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孤认输了还不行吗……等把黎国安排妥当,孤就去找你,若这回再不要我,我就……”
话说到这儿就顿住了,想了想又难受地滚出了泪。¢x¢n*s-p¢7^4¢8,.~c¢o·m/
他松开信任它飘落在桌案上,握着玉佩贴在唇角,低低的呜咽声隐隐溢出。
她若真的不要他,他又能怎么样?
……
与此同时。
逃回黎国的衣舍在白宫殿内吐出一口血,然后昏迷了过去。
一直到天色全黑,才逐渐醒来。
他摸索着打开密室的门进入。
下到最底层,点亮烛火,在灯光的映照下,原本一双黑眸已经有一只变成了赤色。
抬手抹了抹唇角已经干去的血迹,爬上小榻盘坐好开始疗伤。
但只是稍微运作了一下体内修为,下一秒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怎么回事?”
难以置信地看着掌心的血迹,思索片刻,立即开始掐算起来。
一盏茶后,衣舍慌乱地睁眼爬下榻,开始翻找铜镜。
好不容易找到一面镜子,待看清自己脖颈处的暗纹和眼睛的情况后。
“啪”的一声,铜镜被他用力摔碎了。
“天罚……竟然是天罚……怎么会转移?天罚明明已经惩戒过了,为何会转移?”
“不!我不能死!本座不能死!”
他疯魔般呢喃着,突然想起什么,拿出诸多符箓开始摆阵。
密室中开始亮起红光,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
夜半,万籁俱寂时。
衣舍睁开猩红的双眼,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找到办法了……”
东宫内。
一身黑袍的人影如幽灵般进入寝殿。
黑影走到榻前,抬手放在慕容鹤唳的额头上方,一道红光伴随着黑气进入他体内。¨k`e/n`k′a*n*s h·u′.¢c¢o^m/
寝殿外。
越星揉着惺忪的眼睛刚如厕回来,见殿内有隐隐红光,睡意立即散去不少。
“什么人!”
“砰”的一声,殿门被一脚踹开。
越星拔出佩剑朝黑影攻去。
见势不妙,黑影立即收手翻窗而逃。
动静惊动了禁卫军,越星快步走出寝殿,立即命人朝黑影逃窜的方向追去。
然后转身回到殿内查看慕容鹤唳的情况。
“殿下,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慕容鹤唳脸色极差,呼吸也十分粗重。
听到他的声音,挣扎许久才猛地从梦中醒来。
睁眼的瞬间,一股黑气在眼眶中游走一圈,然后消失不见了。
见他醒来,越星松了一口气。
“殿下,您终于醒了。”
慕容鹤唳揉着眉心,眼中满是郁色。
“发生何事了?”
“方才有刺客偷潜入内,欲对您行刺。”
“人抓住了吗?”
“回殿下,禁卫军已经去追了。”
“废物!这都抓不住!”
慕容鹤唳恼怒呵斥,刚想让他去领宫棍,但突然想起白日发生的事。
随着怒气上涌,脸上也逐渐浮起黑气。
他的表情阴鸷狠厉,咬牙切齿道:“即刻调兵集结,天亮之后,孤要亲自带兵攻打大懿!”
闻言,越星大惊失色。
第289章 术破之时,命陨之日
“殿下不可!”
慕容鹤唳凌厉的目光直射向他,“你敢置喙孤?”
越星只觉浑身汗毛一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0~0,晓 税·蛧. -追!蕞\歆~璋~洁,
但一想到睡前慕容鹤唳的交待,再看他此时明显不对劲的模样。
还是大着胆子劝道:“殿下,您就寝之前分明交待属下要寻各路名师入宫教授九皇子,好早日将其教导成材,您准备……准备禅位给九皇子……”
“混账!”慕容猛地起身,连鞋都没穿上,就一脚踹在他身上,将人踹翻了。
“琦儿他才几岁?就算他年岁相当,孤凭何要将好不容易到手的黎国江山让给他人?就算他是孤的亲兄弟都不行!”
“还有那大懿,竟敢诓骗孤,实在是可恨至极!我黎国铁骑若不踏平大懿国门,那孤的颜面何存?黎国的颜面何在?”
“若是让人知道孤吞下这个闷亏,岂不是叫天下人笑掉大牙?”
越星手心出汗,紧张提醒道:“殿下,您若是发动战争,那懿阳长公主绝对不会再原谅您的……”
闻言,他冷笑不已,“她不原谅孤?”
“她将孤耍的团团转,还要孤对她委曲求全,俯首称臣?当孤真非她不可?”
说到这儿忽然心口一闷,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