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叙看她挣扎,直接点了她的睡穴。/二/捌,墈′书-王· _首`发`
下了楼,楼下的人早就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安泽三人,店掌柜和店小二们了。
“这里头是房间的修理费。”凛叙丢给店掌柜一袋银子,接着对安泽三人道:“上去收拾行李,马上走。”
又想了想,又丢给安泽一袋银子,补充道:“去买些路上吃的干粮,果子也买点回来。”
安泽拿着银子,有些担忧地看着祁悦,“师父,主子她怎么了?”
凛叙冷冷道:“无事,被我点了睡穴而已。”
等安泽三人收拾妥善买好食物后。
几人和祁悦一同进了马车,由凛叙亲自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暗月躲在暗处眉头紧锁。
一旁的月影卫问道:“首领,就由着这人将公主带走吗?”
暗月:“你和幻月留下了照看国师,剩下的人随我追上去。”
突然,名为幻月的月影卫嘴角流血地赶来,“国师大人……被一个红衣……男人掳走了……”
话落,幻月再也坚持不住,倒下了。
暗月瞳孔骤缩,去探他的鼻息,人已经断气了……
衣白一醒来,入眼是满是红绸装饰的奢华房间。
他眼底瞬间溢满厌恶之色。
头发已经变回了银色,眼睛也变回了赤眸,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没了。
身上被套了件红色的喜袍。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是那个他最厌恶的人的手笔。
衣白迅速将红袍脱掉扔在地上,感觉多穿一秒都恶心到不行。
衣舍看着他的动作,妖治的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笑。
“师兄是不喜欢这个款式的喜袍?那我让人再重新做件你喜欢的。”
衣白:“我早该一剑杀了你。”
衣舍定定地看着他。¨6·吆′看 书\王. .罪?欣.璋*结?哽*欣~哙¢
突然张狂大笑,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抵在榻上,狠狠发力。
“师兄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伤我心了……”
衣白难受地去抓他的手,但身上的伤太重,根本没什么力气。
喉间涌上腥甜,嘴角渗了血。
衣舍慌张地松开了他的脖子,扯着自己的衣袖去帮他擦血迹。
“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掐疼你了吗……我真该死!”
说完,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将自己嘴角都扇破了。
衣舍看着他满头银发,只觉得刺目的很。
他眯着眼抓起衣白的一缕银发放在鼻尖,状似不经意道:“师兄是又偷用了什么禁术吗?这头发何时变这样了?”
此话一出,衣白瞬间警惕心十足。
他将头发扯回来。
却被反手抓住。
衣舍摩挲着他的手腕,将其贴在自己的侧脸上,眼里全是痴迷。
“师兄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让我猜猜看……是因为谁呢?是大懿朝的皇帝?还是大懿朝的长公主?嗯?”
“别碰我!”衣白一阵恶心,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狠狠擦拭着手腕。
直到白皙的手腕泛红。
衣舍恼怒的举起拳头狠狠砸在他身侧的墙壁上。
衣白拧着眉紧握手腕,闭眼不想看他那副癫狂的模样。
衣舍忍着怒气靠在墙上喘息许久,才压下了心中想要毁掉他的**。
最后,衣舍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到榻边的桌案上。
看着他道:“这里头是治内伤的药,师兄记得吃药,别因为我生气而不顾自己身体。”
衣白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后脑勺。·5′2\0?k_s-w?._c!o.m^
等人离开房间后,他才睁眼去拿那瓷瓶。
倒出药丸仔细确认一番后,才把药吃了下去。
祁悦醒过来天已经黑了,摇晃的感觉提醒着她此时在马车上。
见她醒来,良慕赶紧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
良慕:“主子,你终于醒了。”
祁悦:“这是到哪里了?”
良岑:“姐姐,我们已经出了苏阳城。”
她点点头,接过水润了润嗓子,又问道:“你们师父和安泽在前面赶车?”
良慕和良岑齐齐点头。
良岑翻出柜箱中新买的饼子和果子递过去,“姐姐,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师父好像一时半会不会停下来歇息。”
祁悦也知道凛叙现在还生着气,一时半会也消不了。
便也没闹腾,接了饼子和果子啃了起来。
只是这饼子发硬的口感还是忍不住让她拧起了眉头。
良慕赶紧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凛叙耳尖微动,觉察到她醒来没闹腾,原本黑沉的脸色也缓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