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水几乎全泼到他身上,从大腿到小腿全湿了,沈禾几乎能看出他腿的形状——
挺长的腿。′w·a_n\z~h?e*n.g-s¨h`u?.′n/e¨t.大腿粗、小腿细,小腿肚子上凸出好大一块硬邦邦的肉。
他腿长脚也大,这会儿瞧着地上的衣裳,恨恨地一脚踢了过去。
衣裳是他昨天穿的衣裳,这会儿湿了一半;他一脚下去不仅没有踢开,反倒缠到了脚上;他又狠狠踢了两下,衣裳才被他踢开。
挺狼狈的。
沈禾下意识抬眼四处看,发现周围没人才放下心来。
还好,季松的面子……大约还能保住一点。
季松顿时更气了——
方才他气得踢衣裳,一眼就看见她湿漉漉的鞋袜了,正要带她回去换了鞋袜,就瞧见他夫人还有心思查看四周的情况。
好好好,他为她担心得不顾一切,她不仅不爱惜自己,还有心思管别的是吧?
心口那股气挥之不去,季松冷笑一声,一把将沈禾扛在了肩头。
身体先是一轻,随后是小腹处的不适——季松肩膀未免有点太硬了,沈禾回过神来拽着他衣裳低吼:“子劲,放我下来!”
这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肩头的人不安分地扭动,季松也火了——为俩女人闹成这样,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右胳膊原先揽着她膝弯,这会儿一下子移到她臀上抽了一下,趁着她没反应过来又收了回去,不高的声音阴恻恻的:“你他娘的就是欠收拾——给老子老实点!”
不必季松说完,沈禾立刻乖巧地伏在他肩头,脑袋晕晕乎乎地望着季松后腰。
他腰间衣裳也湿了,半透明的丝质睡袍贴在腰间,下面细、上面粗——
不对,她倒着,那粗的是……他的臀?
沈禾脸上更烫了。,零,点\看\书? ?埂·辛?罪~全^
或许是位置的缘故,沈禾只能被季松扛回屋子里去,但忽然瞥见了好几双脚——
等等,这个小院里,好像一直都有人在守着……
沈禾想哭。她被季松扛进屋里去这么丢人的事情……居然被这么多人看见了……
沈禾恨不得自绝于世,好在季松已经扛着她进了屋子;季松也不转身,脚一踢,刚好将两扇门踹到一处,门吱呀关上,遮住了外头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也遮住了外头众人不知道是什么眼神的视线。
沈禾觉得,她暂时可以不死了。
可忍不住地悲愤;正悲愤着,季松不由分说地将她扔在了床上。
沈禾臀腿先着床,这床又是红木的拔步床,木质很硬;再加上夏天被褥单薄,沈禾臀腿一阵钝痛,她忍不住抽了口冷气,两臂扶着床就要坐起来,却又被一股大力掀到了床上。
沈禾有些恼了。她忍不住抬起头来,正巧看见季松捏着她的脚腕,三两下扒了她的鞋袜。
湿漉漉的绣花鞋直接砸到了地上,有一只还鞋口朝下;半透明的罗袜揉成一团,被他随手一扔,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紧接着,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只一下又放开。
季松这是在做什么呢?沈禾满脑子的疑惑,她刚想撑起身子坐直,就被季松给冲了一句:“别动——”
“在这等着……再动老子饶不了你!”
沈禾:“……”
这口口声声的老子啊,季松总算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了!
不过,季松虽然说话难听,但季松瞧着不想要收拾自己的样子;何况细细想来,这两天确实是她太过分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季松一看就在暴怒的边缘,她要是再做些什么惹恼了季松,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幻\想\姬? !耕-新!醉^全!
沈禾素来懂得察言观色,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见此她微微咬着下唇,满眼热切地望向季松:“好。”
“我在这里等着子劲。”
“多久我都等。”
季松:“……”
她可真是乖巧得是时候啊。
季松想冷笑,为她这几天一个劲儿地气他,又在发觉情况不对时低头认怂。
季松想跟她谈谈,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脚还湿着,方才他替她脱鞋袜时摸了一摸,知道她脚凉的过分,像布满青苔的石头。
她那样体弱,脚上穴位又多,得赶紧泡泡脚,免得她生了病。
季松想也不想地转身离开,片刻后就端了热气腾腾的一大盆水进来。
盆是木盆,高约一尺,因着装满了水,放下时有声沉闷的响;季松原先弯着腰,这会儿放好了木盆,他半蹲半跪着,又端起沈禾的一只脚。
水上热气腾腾,季松掬了一把水淋到沈禾脚上。
水热脚冷,沈禾不适应地缩了缩脚,立刻又被季松握紧了斥责:“老实点!”
季松语气冷冲,沈禾不敢再动弹了;季松又掬了水淋到她脚上,待到她脚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