么新的理由。
她从庄里比较隐蔽的位置出发,希望不要再遇到陈德,但是刚到一个山脚旁,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在和另一个男声谈话。
女声的声音中有质问的声音,那明显是一个饱受着爱情折磨的女子,对心上人发出的质问:“你到底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是天天的声音。
流冰海听到便停了下来。
天天追到农庄来找心上人了。
如果和上一世重合的话,现在,应该是她们两个舞刀弄剑拼杀的时刻。
她脚步顿下来,不想和他们遇到,打算从另一条小路离开,却又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听到陈德对天天道:“我跟你说过了,咱们不合适。”
天天十分不愉快:“到底哪里不合适,你是一个绿林人,我都不嫌你,你还要怎么样。”
绿林人,莱花乡的罪人,终身要为莱花乡所用的人。
陈德的族上犯了错,从此整个家族沦为绿林人,原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