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答应这事闹腾了一段时日总算平息了下来,十二阿哥在阿哥所里也终于恢复了过来,还是那样安静,皇上倒是让苏培盛抱来见过几回。
陵容听琥珀说了前后因果点点头。
“娘娘,是敬妃娘娘和和嫔娘娘出手?”
“刘答应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既然受了族里的蛊惑,自然要有败亡身死道消的准备。”
说着陵容喝完今日补身的汤药递给琥珀又说:“既然敬妃和和嫔出手,本宫就念她们二人的情。”
“只是十二阿哥到底是皇子,你去和景贵人说一声,让她多去阿哥所看望。”
琥珀有些惊讶:“娘娘是想让景贵人教养十二阿哥?”
“景贵人身子弱,她定然不肯冒险有孕,既然她跟了本宫,又救了八阿哥的性命,本宫将十二阿哥给她教养,也是应有之意。”
雍正十年不算个好光景。
淑妃、端妃、顺嫔、诚贵人、静贵人陆续香消玉殒。
皇上那里虽然没说什么,可太后却是让陵容安排了几场法事,进了冬月里让皇庄开仓施粥救了不少孤寡性命,过年时候,众人见后位空悬,又见皇上妃嫔没剩下几个,不免动了心思!
到了雍正十一年,先是马贵人病重被送去了吉安所,后来刘答应苦熬了不少日子终究是油尽灯枯,和嫔宫里的高答应平常是个小透明,病了也不敢请太医,陵容知道了脸色难看,让人仔细给保养着,这才算是捡回来一条性命。
高答应要来长春宫里给陵容谢恩,还是和嫔好生安抚了她,这才作罢。
陵容到了太后宫里,近来也有不少流言,说废后残害皇上子嗣,皇贵妃残害后宫妃嫔,若不然怎么好端端的一两年的时日就有七位妃嫔命丧黄泉?
“太后,臣妾实在是没了法子。”
说着拿帕子擦了擦泪:“臣妾哪有那样大的本事,能害的众位姐妹丢了性命?”
太后也让竹息暗中查探过,虽然最后查到了欣嫔和和嫔头上,可一个是萨仁的生母,一个是蒙古出来的贵女,太后也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着萨仁就要出嫁,太后也不愿惹了晦气。
何况端妃向来凉薄,又没有子嗣在,刘答应那里太后也查探到了不少隐秘,陵容的拥泵帮着除了这二人,太后虽然不能明面上说什么,可如今既然选了陵容,太后心里也隐隐夸赞她行事果决!
“你入宫多年,哀家自然明白你的性子,到底是能绣观音像的人,最是慈悲不过。”
有了太后出面,竹息狠狠责罚了几个大嘴巴的奴才,这事情才算是平息了下去。
陵容收了泪缓了缓这才说:“之前臣妾就听过些糊涂话,只不过如今想来倒是有几分道理。”
太后也明白陵容的意思,想了想就说:“皇帝阿哥瞧着排名倒是不少,可如今算下来不过寥寥几人,若能再有几个来,日后教养好了也算是得力的帮手。”
“都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你瞧允秘,如今对哀家,对你,恭敬孝顺,日后自然能同心同德。”
四月里太后和皇上提了选秀的事儿,皇上也点了头。只不过五月里就给三阿哥和四阿哥赐了婚事,着实让陵容跟着忙碌了一回。
三阿哥娶了董鄂氏为嫡福晋,当年李秋月生了庶长子永坤,如今也养在阿哥所里,陵容倒也让人时常看顾,想了想还是在皇上面前求了情。
到底是皇上孙儿辈里头的头一人。
“皇上,三阿哥到底年纪大了,臣妾听说李氏自打生了永坤身子就有些孱弱,臣妾问了太医,日后怕是再难有孕,三阿哥对她照料有加,一来是因为李氏乃是李家之人,多少有些情分在,二来也是三阿哥当初年幼,如今世事如刀,他也长了记性。”
皇上顿了顿这才应了下来,不过没有赏给李氏女侧福晋的名分,只当是寻常的侍妾格格。
董鄂氏听了也不由舒了口气,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李氏若是一直在外,三阿哥心里就一直有她,还不如放在眼前,朝夕相处,情爱不在,只剩下利益的时候,三阿哥心里的怜悯之情又能剩下多少?
三阿哥听说了,特意来了陵容宫里谢恩,陵容瞧着他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心里想着还不算是糊涂人。
四阿哥这里倒是出了太后和陵容的意外,皇上竟然赐了富察氏为嫡福晋,将青樱也赐下做了侧福晋,一时间倒是让太后不好在说些什么。四阿哥经过这几回,心里也渐渐明白过来,不由十分懊悔,同陵容这边又亲近了起来。
等定了婚事,皇上对诸位皇子都封了爵位!
三阿哥弘时封了端郡王,四阿哥弘历封了荣郡王,六阿哥敖拉封了嘉郡王,七阿哥郭勒封了泰郡王,八阿哥朝鲁封了定郡王,这几位阿哥年岁都大了,封了郡王也是情有可原。
可皇上还封了允秘为诚郡王,就连如今三岁的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都封了爵位!十一阿哥弘暄封了宝郡王,十二阿哥弘旺封了质郡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