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放肆?还敢脱本宫的鞋子?跪下。 h.o/n\g t-e~o¨w^d?.~c~o^m¢”
看着她面上一片戏谑之色,安泽呼吸有些变重。
他喉结滚动两下,扶着床沿半跪了下来。
“师娘,我只想听你的话……”
第214章 要不得
见他安分下来,祁悦这严肃道:“听本宫的话就好好护着你哥,他能活到现在都是为了找你。”
“乖一点,就算是装也没关系。”
“他没多少年能活了。”
听着这些话,安泽一怔,可能是血脉相连的缘故,他眼眶有些泛红。
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置信道:“我……我就掐了他一下,怎么会……”
祁悦:“不是你的缘故,他是被达拓氏他们害的,这十年来他被达拓氏和木仄亓喂以数以万计的毒物,养成了一具万毒之躯。”
“凭少司晏的医术,你哥他最多活不过三十岁。”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他现在多少岁?”
“二十二。”
安泽低下头不再说话,空气安静了下来。
祁悦也不打扰他,静静的等着他做出选择。
半晌后,他有些压抑道:“我知道错了,师娘。”
祁悦展颜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
“嗯,这才乖。”
安泽眼中闪着精光:“不过……师娘现在就得把东西给我。”
她想说什么被直接堵住了嘴。
祁悦内心so:你小子连吃带拿啊?
好不容易将人推开,她赶紧道:“再亲给你第二条腿打断了信不信!”
安泽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一双狗狗眼中全是水光。
祁悦一手按在他脸上,挡住那双酷爱装可怜的眼睛。~秒~彰¨踕,暁`税,枉 更,薪?嶵!全?
“行了,先随本宫回主院道歉,等会儿装锦盒里给你送来。”
“不行,我说了,现在就要!”
……
等二人重新穿戴好走出房门,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了。
祁悦只想快点回主院,空落落的,感觉很没安全感。
归塔安臻喝完药,又小憩了一会儿。
得到满足后的安泽非常乖巧,不光主动道歉,又主动送归塔安臻回小院。
还主动搬过去,要照顾归塔安臻的起居。
祁悦自然是非常喜闻乐见他们兄友弟恭的一幕,于是贴心地派了冷月去协助安泽。
绝对不是怕安泽一不小心把人给照顾嘎了,只是单纯觉得男子没有女子细心。
到了晚膳时间。
一直到祁悦到了膳厅落座,才见少司晏姗姗来迟。
他今日下午去了趟保和堂,为了收这段时间的合作分成所以回来晚了。
“阿晏今日回来这么晚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少司晏摇摇头,拿出一个锦盒,放在她面前。
祁悦看着他,发问道:“这是何物?”
他耳尖有些发红,有些羞涩道:“这是给公主补的聘礼……”
此话一出,在座除了凛叙,无一不攥紧了手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少司晏身上。
皆暗道一声:这狡诈的狐狸!
凛叙气定神闲极了,就一个破锦盒,再多能多的过他那一百七十万两黄金?
祁悦欣喜地将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还有一枚通体乳白色的玉镯。
她将玉镯小心拿起戴进手腕中,这才细细看了起来。
“玉质温润,质地细腻,色泽通透,不错,是个好镯子。·删!八/墈_书!徃. -已*发~布-蕞/薪\章·洁¢”
少司晏:“我家本是有一枚祖传的玉镯,专门传给儿媳的,但是当年微臣太小护不住那镯子,被贼人抢了去。”
“这是微臣根据记忆画出,然后请工匠临摹打造的一枚,没办法找到与微臣家传镯子一样质地的玉石,只能找到类似的了。”
祁悦细细摩挲着玉镯:“无妨,本宫很喜欢。”
指腹突然碰到内里有点不平整之处,眯眼看去。
“这是什么?司徒?阿晏,为何镯子里刻着这姓氏?”
听到这个姓氏,凛叙心头一震,视线立即落到少司晏身上。
其余几人面上皆是与祁悦一样的不解之色。
“回公主,微臣本姓司徒,当年为躲仇家追杀,这才改的姓氏。”
听完他的话,凛叙心中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他猛地起身,两步并做一步走到少司晏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突然按住少司晏的肩膀,紧接着又捧着他的脸“深情”打量着。
祁悦低下头拧着眉想着,电光火石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药王谷的姓氏她当初没有定,所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