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猛地止住笑意,幽幽道:“你以为……将你绑来此处,是谁的授意?”
巧娘瞳孔骤缩,她不敢置信:“不,不可以,你骗我,老爷怎么可能舍得弃了我!我还是闻書的亲娘,丞相府的门楣今后可都是要靠我家闻書的……”
小姚氏冷笑:“谢闻書得罪了长公主,你以为……他还有命活吗?”
巧娘如遭雷劈,愣在原地:“不,不可能……我的闻書怎么可能会……贱人!一定是你在胡说八道,离间我儿和老爷的感情!现在还想骗我!”
她突然暴起,像个疯婆子一样朝小姚氏扑去。.微-趣·暁/税_枉? `已^发¨布,蕞 欣-彰_结`
旁边两个婆子立即将人死死压住。
小姚氏:“送巧姨娘上路吧。”
一声令下,从身后走出一个婆子,手上端着一盏鸩酒。
看到鸩酒,巧娘挣扎地更厉害了,面上全是惶恐。
“夫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今后我一定安分守己,绝不会再销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求您饶了我……”
小姚氏冷酷的声音再次传来:“当年你设计杀我阿姐的时候,可曾预想过今日的下场?”
巧娘一听,便知小姚氏不会放过自己,她癫狂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咬着牙狠狠放话:“贱人,你等着!我儿定会为我报仇!你不得好死!”
小姚氏再次打破她的臆想:“放心,谢闻書也快下去陪你了,你们母子俩,就合该一起下地狱!”
“不、你不能对我的闻書下手……他什么都没做……”
鸩酒被强行灌入,巧娘挣扎着,死死抠着喉咙。
没一会儿黑红的血从七窍流出,巧娘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带着瘆人的恨意瞪着小姚氏的方向,就这样死不瞑目地走了。
另一边公主府。?x¨x*i.a,n?g*s h¢u`..c o?m\
祁悦将人带回去后,命人准备了衣物和热水。
少司晏沐浴修整完后,刚回到她的闺房,就被拉到床榻上。
祁悦解开腰带,帮他将外袍脱掉,把人按在榻上。
他耳根有些泛红,磕巴道:“公主,青天白日的,这样会不会不大好?”
祁悦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想啥呢!本宫是那么饥渴的人吗?睡觉,看你都累成啥样了。”
然后一扯薄被,将自己和他的身体盖住,窝在他怀里就闭上了眼。
少司晏低下头,在她额头处落下一个轻吻,“是微臣想岔了,也是微臣太想公主了……”
“嗯……”祁悦闭着眼拉住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很快,两人便齐齐睡去。
一直到天黑,祁悦肚子都睡饿了,两人才醒过来。
晚膳也是两人单独相处,凛叙和无名忙着名册的事,根本抽不出空回来。
祁悦放下筷子,撑着下巴,唇角微翘,声音戏谑道:“今夜,想回去,还是留在本宫这儿?”
少司晏唇角带着笑意,大着胆子回道:“微臣想留下侍寝,公主可愿?”
指尖轻挑起他的下巴,揶揄道:“本宫很期待你的表现。”
少司晏脸颊染上一抹羞怯:“微臣定不负公主的期待。”
祁悦:“好,那就从伺候本宫沐浴开始,甚是想念你的按摩手法。”
回想起去偏北之地之前的那荒唐的两日,少司晏脸上的红意更甚了。
“公主稍等,微臣特地研制了按摩专用的药油。”
等少司晏拿药油回来,祁悦已经在丫鬟的伺候下褪掉衣裳进入浴桶,闭着眼泡起澡了。
看着水面上那白润如玉的肩颈,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起来。-n^i?a′o^s/h^u_w/.¢c_o/m¢
祁悦听到他脚步停下没了动静,眼睛都不带睁的问道:“愣着做什么,还要本宫再教一回吗?”
少司晏将药油放到桌案上,将身上衣物褪去后,迈着长腿也进了浴桶。
接着,他熟稔的将祁悦揽进怀中。
少司晏:“公主,你后背怎么会有那么多青紫?”
祁悦:“被珠子硌的。”
此话一出,他直接想歪了,劝道:“公主,珠子还是少玩的好。”
祁悦睁眼,搂住他的脖子,轻笑道:“好啊,不玩珠子,那玩你?”
他面颊通红:“只要公主喜欢,怎么样都行……”
祁悦:“小狐狸真可爱。”
少司晏见她泡的差不多了,起身将人抱起来,放到铺着浴毯的小榻上。
帮她将身上的水渍擦干,又将自己也擦干。
拿过桌案上的药油倒在手上慢慢搓热。
祁悦:“先按后背?”
少司晏:“都可。”
她翻了个身趴好。
温热的大掌带着药香的药油按在肩背上,一圈下来,感觉筋骨都被按的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