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启源和文成剑哪怕摔成了狗吃屎也没反应,他们这会儿顾不得别的,满脑子都是老龟说的那句话——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秒\章`节 小¨说-网~ \免,费^阅!读\
这话似曾相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叔侄两人绞尽脑汁也搞不懂,既然不懂那就问吧,总好过在这里瞎猜。
文启源:“你再说一遍,我们没听清。”
“说几遍都一样,”老龟重复,“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文成剑:“你,你听谁说的?”
老龟:“你们那个小气包说的。”
小气包?谁啊?
文启源和文成剑对视,还是一脸懵,到底是谁啊?
老龟看两人丝毫记不起自己做过的善事,有点不满了,这可是激发它梦想的里程碑事件,他们怎么可以忘记呢?
然后,老龟又一顿嘚啵嘚,说起了那天在水潭边喂馒头的事。
文成斌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所以,这是一个馒头引发的一场海底之旅。
他和二叔是何等幸运!
老龟真是,有理想,有恒心,龟老心不老!
扯远了。
文启源:“我们怎么带你出去,山脉这里有灵气,适合你生活。*如′文^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文成剑:“是啊,外面可是凡人居住的地方,没有灵气的。”
老龟斜睨两人一眼,“别想蒙我,我不吃这一套。”
文成剑真想骂粗口,那你吃哪一套,要不然老子把你炖了吃了得了。
只是,对上动不动就让他们吃苦头的老龟,文成剑只有贼心没有贼胆,也就是心里腹诽几句罢了。
文成剑:“这个我很为难。”
文启源:“我们做不了主。”
“哼!两个怂货,憨包,你们坐了老子这么久的海底敞篷船,账还没算呢?那就结个账吧?”
“什么账?”叔侄俩被老龟这个歪楼彻底搞懵了。
“啧!海底之旅不要门票的吗?难不成你俩想白漂?”老龟啧啧嘴。
“这个账怎么个结法?”叔侄俩心里欲哭无泪,又很好奇。
老龟围着两人转了几圈,略微沉思道:“这样吧,一会你们家能做主的人来了,你们帮着说通,同意带我出去就算结账了,不同意带我出去,那就全部留下,怎么样?”
“不怎么样。”文成剑叹了一口气,“二叔,坐这边歇会儿吧。′如^文-网^ ^首?发·”
两人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讨价还价,他们也算是看透了,老龟暂时不会杀他们,在他们没有表态之前,他们都是安全的,所以,能坐着别站着,自己找地方坐会儿。
双方僵持了一阵。
不管老龟怎么威逼利诱,怎么苦口婆心,两人愣是拉大锯扯大锯,老龟面前唱大戏,和老龟一顿拉扯,首至门外轰然传来一片灵压。
“老龟,你给我出来。”
文启霖和文雯到了。
门外那么显眼的红珊瑚,眼不瞎都能看到,何况还有探查术带路,找到老龟的老巢只是时间而己。
大门里面的老龟,听到声音之后瞬间又把文启源和文成剑禁锢住,往它背上一甩。
好嘛,叔侄两人彻底无语,还没缓过劲又来了,当工具人也是个累活。
不过,这一次,老龟没有阻止他们说话。
老龟叮嘱二人,“记住喽,我是你们的债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会儿好好帮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老龟说完,爪子一挥,大门打开,驮着两人出去。
磨盘大的龟背上站着两个男子,一个穿着草绿色长衫,一个穿着玄色长衫,两人表情怪异,好巧不巧,两人身后就是红色大珊瑚的背景。
这诡异的一幕让文雯,禁不住瞳孔一缩。
大哥和二叔的衣衫颜色看上去就是一对,加上身后大红色的珊瑚,忽略两人脸上的表情,再给两人换张脸,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婚礼现场门口等着宾客到来的一对儿...
文雯摇了摇头,甩掉脑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修为不再压制,一首到了练气六层后期才停下,刚一稳定,立马施展出灵压,向老龟逼过去。
老龟六层中期的修为,相比起来还是差了点,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之时,它也未必真想全力抵挡,转瞬讨好,“这位小道友,还请消消气,听我一言。”
文雯白了老龟一眼,“你先把人放了再说。”
文启霖:“道友,先放人,有话好说。”
文启霖之所以有此言,那是因为父女两人在来的路上交流过,叔侄两人虽然被拉下海底,但是老龟没有立马杀害两人,相反还用避水罩护着,如今两人就在面前,除了脸色不悦,丝毫看不出受伤的痕迹,所以,先礼后兵可取。
老龟瞪大眼睛,“不行,他俩还欠我钱呢,暂时不能放。”
文启霖不解,“什么欠钱?这话从何说起?”
老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