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刘维雅一人在家,她无精打采,被这件事情折腾的没有什么胃口,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坐在镜子前面出神。~精?武?小¨税~旺? ?埂/薪 蕞¢全′
流冰海和醉花站在她后面打量这个小巧不言的女子,她不施粉黛的面庞微微低垂着,是一张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动的脸。
醉花感叹,这么美妙的小女子,确实是叫男人容易禁不住诱惑。
不过我们桂枝也不差啊,虽然刻板了一点,但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姑娘呢。
刘维雅在屋子里无事可做,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倒腾以前的一些老东西,都是在她和男人刚开始好的时候,男人给她写的情信,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对她的想念,以及此时此刻对婚姻现状的无奈与后悔,以及与她相见恨晚的遗憾和苦楚。
信中这样描述了他对张桂枝的感受:她这个女人啊,现实固执惯了,总是那么自以为是的指点着我的生活,一点情趣都没有,我这苦闷的懊恼的生活啊,除了你还能与谁诉说。~二′八,看?书*旺, \无 错^内~容~
另一封信是这样讲的:张桂枝这个人,当初怎么会看上了我,我又怎么会把她娶回家,我们明明不合适,我母亲早说过的,八字不合,克我害我,自从遇到你啊,我才真正了解了爱情的滋味,那么那么好的滋味,美妙的像白砂糖一样的滋味,细软的糖一样的你。
后面一封更恶心:我亲爱的小宝贝,好想每天把你捧在手心,让那无趣的占着地方的女人远离。
刘维雅看着看着就心酸起来,哭了一鼻子,那时候他一心惦记着远离那个女人,现在却不得不去祭拜她的世界。
这对爱情来说是多么的残忍啊,即使她死了,不在他身边,也无法完全离开他的世界,让他不得不在她的影子里周旋。
这对她又是何其的残忍啊,她又哭了一鼻子。
醉花在后面看着,啧啧的道,“这用词,真是过分啊,你哪有那么可怕。·5′2\0?k_s-w?._c!o.m^”
醉花替张桂枝打抱不平,男人变了心满嘴都是放炮啊,他想爱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浑身是宝,他不想爱了这个女人就啥也不是,真是可怕,但不得不说,跟刘维雅比起来,张桂枝确实强硬了一些。
晚上,男人买了贡品回来放到桌子上,有几斤水果,点心,女人常用的物件,还有一瓶小香水。
张桂枝以前喜欢喷香水,男人还记得。刘维雅看到又是心酸不已。
他把张桂枝的生辰八字写到纸上,和贡品一起放着,点了一根香,嘴里又念叨了几句,本来想与她话话家常,但顾及到小女子的情绪,便没有再话。
只说了些愿你早登西方极乐,忘记这边一切忧愁之类的,他当然也没有给她道歉,他可不能说自己有愧于她,不然一切都将与他相关,可怎么办。
男人随便拜了拜,便去做饭了,流冰海尝了尝那点心,醉花倒是不客气,把点心吸了个精光,还把酒也喝了,苹果他倒是没有怎么动,他不喜欢苹果的味道。
到了晚上,男人去看那点心,发现颜色变了,绿豆酥的颜色由绿变白,那明显是被人动过的痕迹,男人吓了一跳,女人也觉得可怕,不由觉得,既然这样,那就许他日后多为她祭拜几次吧,闯到家里来怎么也不好啊。
刘维雅害怕极了,虽然张桂枝不是她害死的,但总归跟她有点关系。
她躲在男人身后瑟瑟发抖,“她在这里吗?她会做些什么?”
男人也觉得异常已经不是巧合了,蹙眉想了想,才说,“没事,她应该不会做什么的。”
流冰海想那可未必。
晚上,两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睡下,流冰海盯着小女子看了许久,把她的内衣吹到了很远的地方,反正她这么贱,也不喜欢穿内衣。
男人和刘维雅抱着睡下,流冰海躺在地上和醉花聊天。
她又问醉花,有什么规划没有。
醉花闻着这满屋酒香,想,哪有什么规划啊,这天大地大,随处飘去随处流浪,就是美好的醉鬼生活。
她又问流冰海:“你有什么规划啊?”
流冰海想了想,一生一世,千百轮回,要入道,还要修行,但是修行很累,确实不如做一只醉鬼自在快活,可等灰飞烟灭的那一刻,快活又有何用?
原主灰飞烟灭的那一刻,自己也会堕回自己的那一道尘世。
她飘在地上,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起身飘走了。
“喂喂,你去哪啊。”醉花在原地叫喊。
他跟着流冰海出了刘家院门。
流冰海径直向东边飘去,她也不能一直在刘家待着,男人已经给她摆了贡品,暂时放他一马。
她向东飘去,东家有一家戏院,张桂枝活着的时*候一直爱听戏,可是钱都用来攒着维持家用了,现在死了找一家贵的戏院先听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