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愉快的表情一顿,他慢慢放下了茶杯:“也是——可做都做了,以后不做也就是了,这套首饰你先收下。-2/s¢z/w`./c o-m′”
这套首饰?难道还不止这么一对耳坠儿?
沈禾心里越发难受了。她苦笑:“我不要——你非要送给我,那我能不能毁了它?”
“毁了它?”季松挑高了眉:“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当初沈禾说了不准季松送她点翠首饰,季松却依旧做了,还*做了许多,可见她说了不算话;这回她要是收下了这套首饰,季松就会认为她说的不喜欢只是矜持,以后肯定还会送她;这回她毁了这些首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季松才会明白她确实不喜欢这些首饰,以后也不会再送她。
这道理沈禾懂,季松自然也懂;可自己费尽心思送给对方的首饰,对方就这么对待,季松如何肯?
“不能,”季松翘高了二郎腿:“沈苗苗,你过几天也要参加李敏的生日,戴了这对耳坠儿去,我陪你一起去。”
沈禾摇了摇头。她坚持道:“不,我要毁了它。”
【作者有话说】
咬舌头是。入v第二章 。桑椹小院篇提到的。
点翠是……三十章提到的。松子逗老婆,说养猫,最后换成了兔子。
第40章
季松睁大了眼睛。他冷笑起来:“沈苗苗你很好——好,我不送你了。我送给别人。”
说着起身抓起盒子就走,走到门口发现沈禾还在椅子上坐着,又折回来把她拽起来:“你还不回去?怕我吃了你?”
沈禾眼睛里也满是诧异。她还以为季松会丢下她、让她自己想办法走回去、给她一个教训呢,闻言心思松动了些,两手握着季松的手低低哀求:“子劲,我喜欢你,也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让我毁了它,好不好?”
季松甩开了她的手:“这耳坠儿我要送给别人——天底下不止你一个女人。/E_Z\晓`税!网/ ~首!发-”
“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
沈禾皱起眉头,一时间弄不清季松是在赌气,还是被她气到了,真的要送给别的女人。
如果这首饰是要送给她,回头她烧了也就是了;可要是送给别的女人,沈禾总不能让人也给烧了。
何况季松一旦送给了别的女人,是不是要收小?
沈禾烦躁起来,一时间既怕惹恼了季松,又觉得戴点翠实在过分,正纠结着,听见季松不快的声音:“还不走?!”
要是平常,季松真想扔了沈禾自己一个人回去——
平常出门,俩人身边都带着一群的人,季松即便丢下她一个人,也能知道侍卫把她安安全全地送回到家里,扔下她也就是让她明白自己在生气,好让沈禾想清楚了收下这几件首饰。
可今天两人单独出门,如今天色又晚了,让沈禾一人回家——即便她身上带着银子,能找到马车回家,季松心里也不踏实。
偏偏这丫头太执拗,他若是好声好气地说,她一定想着说服他毁了这耳坠儿。
季松都快气死了,却不得不带她回家。
见沈禾还不说话,季松急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好好好,大不了老子就抱你回家!”
马车里,季松闭着眼养神,沈禾离他远远的。
虽然没让人来接俩人,但既然有钱,随便找一辆马车也就算了;季松左手紧紧握着装着耳坠儿的盒子。那盒子也是紫檀木的,上面雕着玲珑的牡丹图样,但因为耳坠儿小,连带着盒子也不大,季松刚好能把它完全地握在手里,盒子的边缘、表面的雕花就硌得季松手生疼。.齐_盛.暁!税`蛧¨ /免¢废\越,犊~
偏偏沈禾不说话,季松也赌着气,握盒子握的越发紧了,手掌心的痛感也越发尖锐。
沈禾瞧着季松不说话。她知道季松在赌气,也知道季松是好心,可这礼物真的不能收。
想了好久,沈禾的手轻轻覆在了季松手背上,眼睛却紧紧盯着季松的面容——
季松喉结滚动了两下,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他没说话,眼睛也没有睁开。
沈禾略微放下了心——
能让她握他的手,说明季松还没有那么生气;可他不说话,也是逼着沈禾表态,逼着她收下这份礼物。
“子劲,”沈禾终于开了口。她轻声唤他,季松果然睁开了眼睛:“你想说什么?——想好了再说。”
季松声音不大,可意思清清楚楚的——
她收下这对耳坠儿,季松自然会和她和好如初,她照旧是他百般照顾的妻;可要是不收下,季松也照旧会和她赌气。
沈禾轻轻叹息:“子劲,我——”
“二位客官,地方到了,”外头马夫提高了声音,一下子打断了两人的话。马夫跳了下去,马车上的两人对视一眼,也慢慢走了下去。
季松先下去。他下了马车,左手紧握着放在身侧,右手却抬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