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多好啊,管吃管喝还给你捏肩捶腿,结果我回家都见不到你,做件衣裳还避着我、不给我看。/E`Z^小 说¢罔* ′首¢发~”
“这也就算了,遇见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上回还为着沈妙真把自己给折腾病了——”
“你说,该不该打屁股?”
俩兔子自然不会说话,甚至垂着脑袋要避开季松,季松却不肯让它们如意,一把丢进了怀里揉着它们的下巴颌儿:“没良心啊没良心。”
这边季松对着俩没满月的兔子大倒苦水,那边沈禾坐在马车里打了个喷嚏——
果然她身体还是太弱了,就这么一点点冰都受不了。
有件事沈禾没敢告诉季松——她从小就没有用过冰,再热也就是洗完澡拿把扇子扇,上回醒来发现屋里有冰,她一边害怕一边窃喜,直接勒令穗儿田田她们封口。
田田还好说,她自幼父母双亡,跟在沈家好多年了,为人好脾气到有些没主见,虽然担心她身体受不住,但还是纠结着答应了;穗儿就不一样了,俩人一起长大,她倒是不怕沈禾身体受不住,就是一个劲儿地夸季松体贴,听得沈禾忍无可忍,把她扔出去,让她去兵器铺子看刀剑去了。
穗儿去了,临走前沈禾眼巴巴地叮嘱了一句,要她晚上早些回来,别见了个男人就忘了家里的这些姐妹。
一句话说得穗儿差点扑过来撕了她,就连田田都笑了,俩人便来了珍宝轩,说要给穗儿准备点首饰。
沈禾来珍宝轩熟得很,人刚刚迈进门槛,立刻有小厮笑着将她引进了二楼的雅间里,还说最近来了一位新厨子,糕点做的不错,正好给沈禾尝尝。
沈禾当然答应了——珍宝轩没少给客人准备好吃的糕点茶水,她和李敏又那么熟,当然不会和李敏客气。
说完了沈禾一推屋子,发现李敏皱着眉头,冷冷地望着桌面,听见声响僵硬地抬头,停了会儿道:“你来了?”
沈禾头一回见她这副表情,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了,和田田看了一眼就跑了进去:“这是……遇见什么事了?”
第36章
见是沈禾与田田,李敏根本没起身,反倒是闷闷地别过了头去;想了想,她又看着田田笑:“田田,你去找张师傅看看首饰去,要是哪里不喜欢,咱们再改。!精\武-小!说*王~ ′首?发\”
田田一听就知道她这是有话要和沈禾说,应了声就转身离开;沈禾瞧着屋门关上,又装过身来看着李敏,却见她慢慢趴到了桌子上,侧着的脸蛋儿紧紧贴着桌面,垂头丧气地低声问:“苗苗,你说,是不是人走茶凉,为了新夫人、不管旧夫人?”
沈禾一听就知道和郑夫人有关了。听着这话,应该还和李敏认识的其他老人有关;这会儿李敏情绪这么低落,一看就知道受了打击;沈禾想了想,把椅子拉到了李敏身边,慢慢抚着裙子坐了下去:“敏敏,我也是夫人啊。”
李敏没吭声,眼里泪水都快溢出来了;沈禾伸手摸着她后背:“我的意思是,我是季松的夫人,你要是有什么事,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呢。”
“你怎么帮,”李敏总算掉下眼泪来,声音也低低地哽咽着:“没人帮我,李叔都不管我了……”
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哭完了照旧在桌面上趴着,甚至还闭上了眼睛,慢慢地说出了原委——
当初李叔要李敏找些珍贵的珠宝,李敏就托沈禾去辽东找些珍珠过来,不想出了意外,直到后来季松哄着沈禾跳舞,才把珍珠拿了过来。
那珍珠又大又圆,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虽说大部分珍珠都给大嫂赵夫人做了头面,但季松阔绰,做完头面还剩下二三十颗漂亮的珍珠,李敏就让人做成了簪子,假装是宫里的人偷偷拿了东西出来变卖。-山?叶′屋- ¢耕,薪·醉~全-
当然,当东西的人语焉不详,只说是家境败落,主子们让自己拿了首饰换钱;可那珍珠又大又圆,当东西的人说的不清楚,又准许珍宝轩的人压价,便有人默认这东西是宫里出来的了。
这么一来,东西的来源就不干不净的,郑夫人也就顺理成章地克扣下来;这事一一都有记录,李敏大喜过望,准备找个机会,当着父亲的面揭穿郑夫人的真实面目,李叔却忽然将记录扣了下来,说这事要缓缓图之。
李敏应了,可越想越不对劲儿*,觉得李叔是投靠了郑夫人,如今恐怕不仅拿不到证据,以后郑夫人也再不会给她留下把柄,一时间悲从中来,又看见了朋友,便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
哭完了,李敏心情也舒畅了许多,她慢慢坐直了身子,抹了眼泪勉强笑了起来:“不是说穗儿就快成亲了吗?不是要我给她准备嫁妆吗?田田已经去看了,咱们也去看看?”
沈禾却沉默着,许久后她轻声问:“敏敏,你生日是不是快要到了?”
李敏先是愣了,老半天后才回过神来:“是,还有十来天……我都给忘了——”
说着一下子扑进了沈禾怀里:“苗苗、苗苗就你还记得我生日……她们都不管