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心居。*鸿,特/晓_税′王· 耕.薪^嶵/全^
外面的腥风血雨未曾波及这片清净之地。
当孙五钱推开院门时,看到牙狗三正坐在石阶上,双手抱着膝盖,呆呆地望着天空。
像个清秀的小道童。
听到开门声,她看向院门,
当看到是孙五钱时,
“五钱!”
她跳了起来,快步跑到孙五钱面前,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急切。
“你……你没事吧?我刚才听到外边有很大的动静,我很担心你……”
她上下打量着孙五钱,生怕他少了一根汗毛。
“我没事。”
孙五钱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心里却无波澜。
他知道这丫头对自己的心思,
不过在他看来,这种感情,更多的是一种雏鸟情结。
自己把她从绝境中拉出来,她自然会对自己产生依赖。
而这种依赖,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事情都解决了。”
“解决了?”
牙狗三问道:
“那……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安全了?”
“是的。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做。”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
孙五钱看着她说道:
“从今天起,你要做这天元观的观主。”
“啊?”
牙狗三傻在了原地。
让她当观主?
她是不是听错了?
“我当观主?”
牙狗三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看\书¨君¢ ·已′发 布¢最¨芯~璋`劫?
“你没听错。天阳要走了,天沴死了,观主之位空悬。
我师父天尘,需要一个听话的人坐上这个位置。
而你,商家的后人,‘商三牙’,是最好的人选。”
牙狗三脑子一片混乱。
她只是一个从商府逃出来的下人。
现在,竟然要让她当一个道观的观主?
这……这也太离谱了!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连字都认不全,更别提什么道法了,我怎么当观主?”
牙狗三急得快要哭了。
“这些都不重要。”
孙五钱打断了她,
“你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有我。”
牙狗三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颗慌乱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
她忽然明白了。
孙五钱不是在开玩笑。
他让自己当观主,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需要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
是为了他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牙狗三非但没有失落,心里反而涌起了一股甜丝丝的感觉。
能帮到他。
只要能帮到他,别说是当观主,就算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
“我……我当!”牙狗三用点了点头,“只要能帮到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孙五钱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一个听话的傀儡,才是好傀儡。
“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天元观的下一任观主,商三牙。*d?u/a.n_q¢i/n-g-s_i_.¨n`e¨t.
记住,在任何人面前,你都要表现出观主应有的威严和气度,
尤其是在我师父天尘面前。”孙五钱叮嘱道。
“嗯!”牙狗三重重地点头。
“即使你不需要听任何人的话。但私下里,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明白吗?”
孙五钱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我明白!”
牙狗三的脸有些红。
“走吧,我们该去大殿了。
观里的人,都在等着他们的新观主。”
……
几天后,
整个道观一扫前些日的阴霾,张灯结彩,香火鼎盛。
天生彩云,耀目的阳光为青砖绿瓦镀上一层金鳞。
观内的封名台上,早己布置得庄严肃穆。
高台之上,供奉着天元观的祖师爷,【太乙雷声应化天尊】的神像。
台下整齐划一的摆立数百位神官神像。
各神像神情肃穆,五颜六色的锦缎丝绸披在其上。
而天元观剩下的百余名弟子,身穿崭新的道袍,分列两旁。
天尘穿着一身崭新的紫袍,站在最前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派宗师气度。
孙五钱也穿着紫色道袍,站在天尘身后,面无表情。
大典的时辰一到,观外的宾客开始陆续抵达。
贵云州的各个大小拜谒道观,都派了人前来道贺。
紧接着,一队身穿官服的人马,在贵云州的封疆大吏商天下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山门前。
商天下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一看到天尘就拱手道:
“天尘道长,恭喜,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