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了茶杯,一怒之下,恨不得立刻窜起来,去找戏院老板问个清楚,但屁股还没抬起来,被女人拦下道,“我知道你想些什么,眼下你再去找谁,怕都问不出什么来,谁会承认坑害了你啊。/x~t,i¨a~n\l*a`i/.`c/o,m·”
他攥紧的茶杯慢慢松开,喝了口茶后,问那女子,“小甄,你喝这茶什么味道?”
女人尝了一口,道,“香的,有些苦,就是一般的茶叶味道。”
听她这么说,流冰海也俯下身子吸了吸那杯中茶,香香的,是上好的茶叶,不错,不错。
她对醉花说,“你也去吸几口,有助于修行。”
什么?就这几口茶叶也有助于修行?
醉花神之迷惑。
“茶叶,山中之灵,当然能修行。”
醉花听她这么说,赶快跑过去吸了几口。
以前他都是喝酒的,从不知茶为何滋味。
哦,也不是不知,家里的婆娘在他醉酒后也叫她喝过茶,他都是不情不愿的灌上一壶茶后倒头就睡,早知是有灵气的,该好好喝些才对,死后就不会被大鬼小鬼抓去……
醉花好好的喝了几口,这一喝还喝出了香气。 卡?卡·小 税?网\ /哽_新?蕞\快¨
男人和女人继续谈话。
女人喝这茶的味道,倒是和他别无二异,他还以为她口中的茶也能是什么甘甜的、酸甜的味道,究竟是她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她,和那口井附近的人,都没觉得那水有什么异常,看来,大约是他的问题,那么除了那口井,他其他地方的感觉还有异常没有?
就像她刚刚说的,他最近的感觉,都不真实……
他以后还能再相信自己不?
越想越恼火,男人蹙紧了眉头,女人又叫了他一声:“阿扎。”
男人抬头看她。
女人望着他,眸中一片清澈,“我初见你,就觉得你不太寻常,一直听你说你的生意和你遇到的那口破井,还以为井里真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想去看看世面,没想到是一口好端端的井,什么异常也没有。^1^5~1/t/x/t`.~c?o^m ”
男人垂下眸子,想着女人的话。
“你遇到那口井有多久了?”女人又问。
男人想了想,道,“约有大半年了吧……”
女人歪头算了算,又道,“在此之前,你没遇到过类似怪哉的事情?”
男人摇摇头,就算有,他可能也不知道那是仅仅对他一个人而言的怪哉的事情。
女人又沉默了,流冰海默默看着她,她很漂亮,一双明媚的眸子像春天清晨的微光一样。
两个人又沉默了良久。
“阿扎。”女人又叫了他一声。
“你不寻常。”她说,“你感觉到的东西,我们都感觉不到。要么,就是你不同寻常,要么,就是,有人在戏弄你?或者,那井里真的有什么,只是我们,都察觉不到,而只有你,能够发觉。”
呵……
男人怔楞了一下后,冷着脸若有所思的苦笑了两下,若是这样,他倒宁愿被下毒得了什么怪味舌。
他不同寻常?能怎样不同寻常?能见鬼?能通灵?能和怪兽对对碰?
想到这他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他不可能,从小到大他也没见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还是让他得了怪味舌吧……他又喝了一口茶。
女人道,“也不知,你最近遇到的所有怪事,会不会都是一件事。”
男人抬头看她。
他知道她喜欢他,所以她看着他的眼神里,都是清澈到眸底。
女人认真道,“要不,哪天,我们再去好好的看看那口井。”
再去看看?
他不是怕事之人,这事总得弄个水落石出,于是他点点头。
女人想了想,又道,“你若还想了解的细些,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
男人挑挑眉,“谁?”
“张油茶。”女人道,“一个师傅,他光怪陆离的是非见过很多,我们去问问,对付一口怪井,该做些啥。”
看你吃饭喝茶也都正常,怕是只在那口井面前才不正常。
两个人赤手空拳的去一口怪井,总得有点防护,若是阿扎真的怪味舌还好,若是井里有些什么,可怎么办?
“你认识?”男人问。
女人认真道,“见过几面,以前他摆摊卖过一阵油茶,所以叫他张油茶。”
张油茶家住在一个挺小的弄堂里,弄堂里也有一口井,他以前卖过油茶,后来对怪异之事了解甚多,现在经常帮别人看一些是非。
男人现在看到井就要顿一顿,不知张油茶家那口井里会藏些什么妖魔鬼兽。
他家不大,院子有些破落,和女人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短,听说他们为了一口奇怪的井而来,颇感兴趣,脸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