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卿煜和谢韫震惊的目光下,一众奴仆朝二人纷拥而来……
御书房内。^墈?书`屋¨小^说^王¢ ¨首!发_
祁君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跪在下首的谢烙,按了按眉心。
“你想去西北皇妹可知道?”
谢烙:“回陛下,微臣与长公主并无任何关系……”
祁君麒惊讶,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和皇妹闹脾气?”
又好心提醒道:“朕可提醒你,使使小性子无伤大雅,要是闹过了,皇妹到时候真不要你了,你可没地儿哭去喽。”
谢烙刚要说出口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
他沉默片刻,终是问出口:“陛下,微臣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
祁君麒挑挑眉,淡声开口:“说。”
谢烙:“长公主为何不能嫁人?”
祁君麒并不意外,似乎是早预料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国师曾为懿阳批过命格,她此生的姻缘线早已断尽,若强行为她重牵姻缘线只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可怕后果。”
谢烙皱了皱眉:“这太荒谬了……莫不是国师故意这样说想……”
祁君麒怒斥:“放肆——”
“国师若有私心,朕早就为他和懿阳指婚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在这儿平白产生妄念?”
谢烙脸色一白,僵着身体俯首跪拜:“陛下恕罪……”
祁君麒一甩衣袖,背过身去:“想去西北就去吧,朕准了。”
“不过……妄议国师之罪不可恕,滚下去领一百宫棍再回去。”
第148章 实在废物
谢烙:“谢陛下恩典。”
等人退出去后,祁君麒对寻安使了个眼色。
压低声音道:“去通知懿阳,就说谢烙闹着要去西北参军触怒圣言,被赏了一百宫棍。*x/s~h·b-o?o!k/.\c?o-m′”
“让他们打轻点,等懿阳到了再打重点做做样子。”
寻安掩唇偷笑:“是,陛下,老奴这就派人去通知长公主!”
寻安退出御书房,唤来小桐子耳语一番,小桐子立即快步离开了。
谢烙以为祁君麒会让人把他带下去挨板子,没想到是直接在御书房门口架起长杌櫈。
手持长粗棍的侍卫得了寻安的示意,对他抬手道:“谢司使,请吧。”
谢烙掀了衣袍,利索地趴到长杌櫈上。
执棍的两侍卫对视一眼,将长棍高高抬起落了下去。
棍子落到臀部,那微不足道的力度惊地谢烙朝御书房门口看去,却对上了寻安满含深意的眼神……
为了不耽搁时间,小桐子一出宫门便骑上安排好的大马直奔公主府。
等他赶到公主府,祁悦还在睡梦中,未曾醒来。
“荷香姑姑,大事不好了!谢司使触怒圣言被罚了一百宫棍,快被打死了!快让长公主进宫救人!”
荷香疑惑道:“谢司使是何人?”
小桐子解释:“就是武状元谢烙啊!”
闻言,她皱了皱眉,不满道:“那你不去通知丞相府和文状元,来寻公主有何用?公主与谢司使又无甚关系!”
小桐子被堵的一梗,但他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荷香姑姑,话可不能这么说……您想啊,谢侍读……就是文状元是公主的人对吧,换成谢侍读公主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对吧!”
荷香点点头:“的确如此,但挨罚的又不是谢侍读。”
小桐子继续道:“姑姑您想,谢侍读与谢司使长的那般相像,如今谢司使触怒龙颜挨了罚,陛下又在气头上。”
“若是唤谢侍读去救人,那陛下指不定看见那张脸又要迁怒于谢侍读,到时候小的还是得通知长公主去救人!”
荷香眉心紧锁,思考半晌,“……你随我来吧。¢删\芭-看-书\王^ .勉.废′阅?黩^”
将人带到主院,“等着,我去唤公主,若是公主不去,你到时候还是再跑一趟丞相府吧。”
小桐子点点头,目送她入了闺房。
似是有感,荷香刚推门进去,祁悦便悠悠转醒了。
她小步上前,轻声道:“可是奴婢动作太大声,将公主吵醒了?”
祁悦伸了个懒腰,摇摇头:“昨晚吃的少,被饿醒了。”
荷香一边服侍她更衣,一边道:“那公主用过午膳,迟些时候再浅眠一觉。”
说完,她欲言又止,一副纠结模样使得祁悦多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说吧,何事?”
荷香一边为她梳妆,一边慢慢将小桐子所述之事娓娓道来。
祁悦挑挑眉,饶有兴致道:“一百宫棍?要被打死了?”
荷香还以为她真心疼了,下一秒却听她道:“那本宫可得进宫瞧瞧这热闹,还没见过被宫棍打死的新科武状元呢,倒是新奇的很!”
“来人,摆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