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太过分了!”
季松仰头望着她,先是微笑,后来是冷笑:“你既然不把我当夫君,我又何必把你当夫人?”
“你有心事,对着别人不好直说,用这样迂回的方式表明;我是个粗人,对旁人没有那么多耐心,最爱用刑罚慑服他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你既然拿我当权贵,我身为权贵,处置个人,倒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了?!”
沈禾皱眉看他一眼,垂眼拨开了季松的手。,3/3.k?a¨n~s_h,u¨.\c`o-m_
刚刚成婚那时候,她确实顾忌着季松的身份;可后来两人交心,她再也没在意过季松身份;只是季松赌博这事,说到底能追到她身上,她怕给家人惹上了麻烦,才用这样迂回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看法。
倘若季松听了进去,那自然万事大吉;倘若季松没听进去,她也能装傻,假装季松赌博和她无关。
可她只怕得罪了季侯爷,却望了季松这人爱醋。
“打疼了没,”到底还是季松先服软。他拉着沈禾手指,轻轻将她拉到怀里坐着:“方才我用了几分力气……苗儿你直说,疼不疼?”
沈禾照旧低着头。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季松眉头皱了皱。
他下的手,自己有分寸,臀上肉又多,肯定不会将她打坏;可偏偏打的那里,他也肯定没法儿看。
想了想,季松轻声问:“用不用……帮你揉一揉?”
沈禾摇了摇头。
季松下手有分寸,不算疼,也打不坏人,只是太羞人了。
好在季松没有纠缠这个话题,只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叹息:“苗儿还在顾忌我的身份?”
沈禾沉默好久才开口:“……有一点。′E.Z?暁^税/王′ \吾¨错?内*容`”
赌博这事,她的顾虑没办法告诉季松,只好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季松无可奈何,只抓着她的手到自己心口:“苗儿,我心脏在这儿。你也在这儿。”
“你瞧,我明明是你的人。”
“要是按小孩子的说法,有了自己的名,那就是自己的东西。这么说来,我是你的。”
沈禾心脏轻轻一颤,仿佛气息吐在一点雪沫子上,瞬间融化得不剩任何痕迹。
季松声音愈发的轻,像羽毛悠悠飘在空中,扬起又落下:“苗儿,不要防着我,我会难过。”
沈禾抬头望着他,忽地笑了:“好。”
“你不准再赌、更不准收别的女人。”
“你要像爹爹那样,守身如玉,从一而终。”
季松笑着点头,抱着沈禾去了床边:“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说着自顾自解了腰带,这会儿正要把腰带放在衣架上。
却听沈禾道:“你去小榻上睡。”
季松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地放好了腰带,腰带上饰品一声脆响,正好盖过沈禾的声音。
季松腰带向来是黑黝黝的革带,上头有一只青面獠牙的金兽首,旁边系着一串绿松石的银坠子,听说兽首是季松小时候见过的一副盔甲,胸口处兽首狰狞,他一见就喜欢上了;至于银坠子,那是他第一次捣巢的战利品,说是从一个部落的洪台吉(1)那里拿回来的。
放好了腰带,季松又低头去脱外衣。
沈禾立刻明白了季松的意思——他不愿意去外头睡,故意在这里装傻。
沈禾轻轻笑了:“子劲,你不要装傻,乖乖去外面睡。”
季松脱了外衣,随手搭在衣架上,又转身望着沈禾苦笑:“苗儿,天底下几个男人做成我这样……”
“你说不能**吧,我认了,夫人体弱,我哪能为了自己一时的欢愉而置夫人的身体于不顾呢?”
“可我只是想要和夫人一同歇息、夫人晚上想要喝水、吃些点心,我便能帮着递过来……夫人连给为夫一点照顾你的机会都不给么?”
沈禾望他一眼,两脚一搓踢掉了鞋,外衣也不脱、袜子也不脱,就这么仰面躺在了床上,意思清清楚楚——
你季松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好夜间照顾我吗?那我直接不脱衣服了,你随意。¢d·a¨n_g′y`u′e`d?u`._c¢o¢m′
季松只得认输。他心里不痛快,嘴上说话也不好听:“苗儿你就欺负我吧。”
“哪天我急了,不管不顾地把你要了,我看你哭不哭!”
沈禾便撑着胳膊半伏卧着笑:“子劲,你现在就可以要我啊。”
“只要你想,我还能不同意吗?”
“再说了,咱俩个子在这里放着呢,从来只有你要我、我无法抗拒的时候,总不能是我强行把你给要了吧?”
季松转头望着她,忽地垂下手邪笑起来:“怎么不可能呢?”
“苗儿,你要我,我也不会抗拒。”
“还是那句话,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