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等他吞下解药后,这才忍不住痛晕了过去。′三¨叶′屋? -追_蕞 欣′章?截_
等顾卿煜抱着她离开后,少司晏想了想还是帮谢烙拉好衣服,又将人扶起来出了假山洞……
祁君麒知道此事后瞬间大怒,但顾及到祁悦的名声,并没有当场发作。
谢韫带着荷香观察完殿内殿外的所有宫婢,始终没找到人。
后来等宴席散场后,祁君麒让人把王皇后先送回坤宁宫,而后安排宫门口严查每位官眷家属,外加让寻安带着人去搜查所有宫殿。
这才在淑妃宫殿内找到一名服毒自尽的宫婢,还有先前在偏殿厢房被掐死的侍卫。
因涉及后宫,谢韫将荷香留下后,就先离开了。
荷香看着两具尸体,当场就指认了这人就是那名要害祁悦的宫婢。
另一个侍卫荷香没看到过,但想来就是当时在背后把她劈晕之人。
淑妃吓得当场跪倒在地,直呼冤枉。
一旁的德妃看的心惊胆战,忍不住掐紧了身边贴身婢女的手心。
婢女吃痛,压低声音提醒:“娘娘,莫要紧张。”
荷香一直盯着在场所有人的表情,见德妃面色怪异,大声质问:“德妃娘娘为何突然这般紧张?莫不是认识这服毒的宫婢?”
第158章 滚出去!
原本一脸绝望的淑妃听此,立即挣脱宫婢的桎梏,冲着祁君麒大叫:“陛下,定是德妃收买这宫婢污蔑于臣妾!”!
德妃面色一白,怒斥道:“你莫要污蔑到我头上,陛下,臣妾根本不认识这宫婢也没有收买任何人!”
荷香突然想起什么,大声道:“陛下,还有方才为公主斟茶而弄湿公主衣裳的婢子,奴婢怀疑那个婢子与此事也有莫大的关联!”
此话一出,德妃的脸色更白了三分。?晓¨税~C~M_S! ^追.最^新·璋!截¢
祁君麒沉声道:“寻安,将人带上来。”
“是,陛下。”
德妃很慌,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
突然想到自己的计谋根本没成功,况且这服毒的宫婢也不是自己的人,她慢慢稳住了心态。
小冬被人押进来,看到地上尸体就是一声哀嚎:“姐姐——”
她声音中悲戚带着愤怒,挣脱桎梏扑到尸体上,又冲着德妃怒吼:“德妃娘娘,您不是答应过奴婢,只要奴婢帮您去害长公主,就会放过奴婢的姐姐吗?”
刚稳定下来的德妃情绪再次崩盘,她美目瞪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冬。
“贱婢,本宫何时让你去害长公主了!你究竟是谁的人,竟敢如此污蔑本宫!”
说着,她激动地冲上去掐住了小冬的脖子。
荷香惊呼:“德妃娘娘这是要杀人灭口!”
淑妃也急了,这可是她洗脱冤屈的好机会,可不能让那宫婢死了。
她冲过去一把揪住了德妃的发髻,又暗里在那腰间软肉狠狠一拧。
德妃惨叫一声松开了手,被淑妃和荷香合力掀翻在一旁。
她痛的眼角憋出了眼泪,但没忘记喊冤:“陛下明察,臣妾真的没有谋害长公主啊……”
“臣妾承认自己对长公主有一点怨言,但真的没有谋害之心……”
祁君麒脸色阴沉:“那这两个宫婢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指使这个婢子弄湿懿阳的衣襟?”
“臣妾……臣妾……”
见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祁君麒大怒:“来人,德妃苜氏谋害长公主,不知悔改,其心思歹毒至极,弑夺封号,赐白绫一条,鸩酒一杯。”
“陛下饶命——”德妃吓得肝胆欲裂,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边。¨5′0′2_t¨x^t\.,c\o·m/
“臣妾真的没有害长公主,只是想让那贱婢故意打湿长公主的衣裳让其出丑而已,真的没有其他恶毒心思,求陛下收回成命,饶恕臣妾……”
祁君麒一脚踹开她,怒斥:“还不说实话?若只是如此,为何方才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德妃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嚎道:“陛下,臣妾向来胆儿就小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这般宠爱长公主,要是知道臣妾有这种想让长公主出丑的心思,还不得劈了臣妾啊……”
“臣妾再也不敢了,陛下您就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淑妃冷哼:“谁知道你是不是诡辩,这可都是你宫里的人,若没你的逼迫或授意,她们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臣妾发誓,若所说之话有半句虚言,让臣妾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发完誓后,德妃又突然脑子上线,指着淑妃怒道:“陛下,说不定那贱婢就是被淑妃收买以此来诬陷臣妾!”
“若不然,凭何这贱婢一进来张口就攀咬臣妾?再怎么说臣妾也是她的主子!”
淑妃惶恐,大声道:“陛下,您莫要听她胡言,她就是想脱罪,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