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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四人虽然似江心白和霁尘那般，已经猜出了东方澈与楚悠第六世的种种纠葛，却也敏锐的察觉，对方看楚悠的眼神格外不正常。
他们都深爱着某人，自是看得出来，这等眼神代表着什么。
是那种“爱之深、思之切”，还带着根本无法掩饰的怨怼。
说得通俗点，可不就一副“怨夫”的模样？
对方是灵渊国的国师，虽看上去是个风华冠绝仙界的青年，指不定活了好几百岁，怎会对楚悠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让宁洛很不快，周身冰寒之气几乎要溢出，凤眸中满是如山巅冰凝般的冷傲。
开口间，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快凝结冰渣子般：
“不知国师大人，为何一直盯着我们的爱妻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灵渊国应该是女尊国吧？
国师身为男子，这般盯着已有家室的女子瞧，恐怕有失体统！”
我去！
大师兄何时这么A了？
霁尘等人齐齐看向宁洛，原来大师兄也有这么强的“领地意识”？
只是跟他们几个相处，没有表现，因为也宠着他们呢？
东方澈这才似乎回了神，视线每扫过楚悠的一位夫君，脸色就紧跟着难看一分。
最后，他的视线又回到了楚悠的方位，声线如永夜般暗沉：
“楚姑娘与本国师的一位故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本国师才失神。”
“哦？
哪个故人？”
南宫颜骚包地摇着折扇上前，举手投足间，全是浑然天成的魅色。
可那弯成月牙般的桃花眸里，却无半点戏谑之意。
丫丫的！
盯着他小师妹已经半天了。
若非江心白一直让按兵不动，南宫颜早就开打了，管对方的身份如何尊贵！
东方澈的唇角似乎微勾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虽然楚悠被霁尘和申屠胤挡得严严实实，他根本无法实质性地看到她。
可他的视线，却依旧精准无误地锁定着她的方位，一字一顿，似诉着无尽的情愫：
“那位故人，是本国师的亡妻……”
方才还气焰熊熊的南宫颜，表情有一瞬的龟裂。
江心白和霁尘的眉心则猛然蹙紧，分明只是未婚夫妻，怎么到他口中，楚悠竟成“亡妻”了？
其他人的神色也各异，连叶心逞都惊讶地微张了唇。
若是其他男子，叶心逞多半觉得，是登徒子想接近楚悠的轻浮之举。
可东方澈贵为灵渊国的国师，地位权势甚至不亚于灵渊国的女帝。
哪怕在整个仙界，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种人，应该不会开这种玩笑吧？
所以，楚悠不会真与对方的亡妻，长得一模一样吧？
众人心思各异间，一直被挡在后面的楚悠，却突然将霁尘和申屠胤扒开。
几步上前，面色不善：
“你咒我死？！”
东方澈：“……”
其他众人：“……”
这猝不及防、满含怒火的四个字，将现场的所有人，都给整不会了。
连一直沉浸在这个负面情绪中的东方澈，都反应了好半晌，才有些踌躇地呐呐道：
“我……没有……”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本国师”。
细听之下，那声音还含着丝丝隐晦的委屈。
从前，她虽行事极端，待他却如珍似宝，连说句重话都舍不得的那种。
现如今却……
难道，当真是轮回后，没有从前的丁点儿记忆了？
念及此，东方澈的心沉了又沉，脸色也白了又白。
那脆弱易碎的模样，换做其他任何女子，恐都会生出些许怜悯之心。
可楚悠却直接翻了个白眼，哼唧道：
“国师大人没有便好，我呢！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仙！
世间相似之人何其多，国师可别看谁都说像你‘亡妻’！
我这祸害遗千万年，可忌讳别人咒我短命呢！”
狗东西！
分明是大婚之日嘎的她，这会儿搁这儿扮什么深情呢？
还是说，这狗东西杀她一次还不解恨，看到与她长一模一样的又生恨，还想杀第二次？
艹！
楚悠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这丫的当年可不止一次想杀自己。
如今双方的实力悬殊可就有点儿大了！
念及此，楚悠只想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对方却明显不让，竟是又立刻道：
“楚姑娘既不喜，我往后不这般说了便是。
只是……”
“什么？”
楚悠右边眼皮狂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便听东方澈又开了口：
“只是方才，楚姑娘与我已有了肌肤之亲。
灵渊国历代国师不可与女子有亲近，一旦有肌肤之亲，就必须要与之成亲。”
闻言，现场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甚至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霁尘他们看东方澈的眼神，已经都带上刀子了。
阿夏看自家公子的眼神，也有些呆愣。
他怎从不记得，灵渊国对国师有这样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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